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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拍的不错，沈青潼心里在发笑，但脸犹自沉，见她们都跪了来，而且周围的一众婢也都跟着主跪来，替主向沈青潼求，沈青潼的脸总算是缓和了一。

见她说的斩钉截铁，沈青潼嘴角微翘，邪邪地一笑，笑：“那如果哀家说，给你的惩罚便是辞去这贵妃之位，逐后，你可还心甘愿？”

锦贵妃和柔贵妃见她已有此意，虽然今日连芳华的前院都没能得，但想知的都已经知了，就连责罚都领了，再留也是徒劳。

“说着一辈能够守如瓶的人”这不正是指的自己吗？如玥心里一惊，但尽心里满溢着惊恐，脸上还是撑着一片淡然的样，垂了乖巧地伏低小：“婢不知……还望太后娘娘赐教。”

沈青潼的话音还未落，柔贵妃的脸已经变得很难看了，先前说的那些不过是场面话罢了，目的只是为了让沈青潼对自己的印象更好些，哪里想到沈青潼竟然会这么说呢，一时间，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柔贵妃可真是骑虎难，左右为难了。

这，便到景姒傻了，方才看沈青潼的表很是正经，哪里想到她也是个演戏手，居然是个玩笑，害自己白兴了一场。

余的话，沈青潼省略了没有说来，但听着的两人大抵都能猜到是什么，无非就是关于皇后的位谁，后的凤印谁掌的问题，因而心里都互相有了计较，攻守同盟正式宣告破裂，景姒和叶素素两人又重新变为了敌人。

锦贵妃则不屑一顾：“不必用激将法我也跟你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哼！”

见叶素素用了苦计这一招，锦贵妃也不甘示弱，跟着跪了去：“太后娘娘，都是臣妾的错，您想怎么罚我们都行，但是切莫因为臣妾的举动生气了，气坏了，臣妾可就罪过大了！”

两人几乎死异同声地回答：“听凭太后娘娘主。”

妾知错了，您惩罚臣妾吧！”柔贵妃突然跪了去，只听得一声脆响，是膝盖撞到前院门铺就的青石板上。

景姒却也不甘示弱，私底若是不顾形象，她远远比叶素素更能豁去，讲话自然也更放得开些，只无奈平日里在沈青潼或者楚复底，必须要收敛才行，否则她也不至于落于风：“依我看呐，帝君陛哪里能封你‘柔贵妃’啊，除了这幅面，浑上可真没看来你哪柔了！应该唤你‘妃’才对，事事为！今日责问芳华本是你的主意，你倒好，一见风向不对了，便将所有的责任都往我上推。你想要那枚凤印是吗？我景姒不妨就告诉你，没门！有我在，绝对不可能让你拿到的！”

如玥的额已经沁了一片细细密密的汗珠，心脏得比平日更快，心里隐隐已经猜到了答案，只觉得上一片低气压，压得自己都快不过气来，瘦弱的肩膀好像一刻就要

“赐教？那哀家告诉你也无妨，一辈都说不话的人，比所谓的能够‘一辈守如瓶’的人更可靠。那你又知什么样的人比一辈都说不话的人更可靠吗？”沈青潼的话愈来愈冷漠，仿佛是一把寒冰铸成的剑，在黑夜里映照着森冷的月，反令人心惊胆战的寒光。

直到锦贵妃和柔贵妃的影消失在芳华门外，用已经看不见了，如玥才低低地在沈青潼耳畔问：“太后娘娘，您是故意将锦贵妃和柔贵妃调走吧？”

终是鼓起勇气，如玥小心翼翼地恭维一番，既能回答了沈青潼的问，又显得滴不漏：“婢只是关心太后娘娘而已，对于事件本其实是无所谓知或者不知的。若太后娘娘想要婢知，那么就算是天大的机密，婢也会拼尽全力去晓得；但若是太后娘娘不愿意让婢晓得，就算是已经听了耳朵里，婢也能一辈守如瓶。”

挥挥手止住了她的话，沈青潼笑眯眯地握住她的手，眉弯弯似柳叶，亲地：“哀家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你也忒认真，居然当了真啊？不过纵然是这样的况，你也能笑应对，大方得，实在是让哀家欣啊！”

柔贵妃抬直视了沈青潼片刻，见她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一本正经的样，心一冷，便心一横，嘴上恨恨地应：“太后娘娘就是要臣妾死，臣妾又岂敢不应？更何况是辞去贵妃之位！只是，这毕竟是大事一桩，不知是否要过问帝君陛和家父……”

沈青潼抬，凝神看住如玥，睛里一片冰凉，无端端地竟让如玥打了个寒颤。端详了如玥半晌，沈青潼垂似在整理衣角，言语中不带，漠然地说：“你很想知？”

“罢了，罢了，你们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好，不过今日之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因此哀家也免不了要给你们些惩罚，以儆效尤，你们可有什么不同意见？”沈青潼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似乎想从她们的表上看什么。

“好了，哀家便罚你们二人前去城郊的相国寺闭关思过半个月，在那里潜心抄写经书提我庆元国和帝君陛祈福，待你们半个月后归来，也差不多正好赶上英雄会。回去收拾一番，待明日一早你们便启程吧，至于帝君陛那边，哀家一会儿过去跟他说，你们放心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哀家心里自有分寸。”沈青潼代了几句责罚，便有了送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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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意思

本来景姒就恼恨自己不如叶素素生的嘴灵巧，次次讲话都落于风，不善表达，见她这次自己撞上枪去，自己找气来受，顿时心旷神怡起来，看向她的目光里也不由带上了几分怜悯和鄙夷，看得柔贵妃更恼火了。

话尾微微上抬，有试探的绪在里面，如玥一时拿不定主意，捉摸不定沈青潼这话里的意思到底是希望自己问还是不想要自己问。

见自己的心思被破，叶素素不由得恼羞成怒，低声吼：“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叫板，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了，难你不想要那枚凤印？既然我们都想要凤印，那不如就来打个赌，看最后到底是谁拿到那枚凤印坐上皇后的宝座，至于输的人嘛……”叶素素沉了片刻，才接，“至于输的人，那就退后之争，你敢不敢来？若不敢的话，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刚走十多米远，柔贵妃便率先发难了：“呵，看不你景姒还会告状的嘛。”

“哦……”沈青潼拖了尾音应，睛却透过前院的大门遥望着远那一片郁郁葱葱，淡淡地仿佛是无意识地呢喃般说，“你可知什么样的人更可靠？比说着一辈能够守如瓶的人更可靠？”

柔贵妃又挽住沈青潼的臂弯，温柔地补了一句：“素素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既然错了那边要承担起责任和后果，太后娘娘想怎么罚素素，素素都心甘愿，绝不推脱一句。”

地叹了一声气，务必让锦贵妃和柔贵妃都清清楚楚地听在了耳朵里，沈青潼亲自弯腰伸手将她们俩扶了起来：“看着你们跪来请罪，哀家心里也不好受啊！哀家并不是想要责罚你们，只是这次你们实在是得有些过分了，把哀家气得不轻啊。你们俩既然是帝君陛亲选来的贵妃，家里又都是朝廷重臣，想来家教必是错不了的，哀家自然看好你们，不仅能执掌好后，更能好好地辅佐着帝君陛开创一番伟业，但你们若还是这般闹腾，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