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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让皇后娘娘把持不住啦!”

“无妨,我都明白。”

如若在这,她还执意要将卿卿册为皇后,只怕不是恩典,而是灾祸。

她顿了顿,扶在桥栏上的指尖略微发叹息一声。

明昙从不防着林漱容,那些问安折也让她批了不少;更何况后者还是个有上朝资格的女官,自然不会不知礼近日力谏陛广纳侍君——还好前朝曾经开过先例,不然他们都不知该如何称呼女帝的后——早日诞皇太或镇国公主,以免江山后继无人。

“……嗯,是啊。”

像是早就好了得到这个回答的准备,林漱容答得既迅速又真诚,“既然您心中有我,还愿意终生不嫁,那漱容又何必在乎一个名?”说完,她顿了顿,忍不住用垂去,用鼻尖轻轻蹭过明昙的脸颊,“只是礼那些人,到底要让陛烦心了。”

想到礼那边如同雪般递上案、劝告自己早日成婚的废话折,明昙就觉得一阵痛,语气也不禁带上了几分烦闷,“你就当没看见那些话,别他们便是。”

车轱辘话翻来覆去,闹得明昙都大了两圈,只得尽量平缓心,左耳朵右耳朵,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当场令,派人用抹布去把礼那群臭老的嘴给堵上。

“……好在新元伊始,本就事务繁忙,他们也不会老揪着这件事不放。”

“……”

“父亲昨日刚同我说过。”林漱容一个微笑,“盼了这么些年,陛总算是能与三公主殿再度相见了啊。”

p;——这是《诗经》中《关雎》一篇的名句,众所周知的诗。

对于通晓诗三百各篇的林漱容而言,这句话不啻于最直白的语。她愣了愣,指尖有些不自在地绞,也不知是因为这句诗,还是因为明昙此时实在靠的太近,让前者雪白的面颊上都略微有些泛红,侧嗔了女帝一,语气却依然温柔地教训:“陛莫要轻佻……”

“只希望昭昭她……莫要因为许氏的事,而怨憎于你我罢。”

“咱们两个人独,轻佻一怎么啦?”明昙扬起眉,将声音压低了些,理直气壮地挂在林漱容上,哪还有半在朝堂上训斥众臣的威严劲儿,“昨夜才把朕折腾得腰酸背痛,不会今儿就不认账了吧——皇后娘娘?”

然而,乎意料的是,明昙看起来却并不如林漱容所想那般开心,只轻轻勾了勾,垂睛,目光凝在一片残破的荇菜叶上,沉默半晌,方才淡淡开:“届时你与我同去,先到鸿胪寺迎羌弥使团,再去一趟西山陵寝。”

“行,那就给你们持吧,我不啦!”

这话似是隐约有些卑微,听得明昙心中不由一滞,顿生些许酸涩,面上笑容也减了几分,微微叹:“朝野古板,顽固不化……我此番能够顺利登基为帝,还是仰仗了太。祖烈帝的遗命,只怕暂时无法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封后大典……”

明昙笑嘻嘻的,一边毫无廉耻之心地给自己揽过,一边伸手去搂她,靠在林漱容怀里仰问:“那你要怎么罚我才好?”

林漱容一向对这个称呼十分,加之又被她臊得抿,顿时也不顾尊卑之别了,伸手便去明昙的脸颊,转而控诉:“如若不是您昨夜说批折不累,非要缠着……我又怎会失了方寸?”

现在她刚刚登基,龙椅尚未坐稳,不是和朝臣们的好时机。

明昙现在听见礼疼,这会儿知晓翰林院自有章程后,便立即摆摆手,从善如地换了个话题。

从这个角度望去,女帝陛的眉间满是喜,双眸像是浸了清泉的曜石般黑亮,看得林漱容心中一,几乎当真如对方所言般“把持不住”,着了似的伸手,抚上明昙的脸颊,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我哪里舍得罚您?若是陛能够日日开心,那无论如何差遣我,也都是使得的。”

明昙叹了声气,将这些破事抛之脑后,踮脚“吧唧”亲了林漱容一,问:“八月加开乡试恩科,再过些时日便要开始准备,你与翰林院商议得如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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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月底,昭昭和阿图萨王将要来京觐见,与我共商边疆互市、税制等一应事务,卿卿可曾知晓?”

“毕竟是为庆贺陛登基,也为新元甄选良才,翰林院上极为重视,大约月便会开始与礼一同命题。”林漱容镇定地摸了摸脸颊,显然已经习惯于明昙时不时的亲近,回答,“还有《折桂题抄》的刊……待掌院大人他们前往礼后,便由柳大人与我一手主持,与本场秋闱毫无瓜葛,还请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