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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

他有的是事实，有些拿来讲理有些拿来当证据，还有一些藏起来专门用来刺激我，让我在恋中提升神境界成为当代张三丰。这段时候我打拳的时间比去年整年都多，早上练晚上练，赶上没课也去练，那群野猫已经不怕我了，他们大概当我是可以直立行走的同类，吃过饭没事就在我脚底窜来窜去。

我打定主意不跟他绕圈，能陪着我绕圈的人太多，可地球都有两个是不动的，何况这个人他在我心上。我说：“你要我念什么给你听？你的护照号码还是你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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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想告诉他这些。到底没说，只是说：“我等到凌晨四五没有看到你，今天去看巡逻记录，发现你在第三个，我在第七个，我们加起来是十，多圆满。”

他不再说话。

他想了想，说：“电话没电了……你也没有打给我。”

他不说话，我只好温言鼓励：“你等错了地方。我住在二号院，又叫小四合院。那座二号楼是刚刚建成的研究生公寓，只有研博生。你为什么不打电话问我呢？”

他说：“不。”

我说：“大卫找过我，他说你一直在北京，但你没有联系我，你那天晚上给我的短信，是真的？”

声音不再沙哑，但听起来依然疲惫。我想如果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我一定要离开家乡，不然每次听到他的声音，心脏着疼，总有一天我会心疼而死。

我有懵，问：“可你之前一直在北京……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Z君嗯一声上扬，才问：“什么短信？”

Z君想了想回答：“我不记得了。”

Z君说：“瓜瓜。”

我闻言杀心又起，这大卫果然是两面三刀的货，将来也是我跟Z君的绊脚石，我一定得想办法把他给拿，不能从狗手就得从他女友手，我想到那个晨晨，我得在周小雪之前把她收服。

思索了一午，好不容易熬到课，我忍不住打了一个，这次竟然通了。

我喜听他笑，觉得很安心，于是又说：“那个短信，我没有删除。”

我问：“大卫说，你之前有回国？”

他：“两多到了。家里的事还没完，该回来了。”

我说：“你撒谎。”

他呵呵呵地笑，可我笑不来，从我得知他固执地在错误的地方等了一夜开始一切都不对了，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循序渐的，只是到了这一步，量变终于引起了质变，我气势恢弘的泾渭分明终于开始偃旗息鼓。 想到Z君等了一夜，我就对自己的持到后悔，我虽然怨气未消，但并不想让他这样的事，等那么久，天那么冷，还被人抄了证件号码当可疑人士看。

我解释：“他不告诉我你在哪里。何况我不会真的杀了他的闺女儿们，你知，我怕狗。”

我对待他，有十足的耐心和厚脸来来对垒我的好奇心。那些人际往中的规框底线为他不断后退。

我说：“是。”

一边想我就一边心疼。

我对他愿意了解太极到开心，一个人就应该想要了解他的好，林一然已经开始PCB领域了，而且还能跟南瓜讨论中国微电未来发展的趋势，南瓜每每说起林一然在此话题上的各言论，睛里有藏不住的骄傲，总让我想到大卫跟我说起他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女。

Z君呵呵笑。

他立刻解释：“没有没有，我只是说一个事实。”

他笑了，说：“大卫跟我讲，你用他的狗作威胁。”

我觉得自己的法需要被修正，起初他没我的时候，我可以忍辱负重地设计勾引他我，等到现在几乎要到渠成，我的睛里就不沙了，这就是惰**，惰**就是由奢俭难。

我觉得他是被人欺负了，我的人，我自己欺负可以，但这件事绝对不到别人替我效劳。

Z君回答：“太极里不是只讲一二三，然后直接就是万了？”

Z君就是在国待得时间太，如果他在国如果他能练练太极，他就一定会悟到顺其自然与无为的真谛，他不会这么没有安全。没安全的人都该去练太极，知法自然的奥妙，知顺其自然的意义，就不会这么折腾。

一个人为另一个愿意受苦，愿意等待，愿意改变。这就叫试炼吧？

我说：“虽然我学太极，但你不是学数学？你不觉得题的时候答案如果是十的倍数最让人开心？”

我问：“你这是埋怨我么？”

Z君笑了，说：“没有。不然我换座机打给你。”

结果电话关机。

也足，于是给Z君打了电话。那些记录给我看到了另一面的Z君，他小心翼翼，大概已经习惯了被人辜负，而我之前的发飙让他又丧失了信心，他不敢说他了什么，怕得到更多的失望。很多没有信心的人都秉持这样的观：如果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大概Z君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想了想，也不预备绕弯。于是问：“你在北京？”

心理学从没说过没安全的人自杀率。他们只是折腾，因为被生活折腾惯了，所以生活陡然不折腾了，他们就开始有余波未了自己折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