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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暮舟闻之也淡然一笑,“其实很好分辨的,靠衣裳即可,暮予常年都是衣裳,我则与他相反,通常这样分辨不会错。”

他顿了顿,又,“没有告诉你吗?”

接过书,书卷之上还存留着男人指尖的温度,“浪客行文风素来诡谲非常,结局更是叫人乎意料,公竟能猜他故事的结局吗?”

求之不得,面上却意外神,少女微微睁大,一副受若惊的模样:“真的可以吗,可是你还没读完罢。”

望着这株红梅,忽然更定了继续去的勇气。

并非是她看,是从前她爹看,看完还要拉着她讲,她也算是借爹爹地读完了浪客行大半的故事。

她用罢早膳之后,披上斗篷走了去,她绕着寒夜湖边走,寒夜湖已经结上一层厚厚地冰块,但隐约可以瞧见冰层的锦鲤,在晃晃悠悠地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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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好外了床,推开床前的窗,窗外那株红梅,不知何时悄然盛开,暗香浮动,在冰天雪地里,这株红梅,宛如一簇簇缀在纯白画布上的火星。

裴暮舟自然也不是真的想吃,只是瞧着难过,他想活络一气氛罢了,拈起一块糕尝过之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说,“说来奇怪,我们二人虽生得相似,门中却从无人将我们认错过。”

他这是彻彻底底地理解错了,索把话说明白,“裴公误会了,我只是裴暮予养得一个……”

裴暮舟见她为难,便没有继续追问,善解人意地岔开了话题,“这茶瞧着不错,既然暮予不在,那我便代为尝一尝了。”

去了小厨房,潜夜门的人们对她还算客气,拿了些茶,不动声地去了望江亭——裴暮舟素日在这里看书。

一顿,没想到他会提及这个,一时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她知,裴暮舟虽瞧着人好,但着这样大的一个潜夜门,心思定不会单纯到哪儿去,她笑着,“许是我太傻。”

这样再好不过,自然没有拒绝的理,当即应了来。

当然是故意的叫错的,不然除此之外,她一时也想不到别的理由来轻易接近裴暮舟。

裴暮舟摇摇,“并不敢十分确定,不如你读完,说与我听,看我猜的对不对?”

思及此,摇摇,十分周全,“他没同我说,他什么事,都不会同我说的。”

,“从前在家中的时候,他的书我一本不拉地都看过……”

难怪,她瞧那窗,怎么似乎比往日要亮堂些呢,约莫就是白雪映得。

她这样说着,又想起自己家不成家,声音渐渐小了去。

听他这样说,不知他是太不了解自己弟弟,还是彻底误会她和裴暮予之间的关系了,如果是第一自然没有时间和力去给他掰正过来。

不太愿意承认,但裴暮予带给她的,只有沉重的压抑和压迫。

裴暮舟一顿,“你也看?”

一怔,随即,“好。”

裴暮舟说着将书递了过来,“也快读完了,虽没读完,但这结局,我已经猜个八|九分。”

裴暮舟搁书卷,起将她扶起,“你又将我当成暮予了罢,坐。”

裴暮舟一怔,以为她是埋怨,遂解释,“暮予这孩,从小就不大好,你多包。”

这日,睁开,忽然觉得窗,似乎比往日要亮堂些,她坐起,以为是自己今日贪睡起得有些晚了。

她这样想着,忽然瞧见裴暮舟手中有本书,心念一动,“裴公看浪行客写得书吗?”

裴暮舟见她伤心,也不知该如何开劝,忙,“这本是他写的新书,我借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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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暮舟温和将她望着,“暮予他今日一大早就外办事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一直没有敢行动,这日早上,她照常去给裴暮予放血,却被告知他外了,得知这个消息时候,在心中松气。

裴暮予不在的这几日,多亏他不在,和裴暮舟之间的关系,因着浪客行的书,亲近了许多。

她刚坐起桃正好推门来,瞧见醒着,有些开心,“姑娘快瞧,外雪了。”

将茶,跪在他前,唤了一声主

,心中却有些犯难,那自己次,可该找什么样的借去接近他呢?

可如果是第二,那不是乐于见到的,她想求他自己的帮手,自然不希望裴暮舟误会,因为她也不能十分确定,这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如何,如果他误会自己是裴暮予的人,那就不太好办了。

即使是在这凛冬腊月,也这样地顽地燃烧着自己。

她顿了顿,又实在想不到,该如何去同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男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