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7(2/2)

八重希望自己能派上用场。

别的。外来的寄生者。其他星球侵的细胞。

虚看了她一，似笑非笑地掀起角：“怎么，人类的节日对你来说很重要？”

“醒了？”

噗通——心脏忽然从腔的肋骨间坠落。

八重看了看四周，两人明显已经离开之前的山谷，也不知虚抱着她走了多久。

她还发着烧，就像有个炭炉在燃烧，也不知能不能派上一用场。

一夜白啊，听起来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

“你冷不冷？”

她终于关心起季节的逝。

“你在什么？”

八重从虚的肩膀上抬起，冰凉的雪正巧落到睫上，眨眨睛，还没有呼就化了。

八重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现在是正月？”

她有别的东西——发无声尖啸的大脑只充斥着这一个想法。

黑暗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到了脸上。

虚的声音更像是在说「你又睡着了」。

说着，还闭上睛，摆一副「我很敬业请勿打扰」的模样。

雪似乎越越大，几乎要淹没世界一般，毫不留地从苍穹的裂中来。

“唔，”八重想了想，认真地说，“新年快乐？”

那凉意稍纵即逝，柔如飞过天空的雀鸟的羽。八重迷糊了一会儿，缓缓睁开睛，只剩一半的视野中映如针尖耸立的松树林。

八重搂着他的脖笑：“老。”

寒冷的空气里，眨之间就化成了白雾。

意料之中地没有得到回应，八重想了想，抬手环住虚的脖将脑袋一并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的温都贴到他怀里。

她见过狐狸保护自己的幼崽，见过团在一起过冬的鼬鼠。在铺天盖地的大雪中，那些小小的生灵躲藏在树底，藏于大地的中，无声地互相依偎着，用彼此的温抵御冬季的严寒。

异变了。

雪落到他浅的发上，落到她的脸颊和鼻尖上。那么多的雪，层层叠叠地盖来，将到的世界都染成了白，岁月的白。

又活到了新的一年——这件事对于虚来说，似乎并不值得庆祝。

这才隔了多久，就又雪了。

八重想，如果她此时是一只狐狸，或是一只鼬鼠就好了。那样的话，她可以用自己细的躯和柔的将他的脖保护起来。

她了气，但觉不到氧气，毫不讲理的疼痛在一瞬间如海啸席卷而来，将她的神经扯得支离破碎。

殷红的珠这移了过来。

白雪飘飞，她想起那些玻璃球，球里装着微小的世界。笼罩四周的寂静像玻璃罩一样，隔除了外界的声音。白茫茫的林间除了飞舞的雪，再无其他动静。

八重止住笑声，微微弯腰来，手指攥的衣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白的雪在林间撕棉扯絮地飞舞着，低垂的天空好像要压到墨绿的松针上。陌生的景映在黯淡的视网上，随着踩过积雪的脚步声微微晃动。

那与其说是微笑的弧度，不如说是野兽獠牙的动作。

就算被砍断颅，这个躯曾经就像不会枯朽的树一样，断裂的树转瞬就会冒新芽。

八重：“当你的围脖。”

颤动收缩的球已经无法视，她成了一棵被寄生的植，那外来者在她潜伏已久，她和那东西纠缠不休地争斗了这么多天，终于到了崩溃的临界。

她将脸埋在他的肩窝，近得可以看见受到他颈侧肤的温。沉稳动的脉搏隔着薄薄的肤传来，那是颈动脉的位置，源源不断地向全输送着新鲜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