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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看懂，”方翼皱起小眉，脸上一派疑惑，“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啊？”

……不……不一定，可能还有一个人有。

“草，”方铎骂了一声，拿手机又搜了一遍“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得的结果和方翼说的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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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铎有无语，“那你也不能一直看同一吧？”

方铎有懵了。

方翼不理会他，“我们老师说了看不懂的东西多看几遍就懂了，我正在学习。”

方铎在一边却是愣住了，他脑里都是那句“就是我喜你没有理的意思”，他又想起许知夏那个让他觉得很的笑，和那首不明不白让许知夏唱的很难过的歌儿来。

方铎一次听说看动画片学习的，“你学习什么啊？”

“喂？”温小清一脸见鬼的表看了手机屏幕，“没挂啊？铎哥？方铎？”

方翼看上去有儿气，很是苦恼。

如果，如果那不是一场恶作剧呢？

就好像……好像他这是一份从没指望过得到回应的绝望的一样。

方铎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许知夏那句话是对他说的吗？

方翼充耳不闻，不理他。

方铎手忙脚地去找温小清的联系方式，全然不记得这里和英国的时差，只想要一个答案。

方铎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还没熄灭光亮的手机，旁是一心一意看着丽丝梦游仙境、思考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问题的方翼，耳边传来疯帽夸张的喊叫，可他什么觉也没有，就好像被时间定格，世界上唯一能转动的只有他的脑，而他的脑里现在满是许知夏。

“行吧行吧，”方铎向方翼的执着屈服，“我给你查查。”

49

是这样的心吗？

方铎不知，他甚至不知许知夏是不是在用这句话给他告白，也不知那首唱的颤抖、令人心碎的歌究竟是不是给他唱的。

方铎沉默了一，他只顾着打电话给温小清问个清楚，却还没想好该怎么问。

方铎徒然地在脑海里搜寻着，试图去寻找一个答案，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这个答案他是找不到的，因为这个答案不在他这儿，除了许知夏，谁也没有这个答案。

这东西，空无凭，无法印证，但一个人若是向你展现过他的意，那么一切都有迹可循。

电话没接通，被自动挂断，方铎不死心地又打了两个，就在他准备放弃直接去问许知夏的时候——

如果是对他说的，那他当时抱着一怎样的心呢？

方翼摇摇，转过去继续看，“我不喜微信，说不清楚。”

第一次见面那个睡惺忪对他摆臭脸的许知夏，破旧篮球场上和着月光冲他的许知夏，月考考场里发烧烧得倒在桌上的许知夏，也是那天晚上像个小孩一样站在窗边看雪的许知夏，艺术节台上听着台的万千呼声和他对视而笑的许知夏，还有大雨里给他送伞、凌晨时分陪他吃饭和很多很多个夜里陪他说话的许知夏。

方铎被他问的一愣，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许知夏也这么问过他，但是没告诉他为什么。

可是……方铎眨了眨睛，脸上是少见的茫然，可是许知夏为什么不说呢？如果真的是这样，许知夏真的喜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会有人把表白那么轻易地、隐晦地说吗？

很多很多个许知夏在方铎的脑海里现又消散，方铎忽然很笃定，这句话一定是许知夏给他的告白。

“你不是看了有一百遍了？”方铎坐在沙发上看方翼看丽丝梦游仙境，发了心的疑惑，“你不能换一个看吗？”

“你走的时候……”方铎吐了气，耐着问他，“为什么让我带许知夏去那家餐厅？”

“喂？”温小清鬼鬼祟祟地从教室跑来接地电话，“大哥，我们有早课，这会儿上课呢！什么大事儿了你给我打这么多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忙音，方铎烦躁地踱步去台，快走到才想起来白女士在，于是又不不愿地走回自己房间。

怒再打他，方铎果断地逃离了台，躲客厅和方翼一起看动画片。

“嘟嘟嘟——”

方铎几乎是凭借着直觉准地抓住了那一丝线索，他想起来温小清走的那天特地让他带许知夏去一家侣餐厅吃了饭。

“哈？”温小清脑宕机了，什么餐厅？他走的时候？“啥？”

“我查过了，”方翼一本正经地小大人似的说，“网上说是因为丽丝喜疯帽所以才说乌鸦像写字台，就是我喜你没有理的意思，但是——为什么啊？”

那些他不曾注意过或者当作成了其他谊的小事此时通通浮现来，方铎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许知夏除了那声“我你”，早就什么都给他了。

☆、49

“问你知夏哥，”方铎说，“你不是有他微信吗？你问问，他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