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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还不等云澄再说什么,他已又主动:“倘云相也有兴趣,不如明日本王带你们过去看看?”

虽然是云澄的随侍,但云澄贵为左丞相,他自然也有了份,论起来还是官,他亲自来送茶,既算得上是给袁彦卿面,也算得上是给他压力,更何况江扶住他的那只手确实压力不一般。

就在这时,晋王忽然派了人过来,说是王爷问相公休息了没有,若是还没休息的话可有兴趣去赏一赏刚刚开的夜昙。

直到云澄和姜廷光等人说完了话,才像是顺便注意到了低坐在末尾的袁彦卿,对晋王笑:“看来庆安县的土倒是养人,我瞧着袁彦卿似是比在京都时神了许多。”

袁彦卿跪在地上没有动,本想等云澄考校完那个学之后再说些什么,谁知胳膊上一,竟是被江伸手来搀住了——但与其说是搀,还不如说对方是在用力着他站起来。

顺着他视线往外望去,不禁蹙眉:“理说大将军也该回来了,难庆安县那边有什么麻烦?”

倒是云澄本想让她把大半分人都带上,但谢晚芳最后还是只带走了三分之一。

云澄正在听学的应答,闻言淡淡一笑:“起来吧。”然后就没再多说什么,只以神示意江端了盏茶过去。

云澄说请他喝茶好像就真的只是请他来坐着喝盏茶,半让他在谢晚芳卖惨的机会都不给,就好像他本就没有资格在他们面前开一样。

习惯。”

晋王随即便表现了对这次要离开晋州城的行程的足够重视,跟着就派了人去丰安县提前通报,随后又用商量的语气对谢晚芳:“谢统领既是此次负责云相的护卫事宜,要不要先去探一探路线?”

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搭理他了。

从某程度来说,袁彦卿其实还是没有怎么变,他仍然是那个不太会掩藏心的人,当初的得意忘形,和现在的掌,都能够让人一看穿他并不安分于现在的生活状态。

谢晚芳默默以为然。她先前乍见到袁彦卿时其实颇为意外,尤其在她见过白氏那什么叫从里到外垮了的样后,她以为袁彦卿遭此重创就算不颓废,至少也该有在穷途挣扎的样才是,可袁彦卿不仅外形上看着比从前更为睛里还透着跃跃试的光,好像他就算是来歉磕的事,也是他应当视为目标认真去的。

袁彦卿全程都没有等到谢晚芳开,便就已不得不老老实实站了起来,站起来后还得老老实实接了茶盏,再老老实实地走到一边在将将安排好的简座坐了来。

晋王一愣,然后便笑:“不过是听风先生的话择一建了座家庙而已,每月十五的时候自己会去上两香,顺便住上几天,山中往来人稀,静心甚好。”

云澄:“那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袁彦卿那边连忙起应和了两句,随即便听得云澄又径自对晋王:“听闻王爷在那里资修建了寺庙?”

左丞相边果然没有一个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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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去,便一直到了晚上。

她向来也不是个怕事的,便索决定亲自去探探,说不准她去了还有什么意外收获呢?这么想着,她便脆地

其实就算他不说,谢晚芳也是打算派人去的,不过晋王这么一提,就显得晋王府重视云澄的安全已到了十分谨慎的地步,好像生怕万一在那里了什么事她会往他上扣黑锅一样,与其说是想要她亲自个双保险,倒不如说是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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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场其他学的注意力则早已被云澄和投文之人的对话引了过去,激动的,忐忑的,羡慕的,看笑话的,什么样的都有,就是再没有人注意坐在那里捧着茶的袁彦卿,就连晋王好像也把他给忘了。

袁彦卿愕然地转看去,却见江一手端茶,一手扶着他,笑得温和:“袁巡佐快起来吧,我们家相公可没有让人跪着喝茶的

在旁边听着,心中难免有些纳闷:相公来了这两天,晋王一直都表现地迎合又贴,今夜这一却倒是有些像转了,难是因为相公说打算过两日就启程回京都,所以晋王才忍

云澄坐在房中看完了今日刚刚送到的京都来信,第三次抬看了看天,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