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2)

她定了定神,深深的吸了口气,再吐出,带好自己的东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周家。

周晋的药被下的有些猛,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昏昏沉沉地醒来,一摸身边早已凉透了的被子,披了一件针织的外套,去卫生间洗漱,收拾床的时候才发现了女孩的秘密,谁知昨夜过后,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周晋待在画室里,拿着水笔胡乱地画着,却想不到笔下却画出了那女人的背影,干练的短发,迷人的曲线,我的天,自己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还在这里若无其事的,这要是在古代,毁人清白如同杀人父母,是要处以极刑的。

他正懊恼着该去哪里找那个女人,却不小心打翻了洗笔桶,画水撒了一地,他急忙去找拖把来拖,一幅幅画都被搬到一边,正在他慌慌张张地收拾完的时候,无意间的转身,却看见在日落下照应的另一番风景,那些画无意之中被摆成了一副巨大的人像,是个女人,长发飘然,穿着一身淡红色的长衫,眼神温柔,样貌却与那个名叫“纱纱”的女人并无二致。

她是在自己的画室里,自己居然费心的创作出这样一副佳作,却是一个自己刚刚认识不久的女人,她到底是谁

周晋的头像是要炸裂开来,疼痛过后,他还是眼神空洞的坐在原地,他什么也想不起来,是他自己将这段记忆摸去,就只会回忆起一片空白,除非他生命垂危,否则封印他记忆的灵术是不会解除的。

“阿晋啊,你的货准备好了吗?我要让兄弟们去取了!还在老地方吗?”电话那头传来老大爽朗的声音,他好像今天格外开心似得。

周晋故意压着嗓子说:“我已经叫手下把东西放到了老地方,你们去取就行!”说完就这样二人这条线算是搭上了。

两个月后

另一边重案组和特案组的人也发现了这条线,就上报给了蔡局和赵组。

“这个叫周晋的,好像蛮有背景的,我们的人从来没拍到他的正脸,他也只是在幕后供货!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把他给挖出来!”蔡局一边看资料一边说着。

“蔡局!我们组曾有一个叫周晋的人,是我们特案组聘请的外助,他是个中医,后来我们的那个案子结束了,他也就走了!我看这次的嫌疑人的背影有些像他!可以查查他!”李明看了一眼资料提供的侧面照说着。

赵组在一旁的脸色微变,被蔡局捕捉到,他看着赵组说:“老赵,你对这个人有什么看法,是你请的那个人吗?”

“这,那位叫周晋的先生本是我的朋友,周晋也是他的化名,因为他的身份不能随意介入我们的那状案子,确实是我请来的协助我们破案的,不过他办完案子后,Jing神出了些问题,关了他自己的中医馆,和家人一起出国去了!以我对他的认识,这不是他,这应该是个同名同姓的人!”赵组说着,拿烟的手在桌子底下不停地颤抖。

蔡局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赵组的肩膀,直起身子对大家说:“你们出一组人去跟着这个人,调查他的身份,这个案子继续跟!好了,大家散会,赵头留下!”

会议转眼便结束了,漆黑的会议室只剩下赵组和蔡局。

蔡局半拉开帘子,投进一绺斜阳,照在蔡局身上,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问过赵组要不要,得到婉拒后,自己摸出一根,贪婪地吸了一口,对赵组说:“你知道我当初当卧底的时候,想着什么”

赵组耷拉着脑袋坐在原地,听了他的话,抬起头看了看蔡局,刚要张口蔡局却先开口了。

“我怕死,将那些毒品卖给吸毒的人时候,我觉得就是把自己的命分给别人,看过那些家破人亡的,死在我面前的吸毒者和他们的家属不计其数,那时我不怕死,怕活,我也曾被毒品控制,知道那是什么感受,戒掉它就像重生似得,但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非扒掉一层皮不可,我国禁毒这么多年,这样的问题迟迟解决不了,现在的科技越来越发达,他们的手段就会更多,受害的人就会更多,我们肩上的臂章的含义就是要铲除一切的罪恶,当初我们哪一个没对国旗宣过誓,怎么你变了初衷”

赵组将手里皱巴巴的烟揉成一团,摇了摇头说:“蔡局,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我赵仲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誓词!忘不了那些牺牲的战友!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把手里的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出了会议室。

赵组哼哧哼哧地骑着自行车,一路顺着风骑到了周家外,把自行车撇到地上,将身上的衣服反过来,衣服上露出道家的八卦纹和其他的暗纹。

赵忠义有点窝火,本来自己就有些看不上周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帮自己办完案子一声不吭地就跑了,这次居然还给贩毒集团提供毒品,这次不知道又会祸害多少家庭。

他气冲冲地翻进周家,一把撬开周家的大门。

“我说你”赵忠义还没看清来人,以为是周晋,张口便要骂他。

却发现来人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一头白发束在背后,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看起来很是chao流,但这人的面容好像在哪里见过?赵组努力地想了想,又揉了揉眼睛,细细地辨认了一下。

“玉,玉清元始天尊青山观第两百八十六任掌门座下第三十二位弟子赵忠义叩见本门,本门祖师!”赵忠义以道家之礼跪拜眼前的白胡子老人。

跪在地上半天都不敢抬头,赵忠义自小在道观长大,天天都去打扫三清观,对那些蜡像和三清的画像自然是熟悉不过了,没想到今天还看见真的了,这真是……

白胡子老头眯着眼摸了摸胡子,对跟在身后的周晋说:“晋这人你认识我想我们道教应该没有这号人物”

赵忠义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祖师要把自己逐出师门了,这下死定了。额头的汗不住地往下滴。

周晋望着紧张到不行的赵组,苦笑了一声,对着白胡子老人说道:“阿盘,你还是别逗他了,你看把你的门人吓得,人家可是打小就侍奉你们三清,长大后又去当了警察,锄强扶弱的,他的道法也练的不错,你这个门人可真是不错!”

说着,向白胡子老人使了使眼色。

白胡子老人一下子舒展了眉头,开怀大笑起来,“好了,好了,你快起来吧!这下俗礼就免了,本尊又没有让你怎么样!”

赵忠义长舒了一口气,从地上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既然有客来访,那本尊就不打扰了,晋,我们日后再聚!”白胡子老人说着,便招来坐骑,扬长而去。

周晋见送走了故人,有一丝失意,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将赵忠义请进了客厅,为他俸了一杯茶。

周晋吹了吹茶杯,轻启朱唇呡了一口茶说:“不知道赵大组长找我金某何事?案子不是结束了吗?”

赵忠义半天才恢复过来,抽了抽自己的脸,向周晋靠了靠说:“我们最近在跟一个贩毒集团的案子,但发现你是他们的供货源,我想要你一个解释”

周晋歪头想了想,点了点头说:“是我,那些毒品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