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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金绡第一次给她投喂的餐。

自己陷沉睡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今天的晚餐吗？”凌霜叶问。

仿佛又是一场梦境。

她连忙伸手接过两个汤碗：“怎么不吭声？”

台上的蓝塑料布上，白的果已经恢复了早上散平铺的状态，午后自己看到的那几个字母已经消失了。

过了不知多久，从后飘来傍晚时分曾经闻到过的甜香味，细细分辨后发现比之前的更加郁。

金绡知自己并非完人，也知与自己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更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金绡的语气依旧有些怪气。

凌霜叶慢慢地嚼着依旧分量十足，外酥里的鸭，看着呆呆站在厨房里的金绡。

两人面对面享用着熬煮了数个小时的夜宵。

凌霜叶一边品尝着汤一边心想。

“这才是真正的我，任，发脾气，随心所，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乖巧而又善解人意。”金绡说。

凌霜叶默默地吃完晚餐，没敢再打扰专注炖汤的金绡，在书房继续着未完成的写作计划。

“来不及，只能当夜宵。”金绡打开锅盖，撇去溢的浮沫，继续说，“我在堂已经吃完了，没帮你带。”

过了很久，才慢慢开：

金绡当然不会狠心到不给自己吃饭。

——我们学校堂的烧鸭饭还不错的，想尝尝吗？

凌霜叶拿起手机看着手机屏幕，聊天界面最面是自己睡前发给金绡的照片，然后是一行小字：“金绡撤回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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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在这里吃吗？”说着没有等待凌霜叶的回答，就从一旁搬来了折叠椅。

金绡大厨对于甜度的理解，终于在凌霜叶孜孜不倦的纠正之慢慢靠近人类平均平。

她没有说话，只是怒意瞪着自己。

“难你在意的是后面那半句话……”凌霜叶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金绡又急匆匆地回到了厨房里。

“我知。”

最近K市气温逐渐降低，担心夜间结，凌霜叶决定把它们收回室，等明天白天再拿去继续晾晒。

“怎样的话题才会上K大校园论坛呢？吵架分手吗？”

凌霜叶在餐桌上看到了一份熟的餐——K大堂特供烧鸭饭。

不敢询问低气压缠的金绡，凌霜叶走厨房，看着逐渐西沉的太，想到了还在台上晾着的剩余白果。

凌霜叶放勺，数着碗里剩的淡黄白果。

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那是金绡用力盖上锅盖的声音。凌霜叶还没来得及心疼自己那砂锅，就看到金绡急匆匆地冲了厨房。

金绡中的怒意并没有丝毫的减弱。

“你认识我快一个月了，粉丝滤镜什么的也早就碎成粉末了，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嗯？”收获了懒懒散散的回应。

白果已经煮冒着气。灶台旁站着的“始作俑者”并没有回，目视前方专注地看着火候。

“我怕打扰你的思路，而且……不是说吃货都可以靠气味生存去吗？”

原来是沸腾的银耳汤从锅里溢了来，差浇灭了燃气灶火。

这是生气了？

“我开个玩笑，也不是真的想上论坛。”微博搜都上过几次的凌霜叶赶放筷解释。

“霜叶，你会不会觉得我脾气不好？”然而金绡并不打算让和平的夜宵时光继续去。

凌霜叶转过来，看到金绡端着两碗气腾腾的银耳炖白果，一声不吭地站在自己后。

说完她抬起来，看到金绡那双如湖般的睛，似乎在说：

“金绡。”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