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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和金仙又是什么关系？”

他将用数百年的时间继续追逐，等到她实现诺言的那一日。

接回丝之后，她是真的放了，还是会继续饱尝恨仇之苦，这一切不得而知。

李龙虎捋了捋须，呵呵笑：“你虽用半月剪斩断了丝，但那毕竟是靠外力，算不得真。”

如果有三清弟在此，定能认来这鹤发童颜的老人正是李龙虎无疑。数年前，乾坤真人李龙虎将掌教之位传给门大弟周素履，便离开了三清飘然远游。

那位真仙君日日夜夜，跪坐在府，一边等待，一边潜心修炼。

她明白李龙虎的意思。

一个须发皆白，布麻衣的老人收回视线，笑：“我前几日为你寻来的东西，你可用过了？”

“无救仙君卫寒宵，门君凤城寒，星君玉龙瑶，真仙君谢扶危，还有个云逸戚由豫，都是她裙之臣，那位金仙当真如此貌？”

“这是金友生前的遗愿。”那位三清弟，“友曾与掌教约定过，若她回不来，还望能将尸带回三清。”

金羡鱼眨眨，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嘟囔：“还没呢。”

灰白的火山碎屑飘落在他发间，像一场亘古不化的灰雪。

发已经得很很，越过脚踝。

***

“说不定是因为云逸戚由豫。”

另一人笑：“那是你没亲见过，我当时曾在太微大典侥幸见过一面，那时……”

抬起时，那对上了那双如雪如琉璃般的浅褐双眸，对方只是略一颔首，不等谢，便又消失在了林间。

此地地属偏僻，茶肆里的茶反复冲泡过数遍，寡淡无味。金羡鱼抿微微一笑，放了茶杯。

茶肆僻静的角落里。

而凤城寒自从那日之后，便离开了十二天，游历于大仙洲各地，以脚徒步丈量每一寸山河土地，一边惩恶扬善，寻找解救之法。

如今卫寒宵已是大小仙洲赫赫有名的无救仙君，却依然和凤城寒、谢扶危一样，在等着一个不可能回来的人。

曾有人遇妖兽，听闻琴音铮铮，抬看到那位门君，垂眸抱琴而立。

“谁知呢，真仙君到现在还在十二天等着呢。这是去过十二天的人亲所见的。”

这些年来李龙虎一直在帮她寻找恢复丝的法，不久前竟然还真叫他找到了一项法宝。

“怎么还在等着？不是说金仙的尸被三清带回去了吗？”有人讶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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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质疑：“咦？她不是崆峒弟。”

靠半月剪斩断固然净利落，但那终归不是她自己勘破，时间一，随着她境界不断，恐会留隐忧，接回丝不过是早晚的事。

醒来就听到了金羡鱼陨落的消息，卫寒宵当日的心境不得而知，一双鸽血红的，又冷又平静。之后便什么也没说，垂回到了小仙州。

不回，不历经恨仇，又怎能勘破憎，得证大。她如今灵台神思清明，确已好了接回丝的准备。

这是位于原附近一喧闹的茶肆，

铺在地上就像一条蜿蜒的银的河。

据说当日，有三清弟在谢扶危带走金羡鱼尸前及时赶到。

李龙虎笑：“要老朽说，那几人皆是天之骄，你就是全笑纳了又何妨。”

“所以，金仙这便香消玉殒了？”

“说是好友，但个中关系，恐怕也只有戚由豫心里清楚了。”

据亲见过符禺秘境那一战的人说，当日卫寒宵醒来之后，形晃动了一，抿着，怔怔地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