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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指也觉得这事有些扯：“所以你们俩这是打算彻底完了？你明明心里还喜人家，却任由家里跟薛家定亲。他分明知了你是谁，却睁睁看着你嫁给旁人。你们这究竟是什么路数？玩恋吗？”

裴九苦笑：“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她就在后院，两位请随我来。”小师傅在前引路，将裴九带到后院的梅林里。四喜穿着一粉衣，安静的站在一棵梅树，后是一间茅草屋，约莫是放工用的。

四喜着泪说：“婢自幼在王家，算是与五娘一大的。她虽痴傻，却也有自己的格喜好。其实娘醒来那日，婢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五娘质特殊，她从来都不吃甜，偏偏那日娘吃了许多心。那时候婢就断定了，这里住的定然已经不是五娘了。”

四喜望着裴九，忽然俯跪在地上。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泪也顺着脸颊落了来：“娘撞墙寻死那日，四喜未能在边送别。如今四喜要走了，想着总也得个告别才行。与娘相的这一年多来，是四喜活的最兴的一年。多谢娘照拂，也谢谢娘回白城安葬了夫人。大恩大德，四喜没齿难忘。”

“裴家的施主，您很久没来过了。”那小师傅一就认了裴九，连忙合掌行礼。

“娘竟然也知？”这回到四指吃惊了。

“柳家得严，她不能随便来。特意托我过来找你，说是明儿上午要去明山寺办事，请姑娘过去一叙。”

裴九让这诡异的走向惊得说不话来，好半天才问了一句：“那位主持叫什么名字？”

裴九初到柳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四喜。那一年多来，对她关心最多的是四喜，为她周旋边一切人和事的还是四喜。若说她拿四指当知己，那么四喜就是毫无间隙的妹。否则在雁门关那日，她也不能第一次与她见面就同室而眠。

谁也没料到四喜竟然这么早就察觉了裴九的份，闻言都有些错愕。四指惊叹：“我的天……原还以为将四喜瞒的天衣无呢，没想到被蒙在鼓里的竟然是咱们自己。”

“四喜要见我？”裴九皱眉。

“听说是柳家大伯母来庙里替老夫人求寿了，咱们不好走正门。”四指边说话边敲门，未几，便有僧人过来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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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德大师。”裴九说。

面对四喜的剖白，裴九倒很镇定，将人搀扶起来，拉着手说：“你果然也已经知了。”

明山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裴九和四指在山弃了车，一路顺着狭窄的山路攀爬上山。这一次，她们走的是寺庙的角门。

叫她这么一说，裴九倒是恍然回神，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问：“所以你这是来什么？”

“要我说，都是吃饱了撑的。真是多余走这一趟！”四指莫名其妙的开始生气。

这滋味哽在心，噎的裴九难受。就好比原本嗓里卡着一鱼刺，后来又吃了一馒，原想将鱼刺咽去，最后却将两样东西都堵在了嗓，一边刺着疼，一边噎的。

“难怪会说的这么准……意思是说，柳大人现在已经知你是谁了？”

他明明什么都知，却又什么都不肯说。

裴九心有所，放轻脚步走到四喜面前，轻轻唤了一声：“四喜。”

四喜闻言笑了笑，说：“不然你以为咱们娘那么多脚都是怎么圆回去的？若不是我

“听四喜说，好像是叫楚什么的……时间太，婢记不得了。”

裴九：“大约在雁门那时候就猜到了。我们去送粮草那次，他持要我住到他府上。那时我原本还觉得奇怪，柳离这个人格孤僻，并不喜好与人往，为什么偏偏那么执着，一再劝说我去他那居住。如今想来，约莫也是有一步试探的意思。”也是从那以后，柳离对裴九的态度渐渐变了。她城那日他送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打仗得来的财宝悉数都送给裴九，大雪封天派人上门送粮，桩桩件件，都已经超了普通朋友所的范围。

裴九合掌还礼，：“我们要见一位姑娘。”

nbsp; “信不信的婢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大人后来又去白城最有名的寺庙里占过一卦。当时那位主持说，他娘并没有死。”

第56章

“他算是我和裴玉的师父。当年我们都在寺庙里住过一阵，那时的储德就已经是方丈了。”

“四喜契约到日了，要离开柳家。临走之前，她想要见见你。”四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