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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星想到那条逼真的尾巴,笑问:“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陆明燊在床边坐下,佯装不满地捏了捏他的下巴:“这得你来想。”

早想好了,岑星吻上他的唇角,你是我的大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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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还是不告诉我今晚的计划是什么?”

收到陆明燊的讯息时,岑星正在回家路上,忍不住抿嘴笑,回道:你回来就知道。

今天是两人领证满一年,为了今晚,岑星特地瞒着陆明燊准备了几天,自信万无一失,至少应该比“洞房”时表现好。

没多久,门前传来车子引擎的声音,他跟在小金身后,一眼看到下车的人,手上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你又偷步。”岑星佯装不满,张开手扑到他怀里,仰起头看他:“幸好我也偷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这个不算。”陆明燊忍不住抬手抚过他额角的碎发,半明示道:“我明天不用早到公司。”

早发现岑星在悄悄筹划些什么,陆明燊近几天绞尽脑汁试探,想得到“礼物”的提示,没想到他的爱人这回半点蛛丝马迹不露,反让他更心痒。

“不要满脑子想那些。”说完后,岑星才发觉,这样听起来先想歪的好像是他,干脆扯开话题:“走吧,今晚的甜点是我做的。”

我以为今晚的甜点是你,陆明燊心里这么想,笑而不语,把怀里的人搂紧了些。

知道他不喜欢吃太甜,岑星准备的是提拉米苏,可可粉点缀成小金的样子,一勺入口,像酒味的彩云融化的舌间。可可和咖啡的微苦被柔和软腻的的nai油淡化,朗姆酒的香醇中和了慕斯的甜蜜,和谐绝妙的搭配,就像他们两人的性格。

桌前的落地窗外,流光溢彩的晚霞渐渐散去,半轮淡金色的月亮在天边浮起。陆明燊点亮桌上的蜡烛,接过岑星递来香槟,装作不经意问:“需要换身衣服出去散步吗?”

眼角余光注意到他捏紧酒杯的指尖,岑星抿了一口香槟,头半枕在他身上:“都可以。”

陆明燊本来的小算盘是:假如岑星答要换身其他衣服,那代表“礼物”在花园;假如不用,屋里范围可太广,厨房、更衣室、书房……或者都试一次也不是不行。

不用抬眼也猜到他在想什么,岑星放下酒杯,站起身,拉了拉他的手:“我们到天台走走。”

陆明燊来了Jing神:“好。”

窗外,冬天的夜风吹得呼呼作响,上楼前,陆明燊为岑星披上外套,不住猜想爱人的打算,直到他打开门,愣愣看着外面的布置。

“怎样?像不像?”岑星轻快走进玻璃屋中,黑亮清澈的眼眸在烛光中煞是好看,脸颊的酒窝看上去软绵绵:“你喜欢吗?”

天台的透明玻璃屋中,是一张舒适的圆形藤编吊床秋千,旁边是装饰成棕榈树的电火炉,桌上一对椰壳酒杯,以及海洋气息的香薰蜡烛——他们结婚时的婚房。

有无数话到嘴边,陆明燊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点头:“很喜欢。”

“来嘛,别这么紧张。”岑星暗中打开音响,耳边响起热情的拉丁舞曲,拉过他的手:“陆先生,赏面跳个舞?”

像根木头似的被他拉到屋里,陆明燊凝视他脸上的神色,不知不觉扬起唇角,抬手抚上他的眼角:我们的生活,每天都和新婚一样。

……

音乐结束,两人并肩挨在柔软的抱枕上,岑星贴在他耳边,坏心眼地吹了口气:“还没完。”

侧过头,陆明燊看到他手上的东西,目光疑惑:眼罩?

秋千随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岑星摇了摇他的手,故意卖了个关子:“戴了就知道。”

接过眼罩,陆明燊低笑摇了摇头,戴上后听他的话躺下,便感觉到身边的人坐了起身。

换上海浪声背景,岑星清了清嗓子,轻声开口:“你现在感到全身放松,想象一下,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海面风平浪静,海浪惬意拍打沙滩。”

陆明燊的呼吸逐渐平缓,岑星放轻动作,继续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碰碰你。”陆明燊眼皮动了动,感觉到岑星握住他抬起的手,他声音低沉:“我在想你的样子。”带薄茧的指腹抚过岑星的眉间、额角、脸颊上的酒窝,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度,陆明燊轻笑:“你脸红了,很可爱。”

