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

次帘:“……”手上使了些力气,加快速度到高榭前边去。

高榭痞笑道:“你怎么不说话了,这过分吗。”

次帘斜眼警告,高榭选择性看不见。

进到了宜城,二人牵马而行,次帘见着这繁荣景象。眼角莫名其妙的就红了,看着四周,百感交集。高榭凑近他身边,抬手拍了拍次帘的肩膀:“怎么样,这样的宜城可还喜欢。”

次帘:“不敢喜欢,宜城如今这般我高兴。”

高榭牵起次帘的手,向前走,边走边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次帘没有问,跟着高榭,路经一新开酒楼,门外挂着红灯笼。次帘瞧见,将高榭拉过,自己躲在他身后,低下头去。

高榭:“你怕这红灯笼?”

次帘:“有点。”

高榭:“你是不是没记全?”

次帘:“记全了,就是下意识想要躲闪。”毕竟这红灯笼意味着什么,次帘心里很清楚,他无法直视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高榭停下步来,道:“那今日就不去了。”

次帘:“为何?”

高榭:“你会怕。”

次帘大概猜到了,道:“无论早晚,迟早要面对。趁着今日你在身旁,去看看。”

高榭:“若是实在不行,别逞能。”

一柱香后,高榭将次帘带到离当年次府五里远的地方。

府外大门紧闭,地上干净是有人经常打理的样子。高榭上前推开大门,伸手想要牵次帘进去。

次帘犹豫片刻,伸出手,进到里。沿途有竹子有柏树,还有一个小池塘,里头有鲤鱼。

越往里去,次帘攥着高榭的手就越用力。

“到了,推开与否,你自己决定。”

次帘看着面前这扇大概十二尺高的门,抬起手,在空中停留片刻,推开门。

次帘对于面前的场景,手竟然有些颤抖。

三百多盏红灯笼挂在上边,直直看去,是灵位,两边烛火暗淡却足以照亮整间屋子。

次帘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喉咙有些发酸,哽咽道:“这些,是你做的?”

高榭:“我不大清楚你们齐国的规矩,问了很多人,可是有哪里做的不对。”

次帘:“没有不对,你做的很好。”

次帘看着灵牌上的名字,小到仆人大到阿父阿母,他们都在上面。

次帘的眼眶红了,泪止不住的往外淌,上前行孝礼,重重将头磕在地上。

许久,未起。

高榭跪到次帘身旁,伸手轻轻拍打次帘颤抖的肩膀,不语,静静陪着他。

次帘抬头看了一眼高榭,直起身来,将头别到一边,伸手用衣袖擦掉眼泪“我一个大男人,还哭成这样…”

高榭:“没事,能理解。”

次帘:“高榭,你有心了。”

高榭:“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次帘你可别再走了。”

次帘:“现下我还怎么舍得走。况且阿父阿母在这,我又能走到哪。”

这盛世人间,有你才是滋味。只要君不弃,定当生死相随。

第10章悔

在宜城留有五日后,二人出发番敕。

高榭还是之前那般话唠,只是这次,次帘没有嫌他烦,时不时还回他几句。

高山流水之间,旅人匆匆过,染上一身轻爽。

次帘去过很多地方,却没来过番敕,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地方,养出高榭这样一个人来。

大漠上骄阳似火,风尘飞扬。次帘本就有肺疾,经这么一下,咳得厉害。

闻声高榭赶忙将提前备好的绸缎打shi,递给次帘。次帘接过手,系在面上道了声“谢谢。”高榭又给次帘带上斗笠“现在日头大,别晒着了。”

次帘:“那你呢。”

高榭:“你忘了,我可是番敕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天气。”

次帘曾也习惯风沙飞扬的大漠,只是遭遇不测,身体大不如之前。次帘眼底划过一丝落寞,只怕是策马奔腾的场景只能在梦里出现了。

五六后,总算是到了番敕。

刚入境内,守望的士兵就发现了高榭,慌里慌张的跑下城楼。嘴里大喊着:“快快快!是高将军回来了,赶紧嘚着!我去禀告王上!”

次帘隐约见到一行人朝这走来,看了一眼高榭,道:“这些应该是来找你的吧。”

高榭:“几日没见,这些小兵小将太想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次帘:“……”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自信。

“将军!你可算回来了!”

高榭:“稍安勿躁,都离远些。”

众人此时才发现将军身边多了一个人,这人一身灰色衣裳,蒙着脸还戴着斗笠。次帘抬眼间,有种莫名的威压。众人自觉后退,不再高喊。

高榭一脸得意,对次帘道:“我还是很有威严的。”

次帘敷衍回道:“你真厉害。”

首将上前道:“将军,王上已等候多时。”

高榭:“知道了,这就去。”

“次帘,你一起吧。”

次帘没有出声,跟在高榭身后。

次帘?!…

“你听见没,将军叫那人次帘。”

“次帘不是早没了吗。将军这段时间是去掘人坟,把人给挖出来了吗。”一旁将领一听,抬手拍了他的脑袋,道:“这是可以挖出来的吗!怎么可能从坟里挖出个大活人来。估计是高将军又犯病,错认了。”

“对,我也觉得是这样。”

“对,没错。”

赞同声此起彼伏。

次帘被扰的烦心,转头看向他们。一刹那,安安静静。

那双眼睛像是要吃人,高将军一定是受了威胁。

……

入殿前,次帘便将面上东西都摘下。大殿之上,奕子烀早已等候多时,见到高榭当真回来,面露喜色。

奕子烀:“你可算是回来了!”

高榭:“臣见过王上。”

次帘在一旁,有样学样的照高榭的样子做,但没出声。

奕子烀:“爱卿不必多礼。”

高榭:“谢王上。”

奕子烀:“路途遥远,可有累着。”

高榭:“没有,劳得王上挂念,臣罪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