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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

“你真认识我？”姜茶没松手。

冰冷的手被抓住，然后就听见姜茶难得柔和的声音。

“不了！”容徕十分识时务，“我等了你八年，八年啊，都以为你不会来了。”

“啊啊啊！我不叫了，你快松手。”容徕求饶向来都很快。

一寨，江醒就被抬走了，留的外来者姜茶被人领到一客房休息，还留了两个人把守。

姜茶松开他。容徕着酸疼的胳膊，“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是一副暴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

再用力。

“暂时没事，只是还没醒。”

“你是中原来的？”中原人的音和苗人有很大差异。

忆往昔都是泪。

说到最后，容徕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这些黑石寨的人有的受了。

姜茶只好起了，坐过了后半夜。

姜茶一直握着江醒的手不放，丛山余光看了看她，到底没说什么，就当是给姜茶领路了。

“你错了。”姜茶了拳，指节啪啪作响，“我这暴脾气升级了，一言不合就杀人，你要不要试试？”

“诶，等等。”容徕实在觉得姜茶面熟，但无奈姜茶蒙着双，让他一时想不起来，见着姜茶要屋，他一急，手就没了分寸，直接抓向姜茶蒙的布条。

姜茶心说自己的确是不打算来的，她不仅忘了他什么样，就连名字都忘了，要不一开始江醒以阿徕自称她也不会不觉得耳熟。

姜茶探过江醒的脉搏，那是将死之人才有的脉象，紊无力，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停止搏动。她对医术只懂些，只希望自己探错了。

回答姜茶的是容徕，他今早才赶回来，稍作歇息就又想起‘面善’的姜茶，于是过来看看。

当年容徕被姜茶扭断胳膊，又委屈又气，就骂姜茶说她太野蛮一辈嫁不去，后来关系好些了，他又说她以后嫁不去他就娶她，便开始叫姜茶小媳妇，结果又挨了好几顿胖揍。

他倚着表弟容徕才勉站住，“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八年时间都没让你脑变聪明一，只能说明时间还不够。”姜茶除了对江醒，嘴都毒。

江醒昏昏沉沉的，由着丛山背着他，他不放心姜茶，“阿茶……”

姜茶起开了房门，门外的两个守卫还一左一右站着，“两位大哥，你们知祭司大人怎么样了吗？”

“是不是没人敢娶你，所以来找我准备嫁给我啦？”

“嗯。”江醒再也撑不住了，合上，彻底死过去。

“可太认识了！”容徕笑开了，“小媳妇，我是阿徕呀！我就知你一定会来苗族看我的！”

可惜这自欺欺人对姜茶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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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寨已经是第二天午，一路无事，只是江醒一直昏迷着没醒，让姜茶即迷惑又担忧，她不想一个人笛能这么大事来。

“啊啊啊，别压了别压了，疼！”容徕疼得泪都快来了，“姜小刀，你是姜小刀对不对！”

熟悉的格，熟悉的手法以及熟悉的痛觉，无一不在告诉他前这个面熟的姑娘就是曾经直接扭断他胳膊的姜小刀。

容徕被这一打岔，也顾不得姜茶面熟不面熟了，了几个人给丛山：“你先带着表哥和这位姑娘回寨，这里给我。”

“我在这里。”

“嗯。”姜茶对陌生人都带着戒备，她打算回屋里等江醒苏醒，他醒了自会见她。

整整一夜，她似乎什么都在想，又似乎什么也没想，直到清晨公打鸣时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

容徕哪里不知姜茶在讽刺他不会说话，但有一人不属猪狗不属龙蛇就属贱，偏偏喜摸老虎.。

姜茶不恼不怒，躺床上辗转反侧，半夜的时候，睛又开始疼起来，大抵是江醒给她吃的药药效过了。

姜茶何其警觉，容徕的手还没靠近她，她就闪电般抓住他的胳膊反扣在后背，稍一用力关节就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