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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燕的手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温,她回手,将扭到一边不去看他,闷着声没有说话。

他如实:“我以为你不在了,看上一才能心安。”

苏燕不解:“你夜里到象殿什么?”

他的呼轻了许多,像是害怕惊醒睡梦中的人。等靠近后,他才屈膝半跪在床榻边,盯着苏燕在黑夜中模糊不清的脸,而后小心翼翼摸索到她的手腕。

他得到了应答,绷的面这才舒缓。“无事,我还当自己睡糊涂了。”

这五日里他不曾去见过苏燕,而是回赶走了一切方士,将所有的后妃都遣散,而后沿着墙一遍遍走。

“你应允了。”

年幼时,徐墨怀倘若心中有烦闷不得消散便如此走去,当时郭皇后冷待他,生母也有了孩不将他放在心上,同龄的士族弟因为攀附郭氏,大都避着与他有过太多际,而他也不屑与人往来。后来了太,他的烦闷已经远远不是绕着墙走可以消散了。幼时以为大后便能得到一切,谁知却反而失去得过多,如掌心沙一般,越是想握,越是觉得无能为力,他注定谁也留不住。

大抵是坐太久了,徐墨怀起的时候动作有些僵,说:“我去洗漱一番,等朝再来见你。”

苏燕只能在这短短的时日里陪伴徐成瑾,以消解她心中的愧疚。

——

“燕娘,我不骗你了。”

徐墨怀缓缓推开殿门,朝着床榻边的苏燕走过去,目光直直地盯着被撑起一个廓的被褥,而那个廓还在随着呼而轻微的起伏着。

苏燕听到这个回答,忽然有些哑无言,沉着脸无奈:“够了,你快去上朝。”

“她在寝殿里?”

人迎上前,恭敬:“陛可要叫醒苏昭仪。”

徐墨怀想了很多可能,前却总是浮现她从墙上坠落,在他面前摔得浑是血的模样。而后他才发觉,原来她还活着是这样好的事,无论她心中有多少怨恨,是否愿意回到他边,又是否还能与他和好如初,都不如她还活着来得重要。

这话徐墨怀已经听过了无数次,他服用了太多丹药,常有虚实难分的时候,人为了不怒他,时常顺着他的话说去,尽苏燕已经不在了,还要装作一切无常。

里的人都知苏昭仪已死,徐墨怀忽然废了皇后遣散后妃,命人重新打扫象殿,声称要迎苏燕回,起初所有人都当他病得愈发重了,直到苏燕真的被带回来,众人都吓得不轻,反而回想起那些方士为了招魂的把戏,都当是苏燕死而复生,看她的目光中都敬畏。

“苏昭仪应当在寝殿就寝。”

苏燕又回到了他边,可他还是无法安心,仍觉得前的一切如同幻梦般,清醒后又是一片空

“陪阿瑾过完生辰,倘若你还想离开也并非不许,只是往后每年都要回来陪阿瑾过生辰,除夕之前赶回来与我们父团圆,秋夕也要回。倘若你想一走了之,走得净净再也不回来,即便我与你一起死在里,也不准你离开一步。”徐墨怀能说这样的话,已经是退让至极,说完这些后连他自己都皱着眉,又追加了一句:“端午也要回。”

“我何时应允了?”

“不急,你可以回后慢慢想。”徐墨怀的表也算不上好,又补了一句。“你到底也是太的母亲……”

他不愿自欺欺人,不愿吃那些令人作呕的丹药。

他心中忽然一阵慌,手心不觉泛了冷汗,只匆匆披着外袍推开殿门朝外走去。

次日一早,苏燕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徐墨怀,他杵着在榻边阖歇息,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苏燕起时微小的动作便将他惊醒了。他怔怔地看着她,随后问:“燕娘?”

他不愿连她也失去。

——

徐墨怀知苏燕心中不愿与他同床共枕,夜里仍然宿在紫宸殿。

“苏昭仪在哪儿?”徐墨怀没有回,在昏黑一片中朝着象殿的方向快步走着。

有侍者被他惊动,连忙跟上来询问:“陛要去何?”

着她,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中燃烧。“倘若不是呢?”

至少苏燕还活着,亲友皆死,如今苏燕还能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也许一切都有转机,也许他肯退让了,他们之间并非只能走到绝

徐墨怀赶到象殿后,寝殿里一片漆黑,他的脚步慢来,僵站在殿门前没有动作。

他在苏燕愕然的目光中牵过她的手,让她冰凉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

夜里从噩梦中醒来,寝殿一片,他亦如从前的每一次那般看向空的床榻一侧,那并没有苏燕的影。

受到苏燕仍在动的脉搏以及她温温,徐墨怀躁动不安的心也趋渐平和。

她觉得莫名其妙,没好气:“你一清早的这是什么?”

徐成瑾也知晓了苏燕在他生辰过后仍要走的事,竟一反常态地没有来求她留,更不曾说过埋怨她的话。

苏燕意识反驳:“端午也要回,那我岂不是一年里日日都在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