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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夏困得睛都睁不开，心想可不就是哄小孩吗，了小孩哪有凌晨四非要去吃烧烤的，但嘴上还是很柔地问他，“那你去不去啊？”

许知夏那个时候还在超市收银打工，每天都困得上打，老板看他太困了就提前给他了班，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五钟天才蒙蒙亮，外面的路还是黑的，方铎就站在他们校门的路灯双手兜地等着他，低低地看着地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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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许知夏心里又补了一句，就是不知哪个烧烤摊的摊主能开到凌晨五。

“回神了，”许知夏走过去把手在他前一摆，“想什么呢？”

回寝室的路走了一半天就了雨，他也没带伞，只能淋着回去，到了寝室赶快了浴室洗澡，一来就看到了方铎的消息，雨打在

许知夏脑袋昏昏的，但也还是记得方铎是有门禁的，那他这个儿在外面——

方铎听了他的话忽然就笑了，“你怎么和哄小孩儿似的，怪不得方翼喜你。”

还有一次，方铎去P大和他们的法学院打模拟法练习赛，结束的时候外面了雨，乌云在天上抱成了团也还是被闪电劈开，雷声随之而来，隔着窗都能听到外面哗啦啦的雨声，看架势这雨一时半会怕是停不来。

“什么？吃烧烤？”许知夏脑里昏昏沉沉的，手里拿着手机还到摸手机想要看看几了，方铎怎么这个时候要去。

不能再睡了，不然方铎怕是要在外面站到天亮，许知夏拿着东西轻手轻脚地去洗漱，回来又换了衣服，外刚好就听到了舍友在上铺翻的声音，他屏着呼没敢动，直到听到舍友的呼噜声，这才松了气，还好没把人吵醒。

挂了电话许知夏闭着睛缓了会儿，又有要睡着的趋势，半梦半醒之间一一的，人就晃醒了。

“想你呢，”方铎抬看他，嘴里的话没个正形，“你再不来我就冻死了。”

他不来吃烧烤，许知夏那天才睡不到一个小时，他刚把翻译稿改完给客发过去，作业都没来得及写，实在太困了熬不住了，订了个两小时后的闹钟就趴在桌上睡了，被方铎电话叫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那天的许知夏破天荒地没写作业，借了舍友的来抄，惊得舍友上上看了他好几圈，叹着没想到竟然也有被许知夏抄作业的一天，许知夏忙着抄作业没空理他，全当没听见也就过去了。

“我们门禁了不去，”许知夏听方铎说话觉到他心很不好，怕吵到舍友，他尽量把声音放轻，带着商量的意味和方铎说，“五开门，请你吃五的烧烤行不行？”

许知夏是不想迟到早退的，奈何实在困得打不起神，谢过了老板就收拾了东西往回走。

“行啊，”方铎伸手搭在他肩膀上，“你请吃饭，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你没回宿舍？”

方铎没带伞，材料和书都是抱过来的，不能淋雨，原本等等雨停也不是不行，偏偏明天还有一场比赛，他赶着回去和队友们对辩护词，附近还没有商店，也买不了伞，愁来愁去他想到了许知夏，于是拿手机给好兄弟发消息，问他在不在学校。

听了这话，许知夏不由得心叹息，谁都不容易，他忙的脚不沾地的，方铎也成天的睡不上一个好觉，他是为了什么，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就这样，迎着开若有若无的冷风，着若隐若现的晨辉，他们从街一走到另一，喝了两碗的粥。

“去，我去你校门等你？”方铎这么说。

“对啊，四钟的烧烤没吃过吧？铎哥请你。”方铎的话从话筒那边穿过来，带着难掩的疲惫，许知夏这才意识到手机就在自己手机，他抬手太，只觉得疼。

尽知他在开玩笑，许知夏还是被他的“想你呢”分了片刻的心神，他伸手摸了摸方铎的衣服，是凉的，“这个儿哪儿还有烧烤啊，要不去喝粥吧。”

“我们宿舍四也不让啊。”方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