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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挺近的,以前他不懂这个所在的意义,但现在他明白了。
许山良在昭江下游,南涧府在昭江上游,两个地方虽不在一个省府,却相隔极近,父亲在那里隐居,许是想离师公近一些吧。
况曼:“那顺路去一趟许良山,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阿公和阿碧。”
孟九重轻嗯了一声。
定了行程,二人干脆不走陆路,坐着船顺着江流走,一路行去了昭江。
二人先去了南涧府,回到剑炉,给已逝的孟泽夫妻上了坟,转道又去了许良山,把Yin谋者已伏诛的事告诉了埋葬在许良山的人,便弃船走陆路,往百濮而去。
小夫妻两忙着自己的事,江湖上最近也不平静。由穆元德发起的武林大会已经结束,沈镇远勾结回纥阿穆圣布下的Yin谋被昭告天下,本身就不大好的名声,顿时又添加一笔,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真沈镇远已死的消息,还未传开,那伪装成沈镇远的娄三,顿时陷入了各方追杀中。
陈七从乌山逃走,欲集结其他人给沈镇远报仇,却不知成了带路狗,把沈镇远隐藏在暗处未被发现的势力暴露了出来,然后被圣慾天和血鸦卫煮饺子似的,一锅给端了,彻底解除了潜藏在姜鲁土地上的隐患。
而回纥那边,则乱成了一锅粥。
据可靠消息,团结了一两百年、势要吞下中原的回纥,在最近这段时间被分化了。
各族部落再不服拓跋吉这个可汗,纷纷带着自己部落的人离开了汗庭,回到了自己部落里,回归以前的游牧生活。
这些人的离开,使得回纥汗庭名存实亡,拓跋吉的实力被大大削弱。
而在回纥屹立不倒近千年的枯鹤院,随着沈兰那一把火,也元气大伤,再不复从前。
等况曼和孟九重从百濮取得泪藤回到东义县后,从崔言的口中得知,回纥之所以肢解得那么快,是沈兰和姜鲁皇室做了交易。
据说,沈兰呈了一份回纥舆图给龙椅上的人,地图上,着重勾出了回纥所有部族的马场,与每个部族的地盘。
马场可以说是回纥的命脉,只要没有马,回纥就难以撼动中原,不但如此,沈兰还将她从拓跋吉那里弄到的千匹骏马也献给姜鲁皇室。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沈兰终于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儿子。
姜鲁皇帝自从接到穆元德传回的消息,知道沈兰回中原的目的后,便让太医院的人医治刘元恺,不说将刘元恺医治的完好如初,但至少,要看着像个人。
太医院一群老太医,不负皇帝所托,还真想将刘元恺给医好了。
当然,医好了也就那样,走路是没啥问题,其它的就别想了。
半生所学,归于虚无,如今的刘元恺已经是个废人,几乎已没任何威胁。姜鲁皇帝为了彰显自己的胸襟,也没太为难沈兰,很大方的将沈兰母子安置在了京城,安排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这安排,明眼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不过沈兰一心扑在刘元恺身上,根本不在乎这些。
回纥二十几年的不如意与沈镇远的冷血无情,让她寒透了心,她这一生别无所求,只求儿子能活下去,平安到老。
所求不同,自然就不会在意皇帝的态度。
而刘元恺……他没发言权,能在这种处境中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再多的恨与不甘都是徒然。
姜鲁皇帝向来就很有野心,一得到沈兰提供的东西,当即开始布局,短短时间内将回纥分化掉,再不具备威胁。
这皇帝贼jian,回纥的落寞,几乎是沈兰一手造成,他将沈兰留在京城,可是做了钓鱼的准备,不过拓跋吉这条鱼上不上钩,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关于两族之争,况曼和孟九重都没多大兴趣,回了东义县,况曼马不停歇向lun山那边发了一封信出去,想让阿月来东义县一趟,制忘情蛊的解药。可以的话,最好是将她阿娘也带来。
如今四味奇物已经备齐,就差炼制了。
况曼的异能也能制药练毒,但专业不对口,蛊是虫延伸而来的,她异能所练的只能是植物,拿着四味奇物,况曼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所以,只能请外援。
这期间,况飞舟和青锋也来了东义县,住进了孟家小宅。
况飞舟把老岳父的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这话给发挥到了极致,整天没事,就以指点孟九重武艺为名,暗戳戳对孟九重下手。
有高手喂招,孟九重求之不得。武艺在况飞舟这波“无理取闹”下突飞猛进,竟能在短短时间内,能和青锋打个不相上下了。
况飞舟瞅着武功越来越出神入化的女婿,心口有点痛。
而青锋则惦记上了娇黛黛酒窖里的酒,自从他来了东义县,东福客栈酒窖里的酒,没少遭人不问自取。取了不算,还气死人不偿命的,丢一锭银子在酒窖里,说是酒钱。
弄得娇黛黛把东福客栈的防御,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可不管怎么提升,酒窖的酒依旧天天被人抱走。
娇黛黛觉得被打脸了,每次酒一少,她就咬牙切齿地找上孟家,指着某个盗酒的人一顿喷。
喷得况曼都有点无地自容。
咋以前就没发现师伯有这爱好呢?
