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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合照，许裴嘴角无一例外地微微向上勾起。

许裴想了：“好像是二？”

颜舒轻轻噢了声，伸手，指尖从照片里他带笑的角一抚过，仰起小脸：“那以后我都陪着你照。”

照片里，许裴面容虽依旧清冷，可角眉梢的确染着层薄笑，像冷雪天里一抹，似要化冰面。

是她们半年前的结婚照。

十分钟后，澜大论坛再次崩掉。

听他这么说，颜舒顿时很兴趣地四望了望。

床摆着一张照片。

颜舒饶有兴致地拾起相框：“是什么时候呀？”

许家老两一早来学校接了小两到老宅，

——新婚夫妇，买一送一时照的。

她看得仔细，也看得津津有味，好像要通过这些照片，看到无数个过去的他。

“啊这好像是柳河边，北面那个山坡上是吧？”

她期待的表现取悦了许裴，他勾了勾角，从书架上一本相册，递过去。

颜舒狠狠：“想！”

“这是几岁照的？”

农历腊月初八，腊八节。

颜舒捧起相册，翻开，一张张看过去。

澜大学们：“……”

颜舒完全不相信：“哪张笑了啊，你给我找来！”

？？？

颜舒耍赖：“这是结婚登记照，不算啦。”

“那这张呢？”许裴指向另一张。

边看边好奇地问他：

“这是哪儿啊！”

颜舒第一次到老宅，许裴带着她到转了转，又牵着颜舒的手，将她带到老宅二楼朝南的一个卧室，推开门：“这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

-

“我不喜照相，除非跟你一起。”许裴低声说。

房方正，台很大，屋装修基本只有黑白灰三，冷清、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显得空旷又沉闷。

——是他们中运动会时的合影。

许裴没说话，直接伸手，指压住相册页，轻轻一翻，指节微微曲起，在上面轻两：“这张。”

颜舒依旧笑着：“许老师，你照相怎么都不笑的啊！你看，这些照片，都跟一个模刻来似的。”

“还有这张。”

……

大家捂着被震得稀碎的三观，蜂拥至论坛。

少年直着背脊，瘦的笼在宽大的校服里，帅气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稚，面无表地看着镜。

“笑什么？”许裴俯，凑到她旁边。

许裴抬起儿，撩她一，慢悠悠地问：“谁说我不笑？”

许裴斜倚在衣柜门边：“想看？”

看着看着，颜舒突然笑声。

颜舒顺着他指尖看过去，然后就愣住了。

红底的两寸照片里，她和许裴着白衬衣，看着镜。

所以，这特么到底谁茶谁啊？！

颜舒弯着两颗星星似的睛：“二就这么帅了？看来我们许老师从小帅到大呢！还有其他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