空气中弥漫若有若无的清香,四周安静得仿佛只有彼此,他的眼罩被解开,岑星的声音温柔得像冬夜的细雪:“现在,睁开眼。”

(后续在大家都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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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大雪纷飞,整个城镇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一队士兵从城门鱼贯而出,护送几个祭司模样的人,吃力在雪中行走。

祭司里为首的青年身着洁白长袍,虽然被冻得眼眉覆上一层薄霜,一对黑眸明亮清澈,殷红似血的唇瓣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飞舞的雪花里,他微微扬起头,呵气在空气中ye化成雾,犹如误入人间的Jing灵。

时不时有返回城中的农民或商人经过,却没一个敢直视青年的眼睛。

士兵们把几个祭司送到城外禁地,所有人在石阶上停下,只有在最前面的岑星从容踏上一级,回过头,温和笑道:“请老师不要难过,能平息纷争,我很高兴。”

站在最前面的老祭司抹了抹眼泪,颤颤巍巍想伸出手,被士兵的长矛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年的背影,单薄瘦削却挺拔。

岑星出生那天,城里的人在晚上看到金色的云彩,干涸的河流重新流淌,不应该在这个季节开放的花朵争芳吐艳。

他们的王国已经有数十年没出现神迹,岑星被寄予厚望,成为了最年轻、强大的祭司,极有可能继任先知。没想到,二十岁生日那天,他分化成了Omega,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按传统,Omega不允许担任祭司,据说会给整个王国带来厄运。

在人们争执不休时,王国的先知告诉岑星,他需要到禁地祭坛举行一场祭祀,用自己当祭品,祈求神明的宽恕。

岑星欣然同意。

雪下得更大,岑星一步步走到荒废的祭坛中央,伸出手,念出再熟悉不过的咒文。

风刮得脸刺痛,岑星垂下手,凝视寂静的祭坛,耐心等待宣判。

所有人都以为他一定充满恐惧,只有岑星自己知道,他不但不害怕,反十分期待,像等待许久,就是为来到这个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岑星肩上积了一层细雪,他冻得有点僵,又不能随意移动,只能偷偷给通红的手掌呵气。

来之前,他早就做好最坏打算。

正当他准备转身往回走,凛冽的寒风吹散他肩上的雪花,蓦地眼前一暗,听见不远处响起数声惊呼,便失去了意识。

*

陆明燊讨厌人类,说不出理由,就像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把这个人类带回自己的洞xue。

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像有什么在召唤他,那个声音烦得不行,等他回过神,已经振翅往声音的源头飞去,他必须打对方一顿才能出气。

“唔……”被他抓回来的人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似乎是醒了,还用脸蹭了蹭他的翅膀,下一刻,一人一龙的视线猝不及防对上。

岑星依稀记得,梦里他似乎在云中穿梭,这种感觉熟悉亲切,就像他已这么做过无数次……

正当他试图回想,梦境竟似冰一样融化,他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一条巨大的龙。

这条龙遍体漆黑,立起来应该有半座山那么高,威风凛凛;眼眸却是漂亮的金黄色,纯粹明净,居高临下盯着他。

他应该畏惧,可不晓得为什么,他自然而然伸出手,摸了摸黝黑的龙鳞。不是他想象中冷冰冰的触感,而是带着体温,坚硬暖和。

在他用掌心贴住龙鳞时,龙突然开口:“你做什么?!”

这个人的手掌很软,白皙暖和,贴在鳞片上的感觉,让陆明燊想起春天绽放的木香花。

岑星甚至忘记移开手,讶异问:“你会说话?”

陆明燊眯起眼:哼,自以为是的人类!

目光注意到黑龙尾巴上金色的小火焰,岑星惊呼:“你着火了?难怪摸上去这么暖。”

炫耀般甩了甩尾巴,山洞随巨龙的动作抖了抖,陆明燊满意看到岑星目瞪口呆的样子,记起抓他来的目的:“你为什么一直吵我?”

岑星莫名其妙:“我没有。”

难道这就是对方抓他的原因?岑星偷偷打量四周,过于简朴的山洞,什么也没有,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地方。

对巨龙而言,人类像个小不点,一翅膀就会被扇走,陆明燊问不出什么,又不能动手,无奈道:“乖乖呆着。”

见他转身似乎要走,岑星连忙问:“等等,我有点饿,可以吃点东西吗?”他顿了顿,换了个问法:“我可以自己出去找东西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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