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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隔房间就是顾母和爷爷，寂夏意识地推了推顾瑾年，却还是在他一意孤行的意图松了力。

那些错过的可能，便只是稍微起念，就平白让人觉得心有余悸。

如果他没有去九州，如果他没有去相亲，如果……

顾瑾年笑了一声，

人的绪说来奇怪。

他真的错过了所有与她重逢的机会。

他拒不承认存在那样的宿命。

顾瑾年倒是也不躲，等她终于觉着解了气，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因为困意而错过的答案，连忙问，

“我还以为顾先生是定的唯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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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守岁，起晚一也正常。”

温柔的暴徒，吻落得毫无章法。

她一会要怎么跟家们解释自己一上午没门的事啊……

寂夏气得抄枕砸他。

他近乎是蛮不讲理地掠夺着她的氧气，像是被放逐的领主，在夺回他失而复得的领地。

“这与信仰并不冲突。”

“你听过言之命至吗？我怕说来，它们就成了真。”

却鲜少在他上知过如此烈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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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问我早上吃什么？”

顾先生的弱，只有一个。

第65章 番外-5

“本来是这样的。”顾瑾年手指穿过寂夏微汗的发，寂夏歪歪蹭了蹭他的掌心。某一个刹那他觉着格外餍足，像是梦境里缺失的那一环，被他不遗余力地找了回来，他说得慎重，

寂夏最后实在起不来门，顾瑾年换好了衣服走过来蹲在床边，问她早上想吃什么。寂夏疲力尽地发脾气，质问他，

“所以你昨天说你会害怕的事到底是什么？”

“寂小，很兴地通知您。”开说话的男人跟她隔着半米的圆桌，肩上的功勋章亮得反光，

顾瑾年态度很坦然，

“秘密。”

顾瑾年时常觉着，人生中不存在某一个特殊的分隔符，划分了遇见她之前，和遇见她之后。

寂夏奇，

“可你昨天还打算跟我说来着？”

顾瑾年动作稍停，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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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清晨，她的嗓音像是被截停的列车，封缄声音的人是顾瑾年，他是贯穿她漫的国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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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是一切的例外。

作者有话要说：

永远与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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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夏不免有些费解，

和他之前无法预料与寂夏的重逢一般，遇见她之后，顾瑾年也再也没有办法想象，某没有她参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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