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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也要你肯说啊。”许云清起看着他，蹙眉，“你刚才看爸妈什么？是不是不许他们告诉我？你肩膀到底怎么了？严不严重？”

地打断陶成，又对陶立，“我看你这个检查不行，再去个神经肌电图，稳妥好。”

“这也不肯那也不肯。”徐安茹说，“那让阿姨过来给你饭？或者你回家吃，你这个手不方便，叫司机来接你。”

“什么没必要？那万一还有其他什么病没检查来呢？反正都在医院了，仔细总没错。”徐安茹一面说，已经给陶成相熟的骨科医生打了电话……

徐安茹目光柔和：“急匆匆地，吃饭了没有？”

陶立笑一笑：“这有什么可说的。就是个肩周炎，还是轻度。难还叫他专程提前回来照顾我？真没必要。”

“这又我什么事？”陶成说。

“江宁从哪里……”陶立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上午陶成和林益一块儿钓鱼来着。果然越想瞒越瞒不过去。陶立不由得苦笑着摇摇，走上前去，“那你也不用立刻赶回来啊，你打个电话问一声不就行了？”

“哪里又这么严重，我自己休养几天就好了。”

徐安茹瞥他，陶立只是一味笑着。徐安茹无奈他额：“云清要是晓得你瞒着他，指定不兴。”

“电影节结束吧，昨晚打电话，说是还有个一周。”

“谁告诉你的？”陶立一时都不知该作何反应，意识看了徐安茹和陶成。他们却也是面带诧异。

陶立不肯和他们回去住，也是怕和许云清视频的时候穿帮。他是不愿意让许云清担心的，一再叮嘱不要提。徐安茹拗不过儿，陶成又素来不会在这事上帮腔，嘟嚷了几句，走到台上去把挂在外面的衣服收来替他叠好。想一想又：“你不想回去住，那要不我和你爸过来陪你住两天？”

“等他回来再说呗，那时候我也好了。现在说了，他又不了什么，空担心。”陶立接过徐安茹递过来的温，“你们也别和他讲。”

既然让徐安茹知了，陶立想要让这事悄无声息过去的打算自然就落空了。老人家鱼也不钓了，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各检查了个遍，折腾了一午，甚至还打算让他住两天院，连医生都说没有必要之后，才和陶成一陪着他回家去。

许云清没想到他们都在，也愣住了，回过神来先喊了一声爸妈，这才问陶立：“你肩膀怎么回事？”

许云清摸了摸鼻梁：“让助理订了最近的航班，时间得很，也没顾上问了。”

“我不回去。”陶立连连摇，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苏打。还没打开，徐安茹瞥见，上前一步就从他手里拿走了：“秋啦，还喝冰，你说你这个怎么不病？”

许云清把箱提来，坐在玄关边换了鞋：“我听江宁说的。”

“我自己的儿，我是为了人啊？”徐安茹一听，也不兴了，把手里折到一半的衣服往沙发上一丢。

“吃过了。”

“怎么回来了？”陶立看见许云清一怔。

老人家年龄上来了，倒像小孩一样，说着说着脾气就来了。徐安茹是心疼他，陶成又心疼徐安茹，只是不肯好好讲话。场面一时僵了些，陶成给陶立使，让他赶说两句哄哄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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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陶成先发话了：“他又不是残废了，一个肩周炎，用得着你这么兴师动众，劳心劳力？你看他领不领你这个？”

“你这孩真是的，你爸的坏病一学一个准，年纪轻轻地就犯肩周炎。再不注意，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还怎么得了？”

陶立心里好笑，正要开，忽然听见门外似乎有钥匙的声音，一秒，门就被推开了。

“你妈可不就是这个意思。”陶成把老镜拿来上，从桌上拿了一本陶立的书看，“她当你是个金元宝，恨不得全天都来围着你转。”

“你真是烦人。”徐安茹抱怨老伴，又对陶立，“这哪里是需要谁照顾的事？这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事，好的坏的，都得说嘛。我要是有个三病两灾的，能不让你爸知？你爸要是哪里不舒服，瞒着我我能兴？你和云清也是一样的，你怎么说都不和他说一声。”

“他这么大的人了，喝个你也要，肯跟你回家住就怪了。”陶成眉在沙发上坐来。

“没必要吧。”陶立不由得讨饶，“肩周炎而已。”

徐安茹不理会他，抬手把客厅灯亮，继续数落陶立：“我是不知，有什么工作比还重要。仗着年轻，保也不注意，这么冷的天，外都不晓得多加一件？……算了”，她说着又皱起眉，“你还是收两件衣服，和妈一块儿回去住，我也好照顾你。”

徐安茹诧异：“今天没联系？那云清还不知你病了？”

江宁这次并没有片围，是去颁奖嘉宾的。

“肩周炎，就怕你晓得。”他一气问了这许多，徐安茹这时也走过来了，温声嗔怪，“你这孩也是，也太急了。他不肯和你说，你问我和你爸呀，怎么直接就回来了？”

“他多大啊？八十岁不也得叫我妈？”徐安茹不满，走到一旁重新给陶立倒了杯，“怎么，耽误你钓鱼了，你就不兴？鱼什么时候不能钓，儿可就这俩……对了，云清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