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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还能治吗？”

“不行，” 顾乔上阻止，“今天来侍卫都没带，万一有什么况，陛的安全怎么保证？”

昱王被他这求知神打动，竟然没有生气他们拿自己当工人。

昱王只好咬牙关忍了，但底线是不能让其他人来，正好殷大夫也不喜外人参观她的诊治现场，两人难得地就某件事达成了一致。

一次治疗要耗时两个时辰，外等着的三个人左右无事，上官博雅提议去逛逛。

昱王躺在床上，上盖着薄毯，一双瘦得只有两把骨的，上面密密麻麻地扎着细小的银针。

顾乔：“……”

顾乔起：“不用了，我们上要走了。”

三人坐的车被太一晒也得像蒸笼，上官博雅掀开帘向赶车的仆人吩咐：“直接去清风楼。”

这段日以来他们难得这样悠闲，三人对酌，又有妙琴音相伴，一时都忘了他们为什么来。

上官博雅笑：“如黛啊，好名字，跟姑娘的衣裳很。”

上官博雅笑着摇摇，“顾拾遗，你太小看本将军了。”

“走吧，” 项泽南把顾乔拉起来，抱着他的肩膀往外走，“今天让昭武将军当侍卫，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如黛微微躬了躬，“谢公谬赞。”

这时突然从窗上一个蒙面人，刀尖直指顾乔后背。项泽南猛地拉了他一把，将他护在后。

上官博雅轻车熟路对迎过来的妈妈：“要个二楼的雅座，来两壶罗浮。”

昱王痛恨像这样躺在床上任人摆布，跟殷月筝吵了几回，殷月筝丝毫不让，“要治就要听我的，否则就坐一辈椅。”

p; “殷姑娘和常幻也在？” 顾乔还不知前因后果，“昱王病了？”

姑娘福了福，“如黛见过三位公。”

“诶！”

这个时间清风楼没什么人，一位蒙着面纱的蓝衣姑娘坐在大厅中央的木台上弹琴，四周零零落落坐了些客人，很安静。

午后的日有些毒，石板路被晒得腾起一气。大街上没多少人，路边守摊的小贩都躲在影里打瞌睡。

“可是，这不合规矩。”

项泽南在桌底了他的手，用神询问他在笑什么，顾乔摇摇，“没什么。”

直到妈妈敲门问他们要不要用晚餐，才想起昱王府还有个人等着他们去探望。

“嗯，她说只要没有完全断就能治，只是时间有些，可能要半年以上。”

“没有，” 项泽南坐来，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顾乔，“我给殷大夫说了大哥的，她说能治，我就拜托她过来了。”

“这里刺的时候要注意手法，斜着刺去，觉有阻滞就立即停，手很重要，你可以在自己上多练练。” 殷大夫一边施针一边讲解，常幻听得认真，学一个就拿针在自己上扎一针。

妈妈领着三人到了二楼，那面纱姑娘不多久就上来了。

那妈妈见三人穿着不凡，又都是年轻英俊的，笑得见牙不见，“好叻，三位贵客要听哪位姑娘弹曲啊？”

顾乔听了这话对殷姑娘的医术佩服得五投地，叹：“那也是值得的。”

顾乔听到清风楼三个字就想说陛不能去风月场所，但又想起反正今天也是违了矩的，于是就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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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博雅看向项泽南，项泽南随手指了指大厅中央的那个姑娘，“她弹得不错，就她吧。”

房间里弥漫着一苦得让人无法呼的药味，常灵用白布蒙着鼻，将草药用叶裹起来，压实了以后燃，再用烟去熏那些扎着针的地方。

行吧，您是陛您说了算。

“不合哪一条规矩，我上让礼改。”

接着那刀锋一转，刀光如闪电般袭向项泽南，他护着顾乔，躲避不及，利刃砍上了他的肩膀。

顾乔忍住笑，觉得还是读书人会撩，要是张齐他们在，这个时候就会说一句 “青山如黛柳如烟” 了，而武人就会夸人家名字和衣服很。

顾乔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见项泽南的左肩已是血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