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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薛矜的话，看着他的表，薛白不再说话，心里的担忧却没有消减半分，薛矜换了衣裳后上了东的车，为了不让薛夫人担心，还特意叮嘱薛白帮忙隐瞒，要是母亲问起来，就说是叫他过去。

薛矜突然发觉，他已经很久没有静心来去观赏东的园了，从前每次来的时候，要么在和谢祯聊天，要么便是提着衣袍加快了脚步，甚少有这样规规矩矩走路的时候，以至于他对东的一一草这样模糊。

“大哥！”薛矜言打断薛白的话，“我当时被纪裴伤害的时候你不是也快气死了，怎么现在反而开始帮他说话了，你还是不是我大哥。”

平日里觉得遥远的距离，今日似乎变短了，薛矜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车就停了来，人在外恭顺：“薛少爷，东到了。”

转过一个曲亭，东的书房就在前，人行完礼后退了，薛矜站在门前，地了一气来平复心，之后才踏去。

薛白看着自己弟弟的表，分明是想听的，于是不不顾继续：“陵说，要你在除夕夜那件事实在是蒋天冬走投无路的选择，他已经严惩过蒋天冬，同时他还想向你表达歉意，他说觉得自己好像了一件非常严重的错事。”

薛矜回首，谢祯从屏风后面负手走，面沉静，眉宇轻蹙，神复杂看着薛矜。

书房没了笑着迎接他的谢祯，安静的落针可闻，冬日午后的光从窗照来，落满了一地和煦的光影，角落里的孔雀釉蓝莲香炉里升着袅袅淡烟，薛矜四看看，没发现谢祯的影，正转询问人的时候，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竟还敢来见我。”

“好好好，兄错了，我再不替纪裴说话了，你好歹让我把心吃完，我饿着呢。”薛白笑着说。

两兄弟正在拉扯玩闹，突然外院的小厮走来躬回禀：“禀小少爷，东的人来传太懿旨，说要您即刻往东一趟。”

薛白坐在薛矜的屋里，看着前放着的茶，犹豫半晌，还是如实相告，“竹清，今日我见了陵，他说有几句话想让我转告你……”

薛白轻叹一声，摸摸薛矜的，：“我当然生气，但是我也看得来，你心里分明还放不他，何苦折磨自己，你为了他不惜拿自己、拿薛家来冒险，如今人家好不容易来了，你又连面都不肯见，你傻不傻？”

薛矜苦笑：“他如今仍是太，我怎敢抗旨。”说着就站起唤了柳芽来为他更衣，薛白眉皱，“若真要去，让府里的护卫护送你去，或者我陪你去。”

薛白听到小厮的传话，神一张起来，他看着薛矜，意识：“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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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矜说着，嘟着嘴，满脸的不兴。

薛矜垂，不敢和谢祯对视，“君要臣

第62章 决裂

薛白担忧看着薛矜，企图从中调和，“竹清，陵他是个武将，从小在军营大，没经历过什么，所以遇到这大事第一反应是护你周全，虽然方法选错了，但是他的心是好的，他也不想你跟他一起受苦。”

谢祯走过来，近他，死死看着薛矜的睛，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本杀了你？”

侯之位虚有其表。

从薛府去东的路薛矜从小到大走了无数遍，却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心事重重忐忑不安，他跟薛白说相信太还未对他起杀心，其实也只是安薛白的话，对于谢祯的心思，薛矜现在实在是摸不透。

“呵。”薛矜冷笑一声，“他错的何止一件事，哥哥，你次再见到他和他说，他的歉意我收到了，但我不接受。”

薛矜跟在人后面，穿过回廊，往太的书房走去，院里静悄悄的，来往人脚步落地没有声音，回廊边了许多翠竹，经过冬雪的洗刷后看起来愈发翠绿，薛矜环视一圈，院中景观很是雅致，毓秀天成，充斥着石清华之意境。

薛矜了薛白的手，摇摇，“不必了，太要是起了杀心，哥哥就算安排再多的人陪我去也是一样的，但我想，他不会的，哥哥放心吧。”

看着车渐渐远去的背影，薛白一颗心吊在嗓，思来想去，他叫来四喜将此事通知给纪裴，希望他能想法护薛矜周全。

薛矜心一，忙：“殿是君，竹清是臣，竹清不敢抗旨。”

薛矜车，抬，是东的侧门，朱红的大门还是那样雄伟壮观，门的人却不再对他微笑，垂着不敢看他，悄无声息将他引去。

“救他是一回事，原不原谅是另一回事，反正我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的，算了，你心这么，以后你也别见他了。”薛矜赌气似的说，边说还边把薛白拽起来往外推，“你去，别我不想再听你说话。”

“我不想听。”薛矜拿糕的手一顿，忙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