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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率先哟呵了一声,先是瞧了眼她,才慢慢转向沈南幸,话语里有调侃:“千里寻夫?”

沈南幸莞尔:“林叔。”

林叔知道不好打趣,便悠悠将目光再次转到阮醉身上,拿手在外套上擦了擦,微微弯身,头抬着,说:“你好,阮小姐。”

阮醉回握,正准备开口,却被林叔抢了先:“叫我林叔就好,小沈子也这么叫。”

阮醉一愣,随后一笑,承他的意叫了声林叔。

身后几人纷纷朝她投来目光,有好奇的,有羡慕的,但都比较克制,朝她友好的打了声招呼,询问她饿不饿,铺垫这么多后问出一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来这干什么?

阮醉把自己要做课题的事告诉了他们,都是一群能听明白的人,不用绕那么大弯子,也没多说什么。

林叔直接吩咐道:“小沈子,赶紧给你女朋友找间空着的房间去!”

沈南幸的手扶在阮醉的行李箱上,微微用力往前推,其实他在这之前就想动了,不过碍于这群人跟猴子观月一样的举动,忍了忍。

可是在他即将迈腿踏进门槛时,头顶那个呲啦不停的电灯泡,灭了!

周身陷入黑暗之中,只有屋外那轮大大的明月淌下来,沈南幸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牵起阮醉的手,借着月光往屋里走。

原本以为只是那一个电灯泡坏了,谁想竟是断电,沈南幸在拉了两次空房间里的电灯泡没响应后,放弃了。

他叫阮醉在这里先等一下,然后走去自己的房间拿来手电筒打开。

手电筒发出的光亮很亮,阮醉眯了眯眼,在沈南幸的小心声中进屋。

阮醉看了眼屋里的摆设,很简单,床是那种木板床,上面还搭了个粉色的蚊帐。脚踩的是水泥地,水泥还崎岖不平的,有些地方明显往里凹,她微微愣了愣,把行李箱推到最里面。

沈南幸握着手电筒走过来:“这里条件不太好,你可能得将就点了。”

阮醉接过他递来的一杯水,水是温的,她双手捧着喝了一口才回:“这没什么。”

“那我们就先来铺被子吧。”

沈南幸见她一口喝完,接过空手杯放到木桌上,十分熟练地走到床边,开干。

阮醉站在一旁给他打手电筒,看他熟练的动作,目光又徐徐看向破旧的窗,那窗开了一半,有倾泄的月光洒进来。

她看得正入迷,突然窗前闯入一物,扑棱着翅膀直直飞来。

有只鸡从半开的窗户里进来,边咯咯叫着边扑腾到屋里来,阮醉跟着这只鸡的行动轨迹快速移动,见这只鸡十分不厚道地跳到沈南幸弓着的背上。

再从他背上弹跳到刚铺好的床上,惊吓之际,在床单上拉了一坨很够味的屎。

“……”

沈南幸全身僵硬。

屋外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个男人,男人到屋边就很有礼貌地放缓了速度,朝阮醉笑笑,转头便对沈南幸说:“小沈,抓住那只鸡!”

至此,阮醉才明白这只鸡为什么会惊慌失措地飞进来。

因为一群大男人,搞不定一只鸡。

那只鸡并没有被沈南幸抓住,因为它在无理地掉了几根毛后又灵活地跳下去了。

这只鸡对他们来说就像滑溜溜的鳝鱼一样,直到隔壁被吵的头疼的老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过来露了一手,把鸡完整丢进鸡笼里。

这群法律顾问们对老大爷十分敬佩。

沈南幸把留了鸡屎的床单拿出去放进清水盆里,清水清凉,在冬天冻死个人。

阮醉说她来洗,被沈南幸冰凉的手握住,但他又很快放开。

“没事,你先去坐着。”

他声音温吞。

阮醉不言,默默给他拿来洗衣粉,突然生出一种自己来可能只是添麻烦的感觉。

手电筒的光打在沈南幸脸上,男人微微眯眼,眉宇间比之从前更显成熟了,她静静看了会儿,见他脸上比较严肃的表情渐渐变得有点僵硬。

阮醉明了,默默又把目光移回去。

洗完后,沈南幸把床单晾在架子上,转身回屋拿了个新的。

此时阮醉发现其他人已经走了,整个屋子安静下来。

沈南幸跟她解释:“他们住在工寓里,不过那里没有厨房,所以吃饭一般都在这里吃,吃完自然就回去了。我这里的房主人外出了打工去了,就先借宿给我们了。”

阮醉问:“你一个人住这里?”

沈南幸轻笑,点了下她的鼻子,抬眼看她:“原先有个人,只不过你来了,他就跑工寓里去了。”

阮醉后知后觉自己给别人惹麻烦了。

沈南幸知道她在想什么,宽慰道:“他们很高兴你能来。”

“为什么?”

沈南幸稍加思索,侧头回答她:“可能是来了个免费劳动力?”

阮醉忍不住笑了。

沈南幸见她笑了,自己也笑开,重新给她把床铺上。

她的房间与沈南幸的临着,这样如果晚上出了什么事可以直接喊他,毕竟在信号不通手机不管用的这里,人只有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整理好这些后,阮醉和沈南幸在暗淡的屋里双双坐着,问些两人的近况。

最后阮醉问沈南幸:“法律工作好做吗?”

沈南幸无奈一笑,朝她道:“明天你跟着去看看,就知道了。”

听他的语气,想来是不好了。

时间已不早,阮醉打算睡觉,沈南幸在她桌前放了个保温杯,里面装有热水,好让她晚上渴了就喝。

手电筒只有一个,沈南幸也留在她这里,自己摸黑走出去。

阮醉实在憋不住,开口了:“你等等。”

哪有他这么傻的人。

她打开手电筒,塞到他手里,借着光亮去看他的脸:“除非你不想明天鼻青脸肿,不然你就这么走出去。”

第一次听阮醉这样说话,沈南幸先是愣了愣,随后舒缓一笑,接过她手里的手电筒,轻声说好。

可他拿了手电筒并没有及时就走,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端详着她。

气氛有点不对,阮醉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沈南幸圈住。

他一只手捧上她的脸,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其实搬去工寓里的人是为了给我们行个方便。”

至于方便什么,阮醉红了脸,不敢问。

沈南幸倒是温声笑着说出口:“方便做相爱事。”

相爱事,相爱人,沈南幸被留住一次,就有点挪不动步子了,他温柔地吻住她的唇,思念都在行动中。

——

第二天,清晨,天气很冷,架子上的床单都结了冰霜,摸上去格外硌人。

阮醉裹着大款羽绒服,从头裹到脚,站在院里停留没半刻,又钻进了屋里。

“沈南幸!”

她急冲冲地跑进去,带来了一身的寒气。

沈南幸也换上了宽大的羽绒服,将他高立的个子展现的淋漓尽致,听到阮醉的声音,他转头笑着问:“怎么了?”

阮醉倒了一杯热水,两眼亮晶晶的,“好冷。”

过于生动的阮醉还是很新鲜的,沈南幸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说:“记得把围脖戴上。”

又怕她忘记,自己动身去拿了围脖来,准备给她系上。

却在戴上时,暼到她脖子上的红印,目光幽深了些。

阮醉缩了缩脖子,目光飘到别处。

沈南幸轻声咳了咳,仔细给她戴好。

他们起大早是因为听说有人要资助这里,带了好几车的物资,准备去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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