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

“阿音!”魏承越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赵清音,顺势抱在怀中,看着怀中人闭双,直接横抱起来,吩咐:“三福,去关雎。”

是他妄想了,也许是老天可怜他,给他送来了同阿音得如此相像之人,以解他相思之苦。

这不是他的阿音,只不过是得像阿音的人。

众人目瞪呆,杀伐决断镇定自若的大昱皇帝,何曾这样慌张过,大敌当前都临危不,如今却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女了分寸,丢宴会上的朝臣没有一句代直接抱着女离开。

太监三福从殿向外张望,直到看见了徐太医的影,上禀告:“陛,徐太医来了。”

松开环抱的双臂,往后退了一步,审视起面前的女

“摊开右手掌心。”魏承越还想再确认。

边的太监忙扶住,她气,端着了麟德殿,吩咐:“去关雎。”

魏承越转看向德妃,周好似挂了霜,沉,不辨喜怒。

抱着赵清音踏关雎门的一霎那,曾经的好扑面而来,魏承越只觉得闷疼,他虽日日让人打扫这座殿宇,但却从来没有勇气踏来半步,每次只是站在,就已让他心痛如绞。

赵清音用已经练习过无数遍陌生胆怯的神看着他,不断告诫自己,现在的她是月肃国的宁公主,只不过是个的像赵清音的人,她面对的不是将自己捧在手心的魏承越,而是否定她所有意,把自己扔牢狱的大昱皇帝。

德妃似是终于等到机会一般,迫不及待站起来,“皇后说得在理,臣妾听闻关雎中一切布置都如元妃在时一样,就是怕宁公主住去,了元妃关雎中陈设,陛何以睹思人。”

看向怀中熟悉的面容,气,大步往殿行去,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

“皇后无故提起元妃是何意呀?”魏承越声音凌冽,似有怒意。

虽然知前人并不是他的阿音,但魏承越的睛已然不能从她上挪开。

使臣很是担忧,也一起等着。

“宴会结束,都散了吧。”皇后装镇定,她害怕皇帝彻查香粉一事,早已经抖得站立不稳,

月肃国使臣舒一气,“看来陛对我国宁公主是喜的。”

一旁的太监三福上问:“不是疫病?”

皇后和德妃难得意见统一,只因她们都知曾经的那些过往,此女若真了关雎,后好不容易形成的,以她们二人为中心的制衡之态就要被打破了。

从魏承越是太时,徐良就跟在边,他知元妃狱中亡后,皇帝是何等悲痛。小太监去太医院喊他时,他还纳闷怎么会是关雎,现在算是明白了。

魏承越看着这神,心中一凉,这是他从没见过的神,陌生而疏离,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怨愤。他的阿音不会这样看他,阿音一见他就笑,看他时脉脉,就算是恼他了,都是嗔的,哪怕是那夜,她哭得那般伤心,都不曾用这神看过他。

众人大气不敢,这里除了皇后和德妃,其他嫔妃都是元妃故去后新的,她们只知元妃的名讳是皇禁忌,关雎更是无人敢觊觎,这月肃国的宁公主竟然有这等本事,只一面,就受皇帝如此青睐,皇后一时心急也是在所难免。

魏承越不予理会,盯着赵清音,见她脸颊上和脖颈的红痕越来越,虽知她不是他的阿音,还是忍不住心疼,“三福,将宁公主带去关雎,再请徐太医过去!”

太监三福见此,很是恭敬的对赵清音:“公主,随才来吧。”

太监三福带着两个女来到赵清音前,刚要带她走,皇后突然起:“陛,这关雎乃是……”

皇后柔声解释,“臣妾只是想,皇中有许多空着的殿宇,或许有更合适的让宁公主居住。”

如果有选择,他只想重新回到画舫遇刺那日。

往事太过伤怀,他有些担心,不知这位同元妃如此相似的月肃国公主现,是不是件好事。

赵清音想挪动步,却发现得厉害,意识一逝,终是持不住,了过去。

犹如一声惊雷,让游离在虚无中的魏承越霎时清醒。

“快,快。”魏承越起退到一边,太医徐良拿轻放在女手腕,扶袖把脉,稍一转,看见女面容,吓了一,手腕一抖,上冒汗来。

魏承越一寒光看向她,皇后闭了,但仍心有不甘,还是继续说:“乃是已故元妃的居所。”说“元妃”二字时,语调明显小心起来。

他屏住呼继续把脉,脉象和手腕的红痕显而易见,徐良启禀:“回陛,此乃是中了七膏和曼陀罗两毒,虽不致命,但前者能让人肤发红胀呈斑状,后者能让人昏厥。”

不明真相的德妃大喊:“陛,小心,她有疫病。”

发生了这样的事,皇帝又没说不准,只片刻,后的嫔妃都聚集在了关雎中。

赵清音照,魏承越看见白皙的手掌,整个人垮了来,真的不是他的阿音,掌心没有那颗红痣。

“德妃累了,去休息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