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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醒醒睡睡,颜茵不知晓她被带去了哪儿,也不知道带走她的究竟是谁。
直到一日前,她被送到这里。
脂粉香四溢,娇笑声不绝,中途颜茵还听到了男人外放的荡漾笑声。
没吃过猪rou,还没见过猪跑么?
颜茵觉得她应该是在花楼里。
想到这里,颜茵不由打了个寒颤。
“刚刚好心让你吃些东西,你倒好,直接闹上了,如今知道怕了?”柳三娘在塌边坐下。
她一靠近,颜茵闻到了脂粉的味道,是牡丹香,味道除了调得浓了些,其实倒还行,但颜茵却抖得更厉害了。
她儿时不慎遇过蛇,被蛇尾巴卷过脚腕,当时感觉到的Yin冷竟与此刻无异。
颜茵试图往里缩,却因为身上绑了红绸,折腾了几下也没离柳三娘多远。
柳三娘眸子微挑,看着塌上仅着一件嫩黄色小衣与小短裤的少女,嘴角弧度深了深。
小衣是丝绸所制,小小一件,堪堪兜住那沟壑分明的无限风光,却随着少女的挪动,愈发晃得让人移不开眼。
“本来所有入飞燕楼的,我都会好好教导一番再让她们登台,可惜......”柳三娘伸手摸了一把那截露在小衣外的细腰,入手细腻,有几分软玉生香的旖旎。
柳三娘动作一顿,骤然抬手到鼻下。
不,不是错觉!
是真的有香气。
一种说不出的异香,比她闻过的所有香料都要来的动人心魄。
柳三娘眯起眼睛,意味不明,“天生的啊,真是生得一副好身子骨~”
人接到她这里,风尘仆仆的,先前已经经过一番梳洗了。
而她飞燕楼里,可没有这种香料。
颜茵抖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想喊父亲,但往日总会带着慈祥笑容、出现在她身边的父亲,哪儿还有踪影。
颜茵眼里包着泪,只觉得对方先前那句“可惜”,好像别有深意。
“明日乞巧节,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给我登台。”柳三娘目光淡淡。
颜茵使劲儿摇头,眼角处被泪水划出一道道水痕。
不,她才不要!
下巴陡然被捏住,颜茵吓得呼吸一窒,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愿意?进到这里来,就轮不到你说不愿意。”柳三娘冷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头上鎏金点翠珠钗缀着的金流苏微微晃动。
颜茵眼睛微微睁大。
她的珠钗......
“知晓飞燕楼如何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么?”
柳三娘面无表情,“不听话,便将她扔给后院的那些gui公,他们会的可多了,最喜欢看那些不听话的丫头不穿衣服在院子里走动。”
颜茵眼泪来得更凶了,把脸颊下的锦枕都打shi大片,润得一双狐狸眼shi漉漉的。
柳三娘冷笑一声,“要是还不听话,那就去东街最穷的地方,只要花上几文钱,便能找来几个乞儿......”
颜茵被吓得脸上不见半丁血色,只觉得眼前人好像生出了三头六臂与獠牙,又似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柳三娘不得不承认,榻上少女哪怕吓成这样,她都异常的美丽。
脆弱感缀在艳红的眼尾,撩人心弦,让人恨不得把她摁进怀里好好疼一番。
柳三娘瞅了差不多了,缓了语气,“只要你听话,以你的容貌,哪怕音律不通、才艺不懂,主人家也绝对对你宠爱有加。”
柳三娘感觉很可惜,相当可惜。
这样的尤物若以后待在飞燕楼里,她飞燕楼财源滚滚,名气也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但可惜,送这尤物来的人不许,坚持要以“竞价”的方式把人卖了。
柳三娘也不是没有动过小心思,但后面仔细一想,还是罢了。
听口音,对方好像是京城来的。
天子脚下皇城地,随便掉下一块砖砸死的,都是个当官的、又或者是跟哪个大家族有沾亲带故的关系。
再者就是......
柳三娘的目光落到颜茵身上,带着几分打量。
她不晓得是否真如那人所说,这秾颜媚骨的少女只是某个公子哥院里的宠妾,因为得罪了家中主母,所以被发卖至此。
罢了,还是直接卖吧,赚一大笔银子,落袋为安。
“三个时辰后,我会让人给你解开带子,喂你些食物。”柳三娘挑起颜茵白皙的脚腕,拢在掌心把玩,“你要是还不吃,今日便饿着吧。”
颜茵垂下眸子,待柳三娘离开房间后,抬眸看向前方。
在对着塌的不远处,有一扇没有上锁的窗户。
第2章第2根铁柱不知廉耻
日光洒落在青石砖街板上,为街道上的热闹笼出一层暖色。
芙蓉街上。
随处可见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大贾,富商们大多手持玉扇,面上带着心照不宣的荡笑。
而在这众人中,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尤为醒目。
旁人的绫罗锦衣裹不住填满酒rou的鼓囊囊的肚子,被酒色掏空的虚在他们眼底形成青痕。
唯独这身着紫衣、头戴金冠的高大男人俊美无俦,身形挺拔如青松。
玉扇在他手中灵活开合,拇指上的扳指在阳光下翠绿欲滴,成色极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戎老弟,明日是乞巧佳节,是难得不宵禁的日子,此番你可断断不能再拒绝我的邀请了。”紫衣男人身旁的中年男人挺着大肚子说。
顿了顿,他凑到紫衣男人耳畔低语,“听闻明日飞燕楼里有位绝代美人登台,为了这绝代美人儿啊,今日飞燕楼竟都不开了。啧啧,也不知晓到底是何等绝色,竟能让飞燕楼做到这一步,要知道,当初的红玺与雪锦可都不曾有这般待遇啊!”
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肚腩,说到最后眼里的笑如有实质。
紫衣男人眉梢微扬,也露出了风流邪气的笑容,“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我糊弄谁也不敢糊弄戎老弟你啊,毕竟等商队运行起来后,咱们可就是过命的交情。”中年男人拍拍紫衣男人的肩膀。
紧接着他话音一转,“所以此番你定要与我同行。至于你院中那个娇美人,随便安抚两句就是,她再难哄再清高,难不成还能离了你?再不听话,在榻上收拾一番便是,反正女人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紫衣男人颇为同意的点点头,“钱兄此言有理。来芙蓉街一逛后,我想通了,她若与我闹脾气,大不了我另寻美人,反正天涯何处无芳草,乖巧听话的多得是,她不入我帐中,多的是旁人入,我夜夜做新郎也不在话下。钱兄你放心,明日乞巧节我绝不失约,到时候咱们飞燕楼不见不散。”
在两人身后,跟着一侍从打扮的国字脸男人。
他听着紫衣男人的话,面上表情如常,心里却复杂得十分一言难尽。
瞧爷您这话说的,还入帐中?还夜夜做新郎?
要真能这样,京城里可有人得急眼了......
其实中年男人也是来到之后,才晓得飞燕楼不开。
除却巫山不是云,顶好的飞燕楼不开,他也没旁的心思将就,于是领着旁边这位从南边来的巨贾继续闲逛。
“咯吱——!”
远处阁楼上,一扇窗户忽然被推开。
白雪凝脂似的手臂从窗内伸出,阳光落于其上,竟透出羊脂玉似的润泽。
两人在阁楼的侧后方,中间隔着高墙,也隔着飞燕楼内的一小段庭院。
但小庭院距离高墙不过是两丈左右,视力好的,倒能看清那阁楼窗台的情形。
不巧,两人都是视力好的。
只见那凝脂似的玉臂竟光洁非常,看不见半点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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