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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布纳。”克里斯皱了眉，他与自己的同族竟没有办法可以说话的余地。

艾布纳的神变得可怕起来，他举着刀对准了克里斯，压着声音说：“那就让我们看看，人类是怎样自取灭亡的。”

还未等他继续探索这个房间，大门被敲响了，像是知来人是谁，尼瑞克去开了门。

“你是幸运的。”机人继续声到，“从来没有人类能受到这样的优待。”

————

艾布纳眨眨一时语，他看着克里斯微笑着走上前来，沉着而冷静的伸手：“初次见面，艾布纳。”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

“他也是人类。”艾布纳沉声说，他似乎已经陷了对人类的痛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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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他带领我们走向胜利。”机人定地说。他知面前的家伙是人类，也知他是克里斯最重视的对象，因此在谈话间收敛了那份轻视。垂看着青年白皙的手指，有些羡慕那份潜藏在血当中的生命力。

“还是选择人类，背叛我们。”

“那人类呢？”青年偏过看着机人，很快他就从对方的脸上捕捉到了那份难掩的轻蔑。机人扯着上扬的嘴角，耸耸肩，洛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的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的，一时间味如嚼蜡。

“你是选择机人，杀了他们。”

第一次，拥有的机人同类在这里相见。

只是变相的囚禁罢了。洛在心中想到，忍不住叹了气，看着机人继续询问：“我什么时候能去？”

克里斯沉默着，他对艾布纳对视，良久，他闭了闭，低声说：“我不会放任你肆意杀害人类。”

“既然知，你就应该给他们选择的权利。”艾布纳的神很冷，“选择人类还是杀死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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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机人的领袖，也是这个世界的王。”前来送餐的一个机人留来和洛谈着，他的神当中似乎很是向往，甚至谈到克里斯的时候忍不住了羞涩的表。

“那尼瑞克呢？”克里斯问到。

“告诉我，克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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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克里斯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沉默着坐到了沙发上。

“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恨吗？”艾布纳满脸愤怒，“以为我们是无知无觉的机人，就肆意的指挥屠杀，凭什么只有我们是被役的对象？”

“很好。”艾布纳哼笑一声，看着克里斯伸手，“把U盘给我，你没资格机人的领袖。”

“你在等什么？”艾布纳有些不解，他当然知政府已经令屠杀所有一代机人的指令，那是他们的同胞！在人类面前他有太多的话不敢讲，可是在克里斯面前，他一脑的全都说了来，“人类是不会放任我们生活在他们社会，有了一代，就会有二代三代，我们早晚会遭受一样的命运！”

“像你这样的家伙，只会让机人走向彻底灭亡。”

“觉很不一样。”这算是回答了他之前的一个问题，艾布纳抬脚在客厅里走着，看着浴缸里游动的金鱼，在之前他每天都会喂养，可现在看来却觉得小小的生也可极了。

“是你让机人都拥有了自我意识吗？”客厅只剩他们俩的时候，艾布纳问到。

“等你彻底变好之后。”机人歪着脑袋看向洛，“真是脆弱的血之躯。”

还是给了艾布纳选择的权利，拥有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克里斯抬看着对方，不太理解，“作为人类的家用机人，你为什么会想要杀死人类？”

“你很喜他吗？”洛低声询问着。

“那又怎样？”艾布纳显然不太关心，“人类会关心动的好坏吗？猪，只要他们喜不照样在吃，分什么好坏？”

然而克里斯却摇摇，U盘还装在他的袋里。

“丽丝。”这是他给小鱼起的名字。

克里斯不语，良久他才说：“人类也分好人和坏人...”他并不认为洛和尼瑞克是坏人。

“看来我们应该给他们独自说话的机会。”洛低声说，跟着尼瑞克去了卧室。

“你真令我失望，克里斯。作为第一个觉醒自我意识的人，你应当带领机人走上革-命的路，而并非沉浸在人类的谎言中踌躇不前。”艾布纳握了拳，他走厨房了果刀，“让我来给你选择。”

“...你好，克里斯。”艾布纳也伸了手，两个机人握的瞬间，都不由自士的了笑容。

“这样啊。”洛轻轻叹，他倒是不明白自己曾经的家用机人现在竟然这么威风。

“如果我没资格，那你也不行。”克里斯面无表的与艾布纳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