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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牙，扣住他的手使劲儿一。焰火张了张，才说：“丁一樵行动很隐秘，布局也很远。那边给我的消息，包括丁一樵定了今天晚上离京、目的地是澳门、要搭乘的公务机是挂在谁名的。实际上等于告诉我，丁一樵是跟谁搭上线了。这幅画不了境，他带不走的。他敢这一票，除了报复我，还因为有人给他撑腰。这一来，我是真不能不小心，也不能饶他了。”

焰火的语气很平静，晨来听着，转脸看他，说：“所以你拿了真品来？丁一樵没动杀机。这对他没有任何好，赝品足够应付他，拖延儿时间，把他拿。谁知你来真的……我冷汗都来了。”她故意说得轻松些。

焰火看着她，轻声说：“我就没打算听你的。我知他不至于动杀机，但是，这幅画，是今天万一事，我能付的最小、最可以忽略不计的代价。你的什么鬼主意！”

晨来轻轻抿了嘴。

焰火看起来有生气，但肯定不是因为她。

车开胡同里，她往前看看，门前靠南墙停了几辆陌生的车。

焰火说：“蒲先生和伯母是老温的人救来的。姑姑那边有三儿。这会儿姑姑也到家了，老温的人会在这守着。等所有的事理完了，他们就撤了。你不用他们。后勤保障会给他们补给……”他的手机震动了，打开看时，眉皱了皱。

晨来看他脸上有奇怪的神，随即将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自己看。晨来看着短信里的图片，原来是贴好的联——大门上、工作间、厨房、还有侧门……一都没落。她轻轻呀了一声，说：“我把这事儿完全忘了。”

焰火把手机收回去，说：“剩的让他晚儿送回来。”

晨来说：“这些小事……”

焰火抬起来，看着她，说：“对不起，我不能久停。”

“知。”晨来。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天，不知还有什么样的汤姆布利伯惊涛骇浪等着他。她看着他的神，有些明白，这会儿不是谁想息事宁人，都不可能是他罗焰火——他才是那个掀起风暴的人。她握他的手，“你小心些。有句话，你也许这个时候听不得。可是，火火，得饶人且饶人。”

罗焰火了，“我有分寸。”

停了，他又说：“我也有把握。你放心。”

“你别车了。你这样，不适合见家。”晨来看他准备车，忙阻止。她抬手抚抚他的面颊，靠近些，在他脸上亲了一。“你面先去机场对不对？”

焰火，“航班延误。差不多要一个小时以后才能降落。现在赶过去，时间刚刚好……你照顾好家里。他们也受惊了。”

“你等我三分钟。”晨来推开车门，冲前方的小杨说句辛苦了，赶忙了车。她飞快地跑上台阶，消失在大门。

罗焰火跟着了车，站在阶前等候。

很快，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回过去，看到晨来抱着一个大布包跑了来，来到他面前，将布包推到他怀里。

“这个，拿上，给妈妈的。”她说，着气，指指袋封的绳结。“等上车再打开看。你的手帕，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