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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从不往旁人那里去。

只是谁也不能表现来。

“妾等请贵妃安。”

德妃今日也是来了的，她面上的明显比一般的女薄了几分，虽然只不过是年近三十，但还是有几分病态羸弱的虚浮。

云滢听见她的呼急促，也知这是个病歪歪的人，没想与她多计较些什么，只是等到吩咐人平以后，同德妃叙话：“你既然不好，便早些回去休息，以后这日便不必来见我了。”

德妃笑称谢，她虽然与贵妃同在正一品，但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贵妃将来会是官家的皇后，说不定手中还会有一位亲的太，可是她虽然活在之中，却已经几乎被人遗忘。

“妾有一事，想要请娘娘恕罪，”德妃坐在坐榻上，稍微有些中气不足，她的声音轻，还带了一诸暨乡音：“秦庶人边的婢女来禀报，说是她已经病了许久，所以想请一位太医看看。”

“妾常年吃药，蒙圣上与太后恩典，也指派了一位太医给妾瞧病，所以就先斩后奏，叫他跟着一去了。”德妃望向云滢：“妾听说秦庶人如今病得不成样，心里实在是忧心，若是娘娘俯允，妾想请人留她在中多住些时日，等到好了再送到佛寺里去。”

关于废皇后的事，旁的嫔妃已经见识过了圣上的雷霆之怒，即便怀疑是云滢有意不闻不问，也不敢提这个数月前还端坐坤宁殿的皇后，生怕犯了圣上与贵妃的忌讳。

但是德妃留守禁，似乎是在山间隐居的人一般，完全不知这件事似的，居然还敢为她求。

“官家令不许中人提秦氏，我在福宁殿里也不大清楚外面的事，”云滢对一个说话客气且友善的女并不反，“不过德妃仁，就是换作我也会派太医过去问一问的，有什么好怪罪你的？”

云滢略微沉片刻，便应准了她：“虽说官家令要人尽快养伤，迁到寺庙里面去，但德妃如此说来，倒也是件好事，就让庶人暂且留在中养伤，等好了再吩咐侍送她吧。”

皇帝把人安置在荒旧殿里大概原也有这层意思，秦氏是再没有翻可能的，她顺推舟，个人送给德妃也好。

圣上厌恶到已经废后，并不愿听到名字的人，贵妃说留便留，连太后和福宁殿的意思都不问一句，就这么应承了，这就算是当年的秦氏坐稳了后也不能自主决定元后的去留，不得不叫嫔妃们有些意外。

德妃却笑地谢了恩，她达成了目的，便搭了侧婢女的手起告罪，乘坐轿辇回去了。

杨婉容和周婕妤都是抱了公主过来的，延寿公主已经会说话了，杨婉容让人将孩抱得离云滢近些，延寿公主便不认生地喊了“娘娘”，惹得在座娘以袖掩面，或真或假地在笑这个小姑娘。

周婕妤的柔嘉公主却已经懂了事，过来拜见的时候中规中矩，看见妹妹被其他庶母取笑，照规矩称云娘，行完礼后回到了母亲边。

云滢端坐在上面和这些嫔妃说话，她比较容易疲倦，是不太喜这场合的，末尾也不过是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叫人散了的。

皇帝回转到廷的时候当然也听说了今日的事，他对秦氏并没有什么怜惜，既然已经把廷托付给云滢，她说的话就不该轻易被反驳。

只是随说起延寿公主换了一个母亲之后的确更加妥当，比跟着昭容要懂礼一些。

“阿滢近来倒是很有中的风范，待人宽和，对自己却严厉，侧妃说错了几句话，就被你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