爱喝酒光明正大的去东福客栈喝不就行了,东福客栈本身就是做生意的,还怕没酒喝啊?
做什么要当梁上君子……
第115章大结局
青锋与娇黛黛为酒斗智斗勇,本以为这事怕得僵持一段时间,谁知蓝庐书生的大舅子沐戈楼却突然横插一脚,楞生生把青锋给坑得,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碰东福客栈地窖里的酒。
沐戈楼给娇黛黛出了个主意,把地窖的酒全给换成最普通的酒,如此还不算,还心肝黑的在酒里放了巴豆粉。
青锋从地窖里把酒抱回来,闻了闻酒香,当下就知道自己拿回来的是劣质酒,好酒坏酒青锋都能喝,倒也没丢,只嘀咕着今晚酒钱付多了。
结果,他一壶酒喝完后,足足跑了一天的茅厕。
跑茅厕就算了,娇黛黛还极解气地带着沐戈楼上了孟家,在院子里和况曼唠嗑了整整一天。
唠嗑的时候,一瞅着青锋捂着肚子从屋檐下跑过,她就幸灾乐祸的一笑。
那笑声,别提多愉悦。
况曼抚额,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看了一天青锋的笑话,娇黛黛心满意足地带着沐戈楼回了对面客栈。
瞅着并肩而行,有说有笑的两人,况曼觉得他们好事应该快近了。
说起来,娇黛黛的目标是嫁个秀才的,沐戈楼是商人,身份和秀才完全不沾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这一年多,她一直东奔西跑,倒是错过了好多八卦。
*
况曼向lun山发出信后的十多天,阿月来到了东义县。她是一个人来的,石竹月并没有与她同行。
石竹月未来,况飞舟和况曼都有些失望。但一想到,马上她身上的忘情蛊就能解掉,失望顿时又变成了希望。
“阿曼姐姐,忘情蛊的解药不难制,难得是,这药要怎么让小姨服下。”阿月拿着况曼交给她的四样奇物,揪着眉心道。
况曼困惑:“偷偷给她服下不行吗?”
阿月摇头:“这是杀死忘情蛊的药,忘情蛊对这药很敏感,药味稍现,小姨体内的忘情蛊就会反抗,致使小姨拒绝服药。”
况曼眼睛微缩:“忘情蛊这么霸道?”
这什么蛊,还知道反抗?
阿月:“要是不霸道,就不会被称忘情蛊了。”
忘情蛊和别的蛊不同,解别的蛊,只需要将蛊催出体外就行。但忘情蛊催化不出来,只能杀死在体内。别的蛊是以寄体的血为生,忘情蛊却是以寄体的情绪为生。
关于这些阿月也不是很清楚,真正说起来,如今已没人清楚忘情蛊到底是凭什么在控制人的感情。
这问题,怕是得去问石家那个弄出这东西的老祖宗才知道。
况曼垂眉思索了一下:“你先练吧,回头我来想办法,让阿娘服下去。”
她不懂蛊,但却懂毒。
实在不行,她就大逆不道一下,给阿娘迷药。她的毒和这个世界的毒都不一样,保准阿娘啥都不知道,忘情蛊就解了。
阿月嗯了一声,拿着四件奇物进了客房。
没人知道阿月是怎么练制解蛊药的,她不吃不喝在客房里呆了两天,才疲惫地踏出房间,将解药交给了况曼。
解药是一颗药丸子,看着绿幽幽的,极有生机。
药练制成功,阿月睡了一天,补足元气,便踏上了回lun山的路。
她这趟是以闭关为由,偷偷从lun山跑出来的,只有一个月时间,若到时候她没现身,就要穿帮了。
阿曼没有留她,送她出东义县时,问了一下妮怜的情况。
当日潜龙坝大战后,妮怜就被石竹月和百濮的人带走了,是生是死她一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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