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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就要拽那耳环，我避退不及，看就要被她碰到。此时却自她后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妈妈，你是来找我的吧？”

“……”珂琉的脚步滞了滞，然后握拳低了。刚刚才的藤也宛若主人的形态，低枯萎去了。

珂琉没想到事会如此发展，愣愣地睁大了睛。我急忙喊他的名字：“快把藤蔓解开！”

怜樽此时又冲我笑了笑，这次的笑倒不像是挤来的。

“换人质……吗？”珂琉有些犹豫地开。

少女回过，严肃的脸上突然扬起了一个得意扬扬的笑容，那个笑容着实是很熟。

——不，他好像在对我说：他怕的是回到慈安堂，死不死倒是无所谓。

“刚刚有樽不是告诉过你不换吗？”珂琉眉一蹙，“而且，你少自说自话了，你还真是会占便宜，谁要和你一笔勾销？”

他就这么低着走到我边，沉着脸揭那张符来。

那句“你救救他”被卡在咙里，我无法说来。

她这是在说……她要抛弃怜樽，独独将心脏带回山？！

珂琉这时突然抬看了我一，他的神就像定了某决心一般定。然后他将还在手中的那张符箓又贴回了我的上。

“珂琉，”她沉默了一，然后掩嘴轻笑起来，“你该不会把妈妈当傻瓜了吧？”

“……好吧。”珂琉就近找了一棵树，他让怜樽站在树前，随后树旁缓缓了柔韧的藤蔓，他们错起来，将怜樽缚在了树上。

接着她很是放心的朝怜樽的方向走了过去，珂琉也向我这边走来。

他想什么……？

我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里，珂琉面带不悦地从影不疾不徐地走了来。他已经有些习惯左脚的义肢，因此并没有显得太过狼狈。怜樽也跟在他后走了来，他面上还是如往常一般带着笑，但是这笑怎么看都像是挤来的。

……他在害怕。对面的女人是剥夺他的生命、构成他的不幸之人，他怎么可能不怕呢？

“不可以，”她说，“其实这次来母山前，我找到了一个像未崃一样有容质的人，所以——我已经不需要未崃了。”

？！

她的表狰狞起来，一瞬间变得歇斯底里：“妈妈不是告诉过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摘面吗？！你以前明明是那么的听话，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不听话的孩？”

女人举起了剑，怜樽也闭上了，事好像已成定局。

……为什么要一个劲的在那傻笑啊？！倒是跑啊！就算是无谓的挣扎也好！

“……这是我和珂琉之间的事，不到你嘴，”她一手撑在椅上，朝我这边探过，“我和你说了那么多，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杀死你就像拍死一只蚊那样容易，如果你不想死，就老老实实把它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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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以为可以用它换未崃吧？”

珂琉没有一丝犹豫地将怜樽拽到前来，然后抬起左手就放在怜樽的颈边。他的指尖变得尖尖的，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夺去他人命：“要是你杀了她，我就杀了他。”

他们很快肩而过，此时少女后的土地悄无声息地了满荆棘的藤来。然而那藤还未碰到少女，便被她察觉到了。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她的话看上去很有分量，她很重要吗？”她重新将行固定在腰后，然后天真地歪了歪，一秒冰冷的剑锋就在我的颈边现，“把未崃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他在安我？

她停脚步背对着我们:“……珂琉，我劝你不要这无聊的恶作剧，”然后她才回过来，神是如若冰霜的冷，“你还记得这把剑吗？是你爸爸留的剑——我能用它杀你一次，就能用它杀你第二次。你想神形俱灭吗？”

少女向前迈一小步，然后又有些不放心地回过来，随手在我的臂上贴上一张符箓，我变得不可动弹起来。我以前……是不是也被贴过这个东西？

与激动的她不同，珂琉显得十分平静：“因为我不像爸爸，像妈妈。你不是知的吗？——好久不见，妈妈。你上次来毋山找耳环的时候被跃了好些年吧？恭喜你这次成功上到了山上来。比起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又老了好多，”他尽挑些刺激人的话来说，“看起来还是没有成仙呢？在你把我杀死的那天，其他人都在忧心自己会不会地狱，只有你嘲笑着说那是‘凡人的烦恼’，还说自己会在地狱前登仙。我还以为你早就成仙了呢。”

“珂、珂琉，你……你救救——”我颤着声向边的人求救，而当我的视线落在他上，我才察觉到他的浑都在发抖。

她的动作一滞，收回了手，然后转过将视线投向祠堂的转角。

“既然我们都无法相信彼此，那不如就……”我的手边突然现一条金的绳，它像有自主意识一般将我的双手反绑在后的上，少女放剑来，“不如就，换匪徒吧——把人质用只有自己能解开的方法绑在原地，然后我们互相走过来。”

此时少女也已走到怜樽边，于是珂琉便继续向她涉：“可以解开她了吧？”

“嗯，不过，要怎么换才好呢？”

“……”

听我这么说，他才反应过来，让绕在怜樽上的藤蔓尽数卸。

“我这不是还没地狱吗，”被叫妈妈的少女不以为忤，“我不生你的气，你把未崃还给我，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这样你就能得到完整的，我以后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看来她在你心中也很贵重呢，就像未崃在我心中一样贵重，”她笑了起来，“我们个易吧。”

她说着又将那柄剑握到手上：“他不会动才好。这样，我取起来才方便。”

“……让他们互相走过来？”

而怜樽一动也不动，只是在那冲着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