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番外：jealous嫉妒8(2/5)

&&&&李斯特急忙从韩复手里抢过本，翻到最后一页。

&&&&李斯特：“草，智障的时代！”

&&&&他们这一路事无细地找啊找，找了那么多地方，但始终追逐都只是“过程”而已。而这段旅程最终结束的地方，才是真正承载着“故事结局”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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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复继续不解脸：“什么是不是？”

&&&&李斯特不服：“怎么就没办法了！收拾个行李远走飞就那么难啊？”

&&&&那个地方是东欧的最北端，如今芬兰湾边的沙尼亚首都塔林。

&&&&正在洗菜的无辜韩复一愣：”……啊？“

&&&&裴缜纠结又同地瞧着他：“李斯特，我还是那句话，尤金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爷爷，不，太爷爷辈的人。你要时刻保持这个意识，你跟他是绝对不可能……”

&&&&这已经是一九五几年时候的事了。

&&&&“什么意思？”李斯特不解。

&&&&既然那时候的社会、政府尚且如此保守愚昧。不难想象，生在一个比那更早、更保守压抑的年代，如果墨洛维不是在被抓回家后死不承认，后来又和尤金演了一场火不容的宿敌戏码，他们又会面临多么可怕的压力和迫害。

&&&&李斯特被憋得一气上不来：“我刚才说，你可以为了他——唉！算了算了，你这个人！平常献殷勤话明明那么顺溜，偏偏关键时刻走什么神！我们刚才聊了那么半天你都没听，自己在旁边一个人瞎琢磨什么呢？”

&&&&“如果我是墨洛维，我他什么神经病的黑暗时代背景！就算所有人都反对，就算豁命我也绝对会不不顾带尤金逃走，绝不让他空等！我就不信了，世界那么大，难就没有两个活人的容之？”

&&&&“二战期间成功破译纳粹密码的天才数学家，却在战后因为取向陷官司，又被政府制注荷尔蒙行‘治疗’，最后心俱损、英年早逝。”

&&&&同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甚至可以拥有合法的婚姻，也都不过是近十几年甚至近几年才有的事。而在这之前，社会对这一类如洪猛兽的歧视和压迫，并不是他这从小自由自由在又备受的年轻人能够想象的。

&&&&裴缜：“……”

&&&&香谱日记最终停留在1941年8月。

&&&&是啊，没错。

&&&&李斯特气结：“我问你是不是呢，你还啊什么啊？发什么呆呢？”

&&&&李斯特。

&&&&“你应该知艾·图灵吧？”裴缜问他。

&&&&李斯特：“你、你那是什么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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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如果是想要知他到底找没找到他，我们最应该认真寻找的地方，难不是’终‘吗？”

&&&&裴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李斯特脸腾地一红，一派悲愤又解释无能状。神一转，落在韩复上赶转移话题：“不说我了！他！要是换成是他，就算生在那个时代也绝对敢为了你翻墙私奔，你信不信？绝对不会想墨洛维那么怂，韩复，你说是不是？”

&&&&他有的愤愤然，埋在房车的厨房里咚咚咚把胡萝卜切了丁，又想了想，还是转过来持原来的观：“不对，就算时代再智障，还是要看人！”

&&&&“……”李斯特愣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韩复：“哦，我刚才是在想，我们跟着墨洛维的调香日记追了一路，是不是其实……本没抓到重？”

&&&&韩复了手，拿起桌上那本革笔记本凑到李斯特旁边，修的手指刷刷翻页：“你看啊，据这本香谱上记载的路线，我们沿着法国，比利时，荷兰，德国，波兰的线路一路辗转过来，每到一都会去寻访上面的地址，想要看看墨洛维究竟有没有找到尤金。”

&&&&裴缜摇了摇：“不是的，你不懂。他们那个时候……很多事是没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