第2章:惊雷声声驱邪mo(1/2)
第2章:惊雷声声驱邪魔
凡事要往好处想,做一个乐观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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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润是被疼醒的,头疼,胸口也疼,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叫人,可一开口就猛烈的咳嗽起来,只咳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环顾四周,冯润心里哀嚎,还在这该死的古代!
“来人啊,姑娘醒了。”一个女孩子惊喜喊道。边喊边往屋外走去,很快呼啦啦就来了一群人,围在了冯润的床边。
冯润在女孩子跑出去的瞬间,赶紧躺平,继续装晕。实在是鉴于上次醒来的经验,冯润不看也知道,这一大堆人里,为首有一妇人,是这个身体的母亲,冯润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唉,逃避可耻但是有用啊!
这些人一起喊冯润,自然是叫不醒她这个装睡的人。然后听到这位妇人让郎中给冯润再次请脉,讨论冯润的状况,很是热闹了一阵。后来,一直等到周围都安静下来,冯润估摸着人都走了,偷偷觑眼,看四周果然没人,才敢睁开眼来。实在不是冯润太怂,而是上次醒来,这个妇人是抱住她就一通哭,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群人离去,吵闹过后越发衬得屋里寂静。冯润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幔帐,一时呆呆无措。
事情是越发狗血了,车祸梗,呵呵。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个世界里,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是受伤?还有阿曼,也不知道怎样了?爸爸妈妈已经知道她的情况了吗?想到父母,冯润脑海里忽然划过那个妇人抱住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如果她真的已经死了,那爸爸妈妈是不是也是如此的伤心?想到刚刚她竟然那么鲁莽,居然轻率的就跳进湖里,心里真是一阵后怕。
没有亲身感受死亡的可怖,才会对生命漫不经心的轻视。这一次,两历生死,冯润心悸之余,决定以后决不能再这样莽撞,想要回家,首先也得活着。
正胡思乱想犹自心惊之际,忽听外面一阵嘈杂。一个小姑娘急匆匆跑进来,冯润看她面带泪珠,她看到冯润醒着,双方俱是一楞。
小姑娘也顾不上许多,一下子跪在冯润床前,哭道:“太好了,姑娘你醒了,你快去救救小桃姐姐吧。”
“小桃怎么了?”冯润吃惊,从床上坐起来,一阵耳晕目眩。
“娘子正要……要撵她出去。”小姑娘抽噎。
冯润坐定,缓缓眩晕的不适,赶紧扶着小姑娘去往屋外。
只见院子里站着乌压压一群人。小桃正跪在院子里,一面磕头一面哭喊:“娘子开恩,饶过奴婢吧。”
面前站着的,正是冯润穿来这个身体的母亲。只见她看也没看小桃,对下手一位站立的仆妇吩咐:“叫管事的来,取她的身契,打发出去吧。”
“等一下。”冯润快步上前。
娘子转身,看见冯润,惊喜交加,也快步迎来,一把将冯润搂到怀里,哭起来了,然后又推开她,拉着手仔细打量冯润,确定女儿没有大碍,才边哭边狠狠说:“真是我的孽障,没有一刻叫人省心,呜……”旁边人赶忙上去劝解宽慰。
冯润赶紧开口,一时妈妈两字是叫不出来,含糊说:“那个,我已经没事了……就不要罚她了吧?”说着,赶紧用手指指还跪着的小桃。
“不行,她闯了这么大的祸,只是撵出去,已经是开恩了。”娘子边拭泪边说,按说本来就该直接打死,只是想着女儿也是个三灾八难不断的,就撵出去算了,当为女儿积德纳福。
冯润无比尴尬,这明明就是她闯的祸嘛,说起来小桃还是被连累的呢。这位妈妈不怎么讲理啊,母爱使人昏庸,冯润只能如此叹息。
“我不嘛,我就喜欢她,我不要她走。”讲理看来是行不通了,冯润决定胡搅蛮缠。虽然并不知道这个撵出去,对小桃来说是个什么程度的处罚,可是看她害怕的样子,应该是挺可怕的。
“唉,既然这样,那妈也不说什么了,依你。”娘子叹气,然后回头看了小桃一眼,“既然姑娘这么喜欢你,那就留下来吧,可是倘若再出什么纰漏,绝不轻饶。”
冯润本来还以为要费好大一番周折,没想到居然这样简单。
小桃听了这话,如蒙大赦,立马磕头如捣蒜:“谢娘子大恩,谢姑娘大恩。”
冯润看着这一切,心想:被连累的受害人感恩戴德她这个罪魁祸首,这什么世道,造孽啊!
