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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牵,又有几个副将站来:“臣附议。”

一刻,刘将军转过,秦钩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来。

“万幸。”

他不自觉用手指叩着盔甲,一声一声,极压迫。

“城楼上那个,也算得上是尽职尽责,替拂云挡了不少灾祸。”

秦钩在主帅营帐前,回到营帐里,在主位上坐,架起脚,望着正前方。

副将:“陛,何必同他白费,咱们直接攻城就是。臣愿领兵为前锋。”

晏小公的万幸,就是扶游无法逃脱的不幸。

“你知自己必败,所以昨天夜里,连夜安排人带着刘太后逃。先去禹杭,再走海。你留在这里,是为了给她争取逃跑的时间。”

“刘太后骂过他,打过他的板;言官参过他好几摞的奏章;朕借着他,了一场三年来沉迷男的戏。”

刘将军急了,晃了他两:“是不是……”

;“假意把他发边关三年,是为了保护他;假意城楼上的那个三年,也是为了保护他。”

在两军阵前被这样践踏羞辱,这是他最后一自尊。

秦钩在心里默念着时间,在半刻钟刚满的时候,倏地站起,拿起刀,走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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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将军——城楼上谋反的权臣,一把拽住扶游被麻绳捆在后的双手,把他拽过来。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城楼,秦钩跨在上,手里握着弓,探手去拿背上箭里的箭。

“不过,倘若没有他,城楼上的人,就该是拂云了。”

话还没完,刘将军就发现,扶游早已经泪满面。

“如今,刘将军又把他当要挟朕的筹码,这个筹码,刘将军选得轻如鹅。”

秦钩却仿佛没听见,皱着眉,盯着城楼那边瞧了一会儿。

扶游咬着牙,咬着,咬着腮帮。他只是颤抖着泪,咬得满嘴鲜血,也绝不肯哭声。

谋逆造反的刘将军见状,都不忍心再问他,反倒还安他:“算了算了,这有什么好哭的?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挑了挑眉:“刘将军,先前几场仗打来,你心里也清楚,这一场仗你必败无疑,你负隅顽抗,不过是为了你刘太后。”

秦钩每说一句,城楼上,扶游的脑袋就低去一分。

他没见到那个小黄雀动弹一,眉心猛地了一

“朕既然知逃的路线,自然追得上她。趁着朕派去的人还没回来,朕同你谈个易,你自尽,开城门受降,朕就放刘太后一条生路,毕竟她名义上也是朕的母亲。”

——万幸。

从这里看,城楼那边的人,已经小得很了,看不清楚什么。

刘将军竟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有些动摇。

秦钩朝他抬了抬手,请他自便,随后牵着晏小公的手,退回军队里。

可是秦钩的声音,还是一分不差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

扶游低着,没有回答。

可是那一句带着叹息的慨,还是准准地落到了他耳里。

“怎么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扶游垂着睛,刻意把秦钩的话,当是一阵风,过耳边。

不要说了,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了。

秦钩笑了笑:“你尽快考虑,再有半刻钟,我的人大概就回来了,到时候要再易,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