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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父荀母也朝荀淮投去了责备的眼神,但因为夏芷在,又不好发作。
成为众矢之的的男人突然凉凉地笑了一声,推开荀娇凑近的脑袋,一把抓起夏芷的手,“小朋友,跟我过来。”
荀母道,“这饭还没吃完呢,你们去哪啊?”
荀淮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们吃好了。你们继续。”
夏芷摸摸鼻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着房门关合,她后背抵在门板上,那种不好的预感也成了真。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危险地凑近,“可以啊小朋友。来了还不到两个小时,就跟着荀娇一起联起手来对付我了。”
女孩纤长的眼睫心虚地眨了眨,“我实话实话而已。”
“啧,嘴硬。”
那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来,男人低头,惩罚似地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咬上后却不放开她,只是在外徘徊,不断摩挲着,手指却是探进衣摆,落在了她的腰上。
“未婚妻竟然帮着他们欺负我,我心里好难受啊。”
他在呼吸间低低地说着,手却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夏芷觉得又疼又痒,慌乱地去推他,“别,这可是在你家。”
“你也知道这是在我家。”荀淮用鼻尖蹭着她,手指却顺着腰线向上,另一手揽住她的微微卸了力的腰,“胆子真大。”
夏芷原本推在他胸口的手也渐渐变成了搂着他脖颈的姿势,嘴却硬得很,“唔,我只是实话实说,没错。”
“我看你是欠-艹。”
——
夏芷没想到,见家长这件看似比出梦还要困难的事情,竟然就这么顺顺利利地过去了。
而对荀淮来说,这就像是走完了一个必要的流程。
等到周一工作日,他一大早便带着户口本,拉上夏芷,去了民政局。
——
快完结啦,来问问小仙女们想看什么番外——
第658章邀请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两个国家级红本本便到了手。
夏芷握着红本本,心情有些微妙。
总感觉什么都没变,但又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荀淮关上车门,在身上摸索片刻,然后拉过夏芷的手,将钱包手机钥匙一股脑地放在了她掌心。
夏芷:?
荀淮启动车子,笑了,“银行卡归你,手机社交账号归你,房子归你,我也归你。
新人一枚,持证上岗,请多多指教啊,荀太太。”
夏芷怔然地望着他线条优美的侧脸和眼角漾开的笑意,郑重地坐直身体,抱着一堆东西,耳廓微微泛红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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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
荀淮拉着夏芷热热闹闹地在沪城老家过了个年,等初三一过,二人便启程去了燕城。
用荀淮的话说就是,他继续被安全局压榨,没日没夜地搬砖,夏芷则找了家医院,继续给别人看脑子。
其实他后来才知道,以夏芷这样的性格,当初之所以会进入游戏,是因为她有几个患者都因为那款游戏而出现了同样的反应。
简而言之,就是看着看着病,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新婚的小两口并没有时间天天腻歪在一块。
荀淮休假几个月,安全局那边的活已经堆到了明年;夏芷新换工作,手术已经排到了周末,有时还会半夜出急诊。
荀淮经常会去医院接她,偶尔烟瘾犯了,就躲在角落偷偷抽上一支,若是不幸被她抓住,就是好一番挠痒痒。荀淮其实不怎么怕痒,但就怕她挠痒,因为那只小手覆上来时,痒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这大庭广众之下,考验的,是他的忍耐力啊。
后来他发现了。只要不要脸,一切都好说。
反正他这张脸,就算陌生人见到了,也不认识他。
有时他任务结束,空出几天时间,还会给她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或是带着她打卡热门餐厅,只有充分满足了她的需求,他的需求才能被应允得容易一些。
反观夏芷,她一不会做饭,二不会浪漫。女孩自知能给他的东西不多,于是只能笨拙地在他熬夜赶项目时,点上一大份的外卖,用外套紧紧裹着它,怕它凉了,默默在外面等上几个小时,等他抽出空来,再跟他躲在一间小办公室里,一人抱着一盒饭美滋滋地吃夜宵。
日子如平静死水,但又如微澜像年轮一般缓缓扩散。
天气渐渐回暖,街边的柳树抽了芽儿,阳春三月,万物复苏,草长莺飞,烟花如海。
燕城城郊的公墓内,几座相邻的墓碑前摆满了鲜花。
鲜花旁,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张白底卡片。
那卡片设计Jing美,上面图案是花团锦簇,中间是金色的花体英文“wedding”,下方用红色字写着“invitationcard”。
卡片静静摆放成一排,时而有风拂过,掀起一角,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光影斑驳,像是有人在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阅读,用微风送出祝福。
——
哎本来说今天要完结正文的……
结果晚上接到消息说,我爸(医生)跟他们院长干起来了,然后立刻辞职不干了t^t……
你们说这快六十的人了,咳,还挺血性。
我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第659章婚礼
“摆歪了,往左,欸左不知道是哪边吗?对对,再往这边一点。”
“欢迎欢迎,您是张处长吧?快请进快请进。”
“哟,您怎么认得我?荀淮特地打过招呼了?”
谭菱笑得热情,“那可不,荀淮特地打过招呼,说人群中放眼一望,头顶最亮的那个就是您嘞。”
张处长翻着白眼交出个厚重的红包,不情不愿地走了进去。
“哎哟喂!这谁啊这是!”谭菱吃惊又高兴地快步迎了上去,在纪陈的肩上拍了拍,“行啊你,半年不见,还是那副人模狗样。”
纪陈穿了身得体的西装,领口系了条深灰色领带。他胸前别了朵深红的玫瑰,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在日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
这段时间他似乎清瘦了不少,谭菱感觉他的腿比她的都细都长了,乍一看,还觉得有点帅。
郭元飞跟在他的身后,脱去警服,也着了身西装,寸头上喷了点发胶,一举一动都带着股阳刚的荷尔蒙。
二者瞧见她,眉眼弯了弯,纪陈则是正了正领带,鼻孔都快扬到天上去了,“我可是婚礼的司仪!怎么样,这身是不是超级帅气,跟飞哥绝配?”
“啧,给你点阳光你还灿烂上了”,谭菱凑近,压低声音问,“这才半年,你怎么就出来了?减刑了?”
纪陈翻了个白眼,“大佬和老大的婚礼,怎么能少了我这么个重要角色呢?你就说,我要是不在,你们一个个的,谁还能肩负起司仪这个重任?”
他吹得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小声道,“安全局和刑警队帮我提出申请,放我出来一天,飞哥是监护人。”
谭菱笑了笑,“就你这细皮嫩rou的,在里面没吃苦头吧?”
纪陈挑着眉毛,扬起唇角道,“飞哥一周得来看我个三五次,刚开始还有人找我麻烦,后面都不敢了。”他捶了下郭元飞的肩,“还是飞哥靠谱。”
“那就好。”谭菱看了眼时间,“你先背背稿子啊,我去看看夏芷那边怎么样了。”
“就我这记性,还需要背稿?呵,笑话。”
纪陈碎碎念着,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将手伸到后方,悄悄勾住郭元飞背着的手。
后者紧紧握住。
二人就那么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只是手握得很紧,指尖微动,搔在掌心,又酥又痒,男人镜片后的眼垂下,漾开笑意,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子,心口处砰砰跳得厉害,那里藏着只属于他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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