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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预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的确。”

那只由黑雾化成的丧尸收到指令，直奔纪温瑜而去，局面瞬间变成二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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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预倚在墙上，双手环，十分享受地看着这一幕，“你的新素质真是不错，就是不知能持多久。”

纪温瑜本就在苦战中，没想到对方又来了一个帮手，两边包抄夹击，让他一陷劣势中。

“你猜。”姜预神秘一笑。

姜预神复杂，没有戚宁以为的幸灾乐祸，也没有惊恐与厌恶，只是静静地望着尸好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中涌上一难以言喻的痛，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撕裂。

和指甲盖差不多大的一团黑雾从伤中冒, 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他失神的这个瞬间，戚宁冲上去撞他的怀里，把藏在袖中的玉佩贴到他的膛上。

不过看样姜预还没完全陷黑化, 否则就不会在最后关撒手让她活来。

戚宁知这一，所以这必然是她唯一的机会，一旦失手她和纪温瑜都会在这里彻底完。

“哟，这就开始心疼了？”姜预嗤笑一声，“悠着吧，接来还有得你心疼。”

姜预并没有太大戒心，因为他清楚，依戚宁的实力是绝对没可能打败他的。

姜预仰天痛叫，一把将戚宁推开，有气无力地问：“你……你对我了什么？”

姜预和戚宁都被响声引跑到窗边查看，只看见地上一团血模糊的红，连样貌都分辨不来。

血痕。

正是因为她这份与众不同的叛逆，他当初才会被她迷倒的。

“那我也劝你省力气别劝我了，认识我这么久，你还不清楚我就是个不听劝的人吗？”戚宁没有理会他的忠告，依然在朝他走去。

玉佩熟的很，不知是佛还是菩萨坐在盛开的莲上，闭看不见世间的苍凉与苦难。正正就是死老说的那块，就算扔了也绝不会留给他这个杂的传家宝。

他低，只见他曾经无比的那个女孩，一如既往温顺地躺在他的怀里。不一样的是，他的膛被她贴上一块翡绿的玉佩，与不停来的鲜红血形成了烈的对比。

戚宁跌倒在地一顿猛咳, 这才真正受到死神与自己肩而过的滋味。

修的指甲抚上戚宁因咳嗽而泛红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令人骨悚然, “放心，我不会随便杀掉你的, 因为我想要让你也尝尝我曾经遭遇的痛苦。”

“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何必发在他上？”戚宁不忍心继续看去，转对姜预抗议。

她知纪温瑜的实力，那个男人可没这么容易死掉，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她狼狈的样倒是让姜预到一丝快意, “这就觉得痛苦了吗？我告诉你，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戚宁攒藏在袖中的玉佩，一步一步靠近姜预。

与此同时，纪温瑜用登山绳缠住一只丧尸，两人纠缠成一团到窗边。另一只丧尸见状也追了过去，你来我往之间，纪温瑜和其中一只丧尸摔了本就开着的窗，发好大一声响。

先是被原来的丧尸了一拳，又被后来的丧尸踢到墙上，连站起来的时间都没有，又开始了一的暴揍，把纪温瑜得好不狼狈。

他的目光飘向不远，正在与丧尸纠缠的纪温瑜上，带着一丝狠与暴戾。

“你要是想过来扇我两掌愤的话，我可要劝你省力气。”姜预懒洋洋，话里话外都没把她当成一个威胁。

戚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忽然有不好的预, 心中一颤，“你想什么？”

“你又怎么知你不会？”戚宁挑了挑眉，告诉自己决不能在这时候怯。

“我只是在救你，你可能不会相信。”戚宁垂眸，声音虽然轻却很定，“但是我有我的责任，我不能让整个世界都变成你这样。”

姜预抬抬手，后又冒一团黑雾。和上次不同, 这团黑雾直接化成一只大的丧尸，样貌与之前那只相差无几。

姜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只觉到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几乎要把他的心脏撕碎。

姜预的理智回笼了一些, 望着戚宁痛苦的表, 意识松开了手。

那场面实在是太过血腥，戚宁差吐了来，扶着墙作呕。

“所以？你觉得我会傻得把脸伸来给你扇吗？”姜预站直，饶有趣味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