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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个秃的编辑来解围：“开玩笑而已，小殷，当真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自罚三杯，给大家赔个罪，再要不给面，就是不尊重前辈了。”

她把那药盒拿起来，又重新往桌上一拍：“非要我喝也可以，大家一人吃上两片孢，咱们先一醉方休，最后再来个共赴黄泉？”

气氛再一次凝滞，男人们明显都有些急了，他们对年轻女的宽容仅限于对方能无理由的顺从，而不是对方能这样公开的反抗潜规则。

轻轻转动手上的戒指，殷顾的声线温，却微微透着寒意，像是在泡在烈酒中的冰球，在烈曳的灯光滴溜溜打着转。

周凛环顾四周，似笑非笑的抬抬，冲着告状的人达命令：“林记者，你现在给自己倒一杯酒，然后一了。”

音乐声重新大了起来，掩盖了秃男拍桌的声音，他旁边的人装模作样的劝架，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奚落殷顾，他们甚至放了狠话，说让殷顾以后无法在新闻界混去。

而她只是嘲讽的挑挑眉，像是看一场彩的表演，不发一言，余光扫见二楼有人来，她抬去看，却是之前在厕所遇到的短发女。

“行啊。”周凛侧着脸风，眯着睛：“你一定有很多疑问，想问就问吧，我尽量回答。”

那女三十左右的年纪，气质成熟练，她的灵活，在舞动的人群中晃动几番，便大步来到桌前，径直在主位坐，抱着胳膊挨个扫视过去。

“那你就要接受惩罚喽！”又是一阵嬉笑。

也有人顺势告状：“周编，我们只是跟新同事开个玩笑，谁知她态度傲慢，不懂礼貌，本不把前辈放在里，这样的人恐怕并不适合共事。”

碰巧这些天周凛又在差，因此两人之前只是通过电话，并没有见过面，殷顾走上前去：“周主编，可以占用您一些时间，和您聊几句吗？”

来不知，咱们杂志社其实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对于新加的员工会有一个‘勇气测试’，就是不我们问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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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顾之前就知，自己的上司是女，却不知她居然这么年轻，当初面试也是周凛拍板决定要了她，仅仅凭着一份简历。

“周编，您这是什么意思…”这林记者的脸才刷一红了。

见殷顾没有说话，他挤眉的解释：“就是第一次经历，的关系的———夜晚，请你描述一受，对方是不是特别厉害？”

“你呢，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嘈杂的音乐声有片刻的停止，殷顾的声音很清晰，她往前靠了靠，缓慢眨了睛：“林记者，也请你满足一我的好奇心。”

殷顾在旁边看着，不由得佩服起这周主编来，又觉得两个人相比，自己还是太稚了些。

“周主编…”

“如果我不回答呢？”殷顾似笑非笑，她不想太撕破脸，所以语气并没有多严肃，反而像是在开玩笑。

“你刚刚不是说，这样的人不适合一起共事吗？”她又说，纤细的手指敲敲桌面，指尖的女士香烟散发着一青苹果的味。

聚会的后半程在沉默的氛围中度过，结束后周凛先走，殷顾快步追去，才看见她正在不远的便利店门前慢条斯理喝一玻璃瓶的苏打，细的瓶抓在手中，像是在当街喝酒似的。

见他照后，周凛又笑：“好，那我现在再命令你，脱掉衣服，我是指全的衣服，去舞池中间一支舞。”

刚刚还喧闹的众人立刻安静来，毕恭毕敬的打着招呼。

音乐声太大，所有人说话都是用吼的，首先是一个稍年轻的男同事问话：“殷记者，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殷顾面不变，从包里拿孢：“不好意思，喝不了，我今天不舒服，刚吃过消炎药。”

“别人也别都看着了，我这会儿闲得无聊，你们一人唱支歌给我助兴。”抬手叫了杯酒，周凛仰喝了，双翘在桌面上，摇晃了两杯，有些不耐烦：“有没有，给上司倒酒啊？！”

“毕竟你是个来酒吧都要上两串大腰‘补补’的人，声声养保健，其实只会在这里污言碎语过过嘴瘾，又虚又菜。”

“没什么意思啊。”短发女侧脸的线条清晰漂亮，变换的灯光为她的红增添了另一番韵味：“我是你的前辈，也是你的上司，现在我给你达了指令，你不是应该照吗？还是你这个人———压儿就不懂礼貌呢？”

“对方会嫌弃你小吗？会不会觉得时间太短，认为你是很不行，你会不会因此而自卑，需要借助药来帮助，平时是不是总吃补肾的中药？”

从未见过言语如此犀利的女，一桌的男人都沉默来。

她这副混不吝的样，倒比刚刚这群男人更甚，但正是这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的法，真真正正压制了对方的嚣张。

“周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