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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嬷嬷听了秦念西一气说了个一二三四,简直又惊又疑:“这真是太太托梦了?太太托梦给了姑娘?”

一觉悠悠醒转,已是掌灯时分,窗外有细雨滴答,窗前矮榻的小几上,朦胧烛影散发的光,杜嬷嬷就在那光影里发着呆,沉香和赵嬷嬷坐在床前,看见姑娘睁,都围了过来。

秦念西转移话题又:“杜嬷嬷,照你看,公主姨母知这些会如何?”

杜嬷嬷声音里透着一丝欣和一小意,秦念西却知,嬷嬷这是不想让她去守灵,又怕她不依,可她哪里不知,此时,她病着,起不了床,比跪去灵前更好。

送去王相公府上,帮老爷求个官,最好是辛苦奔忙不得安生,顾不上我的官,尽快让他京。

秦念西抿扫视了围在床前的几人,这都是母亲留给她的人,这些人或者随母亲嫁秦家,或者是外翁在秦念西生之后,陆续送秦府的人,以后也是要伴随她走这漫漫路的人,秦念西向杜嬷嬷伸手,像许多年前那样,依偎在她的怀中,和她们细细说着今天的这些。

沉香扭了的帕给秦念西净了面,木香服侍她漱了,赵嬷嬷端了的米汤来一勺一勺喂她喝。杜嬷嬷才轻声禀:“姑娘,您吩咐的事都办好了!晌平安说安北王妃已经京了,皇上召她即刻去了,还没说上话,我已经让人守着了。王丞相那里,我是让黄大掌柜亲自去送的东西,他已经应了。老太爷和舅爷那里,我让王大掌柜发了六路飞鸽传书去。可姑娘,婢想了一天,还是有好多事,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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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放心,我必不会再亲者痛仇者快的诛心之事,您快去吧!晚间我们再叙话。”

秦念西却只是柔声说:“嬷嬷,事急,您先赶去办,回咱们再细说!”

前世时,太虚真人就曾阻过外祖七日。

“公主虽自幼多病,格却最是利,赤之心,见不得腌臜。前老太爷和舅爷都相隔太远鞭莫及,咱们只能借一借公主的势了!”杜嬷嬷摇叹息。

第四,让舅舅从福建过江南西,拿着过继文书代替外翁京,让他一定要阻止外翁京。

杜嬷嬷心思如闪电,忙:“姑娘放心,婢虽说没有全懂,也大概知姑娘的意思,这就去办,姑娘是不是还躺着比较好,姑娘好好儿的,就是对太太最大的孝!”

到底不济,前世秦念西醒来大闹一场以后,当晚就烧不醒,隔日安北王妃过府之时,仍旧在昏迷之中,直到母亲移棺,她都病卧床榻。

“不过欺我母亲是商,他如今想飞黄腾达,想借力又舍不得外翁的家财。”秦念西一句怨语说怒了一屋人。

“我不知,但我知,老爷他谋的就是你们这份心神失守!”其实念西哪里不知,此后若年,她在山中最卖力苦修的就是医典和药典。

秦念西摇:“我不知,但我不能让外翁置于险境。”前世,外翁就是在赴京途中遭遇雷雨,山石塌方,重伤不治亡。直到许多年后,秦念西才从万寿观太虚真人得知,外翁山前,太虚真人曾为他卜过一卦,卦象大凶,为了她,外翁以必死之心山,秦幼衡有无后手,却不得而知。

柳姨娘是犯官之后,娘家是滇地大族,作为官西北,发途中,被在任上的老爷买

此时,秦念西知,必须养好,才能应付隔日的一场大戏:“沉香,我要再睡一会儿,我已醒来的事暂且不要秉明老爷。”

“大夫是外翁医馆里的大夫吗?”

“那晚老爷和太太一起用的膳,太太本来要守着姑娘,可老爷非要在太太房中用饭,他回来三个月了,除了第一天,这是第一次在太太房里用饭。柳姨娘去请安,老爷把我们这些人都打发了来,让她伺候的,当天夜里,太太都好好儿的,还去看过了小,第二天早晨,紫藤去叫太太起床时,太太的都凉了,老爷请了大夫过府,说是太太劳过度,心疾发作而亡……”

第三章活久见

沉香大惊失:“可太太去世的消息,黄大掌柜肯定会向老太爷发急件禀报的,老太爷只怕已经在路上了!”

“其一,公主姨母京的消息,是两个月前收到的信,母亲读给我听过,估摸着就是这几天京。母亲自幼相伴公主,母亲去世,公主必过府吊唁,母亲去得突然,公主定要究。沉香,芳菲苑里的那位有什么动静没有?这些天她可有为母亲守灵?”

第二章此梦非彼梦

杜嬷嬷凄然说:“太太生前就说,人心最易生变,自从他纳了这房妾以后,太太借老太爷的手断了他的一些用度,怕是这里生了变故。”

“前阵,阿娘说老太爷随太虚真人去山里闭关了,应该还没有关,山路难行,这样算时间,他应该才刚刚山。”

杜嬷嬷言又止,沉香却疑声:“所以姑娘不让老太爷赴京,您是担心老太爷也会被他算计……”

秦念西嘴角一丝嘲讽压了丫鬟婆们的愤怒,语气里没有一丝表:“杜嬷嬷,我娘去世前的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可姑娘,为何此时要太爷过继?”赵嬷嬷有些担心。

念西丧夫守孝之时,柳姨娘和继母院斗法斗不过,恨毒了老爷和那位续弦,派人将此事首尾尽皆告知于她,想利用她毁了秦家。可那时,她心一丝生志不起,如活死人般在庄上苟延残,什么也不了。

沉香讶然:“小,你怎么知,她天天关起院门,连面都不,大红的衣服都上了,听守门的婆说,她还在屋里唱曲儿给老爷听!”

几个人看着秦念西目瞪呆:“婢们当时只顾哭,本没有注意这些!姑娘你说,太太她不是心疾而亡?”

第三,帮我写封信给外翁,先说说我让你办的前面两件事,然后拿着母亲的印信,用铺里的商路传书,让他尽快过继青舅舅,在江南西静待我归。

后来去了山里,才慢慢恢复过来,才想着去印证柳姨娘的话,探寻母亲当年死因,遍寻医药典籍,找到一剂滇地隐秘之毒:秋霜白。这毒对正常人效用不大,却对心神失守之人必杀,而且死后三十六个时辰即看不任何痕迹,只是过了时候,眉会变白。

赵嬷嬷气愤:“他吃老太爷喝老太爷的大,用老太爷的银,读书赴考官,如今狼野心,也不知是谁给的?”

满屋静悄悄,几个人惊魂不定,赵嬷嬷语声涩涩地问:“如果这是真的,老爷这究竟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