一切归于平静,冯润也重新回到了床上,这次娘子没有离开,一直待到晚上,看着冯润把一碗黑呼呼的中药喝完,才离去。
谁知睡到半夜,冯润口渴的很,醒来想要水喝,只觉头疼欲裂,点灯照镜一看,额头上的伤口红肿。
冯润心想,伤口被湖水浸染,不会感染了吧?这时代怎么看都不像有抗生素的样子。冯润让人重新清理了伤口,上了药,躺在床上,如今只能祈祷自己的免疫系统给点力了。
祸不单行,第二天一早醒来,冯润感觉混身都软绵绵的,混身发热,竟然开始发烧了。这一下请医问药,满屋子又是人仰马翻。
这次发热来势汹汹,一连烧了三天,还是没有退烧的意思,冯润后来都有陷入昏迷的迹象。
这一天冯润烧的脑子昏昏沉沉,躺在床上,都觉的像躺在了云彩里,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开始,她还祈求古代的退烧药可以给点力,连灌几天又苦又涩的中药汤后,她觉得这药比自己的免疫系统还要不靠谱!穿越来即发烧而死,她大概可算是穿越大军里头一等倒霉鬼了。
就在冯润觉得生不如死的时候,生活又一次告诉她什么叫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生病期间也有一些人来看望冯润,可惜冯润并不认识他们,幸好病中也无人计较冯润的异样。
但是旁人不留心,不代表这期间一直寸步不离的娘子没有察觉,她是这姑娘的母亲,女儿身上的细微异样,当妈的自然一清二楚。
有人向她提议,说姑娘这病看着着实蹊跷,会不会是有什么邪物作祟?她想着女儿最近的确有些行为异常,于是准备请高人前来,做一场法事,为女儿驱邪禳病。
很快,冯润就见到了那个前来作法事的高人,一个四十多岁的道人,头戴莲花冠,须发飘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凝神端详冯润,恰好冯润也抬眼细细看向他。
片刻后高人先开口,向一旁的娘子端手行礼:“依小道之见,小娘子这是营卫不固,至邪祟入侵,才使疾病缠绵。不过夫人休要忧心,待我开坛作法,驱除邪祟,小娘子自然好转。”
冯润一早让人从床上叫起来,穿戴整齐,这会儿坐在堂上,病体发虚,已是有气无力。可是听了这个高人的一番话语,忍不住出言讽刺:“这位大师,咱能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我明明是因为湖水太冷,伤口感染才生病的,加上我这个体质可能也不怎么样,你们这儿药又不好使,所以才一直高烧不退的。”然后转向夫人认真说:“这位夫人,还是赶紧给我换一个医术高明点儿的大夫是正经,您要寄希望于这些个封建迷信活动上,我就真离死不远了。”
冯润话音未落,道士当即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妖物,休要妖言惑众,待我作法,即刻将你捉拿。”
夫人见自己女儿满口话语没头没脑,待听到一个死字更是惊惧,想要过去拉住女儿问个明白。
谁知道士一席话落地,立马被身边人拉住,纷纷劝阻:“小娘子这八成是让妖物附身了,娘子当心。”
夫人这才回神,赶紧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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