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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自作主张替他决定回家,他也不舍得反对。

听到这个声音惊醒,连忙推着摊避让。骏挟着劲风一闪而过,蹄声哒哒远去,徒留一阵雪屑和人仰翻的街。男正在整理摊,忽然听到一声音,如泉相击,动听至极:“请问,江府在哪里?”

牧云归顿了一会,问:“你回过人间吗?”

不对,男接着就推翻自己的猜测,这两人的样貌便是放在皇公主中都过分众,江湖人怎么能养这份从容气度呢?事实上,男看到这双璧人第一,脑里便冒仙人也不过如此。

牧云归着实松了气,连忙说:“你愿意听就好。我是真的知你未来的事,不信的话……你接来是不是打算去北海偷霜玉堇?”

两人都很白,少年的相貌优越到有攻击,少女致而柔和,气度清冷无争。两人气质迥异,站在一起却说不好,当真是冰雪为玉为骨,仿佛造化之灵秀全集中在他们两人上。

这个理由很不着边际,但江少辞静默片刻,莫名被说服了。他叹了一声,说:“行吧。本来打算去北海的,听说那里的极光很有意思。现在又没地方去了,无趣。”

他余光扫到路边,着实愣了一。一对男女踏着雪光而来,他们年纪不大,容貌俱十分,看着像哪公侯人家跑来玩的公,但上的衣服却很奇怪。他们的衣裳看不,仅凭光泽就知上乘,裁剪却又很修,袖、腰束着,从到脚一素白,除了佩剑再无修饰。

牧云归说完,张地盯着他。如今的江少辞和未来不一样,后世他经历了背叛,对那些人只有恨,但现在他却什么都没有经历,宁清离是他最尊敬的师尊,桓致远是他最亲近的朋友,而牧云归呢,只是一个认识一天的陌生人。她忽然跑过来说那些人的坏话,可能会起反作用。

江少辞听到男的话,极轻地笑了声。男敢和牧云归说笑,但对江少辞却莫名害怕。他小心翼翼看着江少辞,问:“这位郎君怎么了?莫非我说错话了?”

诧异地看着这两人,他本能觉得刚才那位漂亮锋锐的少年说来的话很奇怪,却又想不通哪里奇怪。他睁睁看着那两人走远,两人一边走一边说,隐隐还能听到争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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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另一个你。”牧云归叹,“不知你信不信,其实现在的你,在一个幻境,或者说回忆中。”

界已经不是如今的模样,你遭遇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所以,我来到这里,想要提醒你。”

,看到那对神仙般的少年少女已停到自己摊前。他呼一滞,张的都不利索了:“姑娘是问威武大将军江萧的府邸吗?威武将军府在这条街前面,最靠近皇的那座宅便是了。刚才那位官爷便是将军府的,二位若不清楚方位,跟着官爷走就是。”

江少辞生的地方叫金庚城,是周国的国都。周国位于留山东南平原上,这里河众多,小国林立,周国占据两河界,是商贾南来北往必经之地,国土虽不算大,但比上不足比有余,日还算富庶。

江少辞瞥向牧云归,她倒是会大包大揽。牧云归暗暗撞了江少辞一,示意他闭嘴,然后又笑着问:“店家,我看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在装饰屋宅,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刚才他一直游刃有余,连听到自己未来可能遭遇不测也不慌不忙,然而现在,他像是一只炸的刺猬,声音变得格外冷漠:“仙凡殊途,我和他们尘缘已了,两不相欠,回去什么?”

“不问自取,难还是北境送你的吗?”牧云归虽然站在江少辞这一边,但这件事真的是他手欠,牧云归认真劝,“少些缺德事,以后会有报应的。”

“不相信。”江少辞说,“但我会听你说完,然后自己判断。”

之人戒心都重,被人近乃是大忌,但牧云归的手伸过来时,江少辞却没有躲。他发现他的并不排斥这个女,他之所以这么快就接受她,甚至愿意听她污蔑师父,可能因为,他的是信任她的吧。

江少辞默默看着她,牧云归抬手,止住他的话:“我知你想要说什么,但是你先听我说完。这很难理解,一个不认识的人突然冒来,告诉你现在的生活是假的,任谁都不会相信。但你也看到了,詹倩兮不对劲,如果你回昆仑宗,可能会发现你的师父、好友,都不对劲。”

牧云归轻轻叹了一声,握住江少辞的手,说:“未来的你虽然从没说过,但我知,你一直很遗憾。我们回去看看吧,就算不面,好歹和他们个别。”

牧云归没回答,而是问:“店家为何这么说?”

“没有。”牧云归代替江少辞回答,她对男笑了笑,,“他就是如此,见了生人就不太说话。多谢店家指路。”

说完,没忍住,问:“姑娘和郎君是来金庚城探亲的吗?”

尚早,街上没多少人,但来往的人都在看他们。男看着都有些愣了,完全忘了叫卖,这时候街边响起蹄声,一匹骏飞驰着穿过街,一边疾驰一边大喊:“让开,都让开。”

修仙者和凡人共居在大陆上,修仙门派和家族占据了最好的山川河和大量资源,但凡人才是世界上的主。天大概有百分之一的人有修仙资质,这些人中只有万分之一能在生路上闯些名堂,剩绝大多数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过着最寻常的生活。

牧云归惊讶,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你相信我?”

见牧云归和善好说话,胆不知不觉大了起来,笑:“两位这般人才,我只能想到是威武将军府的亲戚了。听说早年威武大将军有一个儿,被仙门选中,去天上神仙去了。江家过神仙,有两位这样的亲故也不奇怪。”

被这个问法绕住了,他愣了一会,奇怪:“上就是过年了,换红灯笼不是常理吗?莫非外地发生什么了?”

人家讲究的是舒展贵气,衣服放量往往都很大,只有需要讨生活的人才会穿贴衣衫。这对少年少女无论如何不像普通人,但衣服却和贵族格格不,不似皇王孙,倒像是江湖人士。

瞧瞧这个嚣张的样,牧云归气,说:“因为我父亲姓慕,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慕。”

牧云归这才知她误会了,连忙对男说:“没什么,是我记差了时间。多谢店家,我们先走了。”

提起北境,江少辞表显而易见变差了。他冷哼一声,:“霜玉堇本无主之,能者得之,守不住,是他们废。再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江少辞问:“所以,秘境里那阵奇怪的波动,是另一个我发的?”

江少辞在旁边悠悠补充:“过年也叫除夕,是人间最大的节日,除旧迎新,所以每家都会张贴新符。”

江少辞之前一直很从容,听到这里,他眉尖用力神变得不善:“偷?”

早上金庚城刚了一场雪,百姓踏着雪挂灯笼、贴对联,十分闹。街边一个男揭开笼屉,白雾蒸腾而,谷的清香顿时盈满街。男一边张罗摊,一边声吆喝:“馒,新鲜炉的,两文钱一个……”

牧云归预料江少辞可能会生气或不屑,但他只是,平静问:“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江少辞很明显愣了一,惊讶地看向她。牧云归静静注视着他,说:“我们回你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