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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被冷待雪藏的委屈在这一刻竟忽然也算不得什么了。

“这些日以来，孤想了很多。”

“孤赶慢赶的，竟不想仍让琰姬抢了先，她偷了孤王的印，让赵梁去赐死妺喜……孤可真后悔啊！孤那时为什么不警觉一些，不过喝了几杯酒，便醉成这个样！”他似极为后悔，就连说话时的声音里都带了颤抖。

苏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去。履癸握着我的手，坐在榻边，他小心将我发整理好，似乎十分慨。

“嘘——”他将手指覆在我上，闭上睛，像是在陶醉着，“不要说话，不要说话……你一说话，孤的梦就要醒了。阿喜，这些日以来，孤总是梦到你，每一次在梦里，你都用那十分难过的神看孤，问你什么，你却又不说……每每你想要开，孤的梦就醒了。阿喜，不要说话，让孤和你静静的待在一。”

第153章英魂

他仍在说着什么，我却一句也听不见了。脑里唯一的念，竟是悄悄松了一气。这个帝王，在同我赌气这么多年之后，仍先低了。

“这么的一段路，就连阿秋都走的面颊绯红，气吁吁。可你大着肚，又弱，那那日你却连脸都没有红。蒙臣又站在你的边，孤实在不敢想象那个午究竟发生了什么……自你开始，孤便知，你的心从未在孤的上停留过。你心上的那个人是谁，孤也知。孤只是不愿意去究，毕竟那时无论如何，你总是留在孤边的。孤挖空心思的对你好，只差没有把自己的心捧到你的面前了，孤以为这样便是一辈了……可蒙臣现的那一日，孤却有了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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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睛，不知从何时起，前的漆黑渐渐变成星星的光亮，几乎刺得我想要泪。

“阿喜，你唯一的错，是不该同蒙臣走得那么近。若非他有真才实学，孤又怎会重用他？他年轻、俊，因孤的重用，他不日便要成为第二个太史令终古！孤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着……孤那时缠绵病榻，几乎快要死了……你同他站在一起，孤竟然悄然生了妒忌……那日你去见姜洛，又是他带着你去的。孤起不来床，又听人来报说你没有坐步辇，回瑶台的山路那么，你大着肚，孤本想派了步辇去接你，可你却先回来了……”

我反握住他的手，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这一刻，竟和我记忆里的履癸完全不似同一个人。

我看着前这个垂垂老矣的帝王。他的发那么白，像是已甲之年，可他分明不过也才四十余岁罢了。

我终于忍不住想要睁开睛看一看他。

“阿喜，若是重来一次，孤绝不会再对你生任何怀疑的心思来。阿喜，你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便是打孤一顿，骂孤一顿，孤也再不会对你生任何嫌隙了……阿喜，孤求求你，早些醒过来吧……”

“如今细细向来，是孤一直以来都错了……妺喜，是孤对你不起。阿喜，”他的声音忽然放柔了，像是我们从来没有生过嫌隙的那些年来，我们如最亲密的侣，他在我耳边说着这世上最动人的话。“如今孤一无所求，也再没有什么东西。孤现在唯一有的，也只一个你罢了。阿喜，孤一直欠你一句话。”

他顿一顿，又重新说：“那段时间，孤因为姜洛的事焦烂额，桂叶死了，孤又中了毒，连站都站不起来，得知姜洛的消息时，孤整个人都傻掉了。姜洛之于大夏来说，是大夏的千古罪人，律法来说，孤应该一捉住她就将她死的！可是，你却站在孤的边，你又将她看得那么重，若是轻易地让她死了，你又要怎么办？阿喜，孤那时只是不知怎么面对你！你大着肚，偷偷地去见了姜洛，孤不怪你，你将她当成亲人，去见她最后一面，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