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犬之八(2/2)

風在拂，輕輕劃過李巧寧直接和空氣接觸的膚。

這時間，那邊會有人嗎？有人的話，自己又會接受到什麼樣的命令呢？

「一個扣，一個扣解開。」

洗澡、洗衣、烘衣都是顧曉詩一手包辦的。

「北女很了不起嗎？北女又怎樣？終究只是兩隻賤的母狗而已，還不是要像現在這樣搖著等著人？蛤？回話啊，李巧寧，妳以為著球就可以不用說話了嗎！回答我啊！」

北女真的很了不起。

他像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樣，幹著李巧寧的嘴，直到將那白濁濃稠的體毫不保留地注她的嚨處

隨著李巧寧的前行，他意外地發現自己在這樣的境那沉睡多年的陰莖終於又像是被注了強心針一樣儘幅度很小，但確實起了。他幾乎壓抑不住自己的狂喜，並對今天選擇開充當球到無比的正確。

味是充滿汙穢的，知自己的體是骯髒的賤的，但她卻依舊想要去相信來自顧曉詩的那幾句話只要再痛一就好了，在那之前無論是怎樣的屈辱怎樣的羞辱她都能夠忍受。

這是李巧寧相隔不知多少天的第一次外。

李巧寧從沒有在夜時分外過。

尤其是夜。

她必須執行。為了學，也為了她自己。

尤其是自己只穿著一夏季制服，一件大衣的時候。

「脫掉裙，跪。」

他的面容隱在籃框陰影之後，但氣卻不容許任何的質疑。

「解開妳的制服。」

她知自己更溼了。

儘路上不發一語，但李巧寧隱隱約約知這次行的目的地架橋的籃球場。那邊雖然幾乎不太被使用，但意外地維護良好，尤其是晚上的時候還會亮著一兩盞路燈，提供一定的光源。

李巧寧匍匐著，忍耐著他那些人格羞辱的詞彙，忍耐著全傳遞過來的各種官知覺如果不是學那段話，自己能夠撐到這裡嗎？如果自己選擇把「李巧寧」抹殺了，剩的那團爛又是什麼呢？

這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就幾乎是對這人渣臣服的體？這明明不想也不願意，卻偏偏意識地去執行他的命令的體？這被徹底玩，早已和純潔無關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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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其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知，他在遛狗或者說他正在帶著她散步，等等才要遛狗。

她覺到自己的呼快了好幾拍，但還沒有等她的心態調整完畢，雙手便已經從上到，依照他的吩咐，一個扣一個扣解開

「爬過來。」

李巧寧覺到強烈的不安，但同時她又受到強烈的興奮。雖然她知這並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至少對象不對；可生理的反應在這幾天的調教之後已經越來越顯著、越來越難以忽略。

或許那的確是很好很好的，但學叫她不要接受。

徐淵的咒罵和羞辱近似癲狂。

而因此興奮的體，同樣很賤。

夏夜的晚風是舒適的是宜人的，但現在的她只擔心大衣和裙會不會被起，而那個人是不是又會在奇怪的時機要自己去那些的舉動當她稍微神，或者想要逃避的時候，牽繩的另一端就會傳來一明確的力，像是要李巧寧認清楚現實一樣。

「脫掉。」

「脫制服之後妳剩什麼？除了制服之外妳還有什麼？她是儀隊的白槍但那又怎麼樣，社會之後誰會在乎妳是不是北女的儀隊領袖？」

她真的還能夠被拯救嗎？

這裡是住宅區，但社區以外的地方治安實在沒有辦法讓人放心。

尤其是除了制服之外玩一件不少地穿在上的時候。

當發現籃球場沒有任何人時李巧寧鬆了一氣。

自己被一個垃圾男人牽著很賤。

很腥。

雖然不知學打算怎麼，但自己的體真的能夠恢復嗎？

但她直到在淋浴間和顧曉詩獨處時，才趁著氣蒸騰落淚來。

自己的穿著打扮很賤。

即使南港舊庄一帶有不少級住宅，但其實這種遠離都心區的偏遠地方往往容易滋生更多讓人不安的狀況，像是總喜歡在架橋或是便利商店前面聚集的小氓，像是三五成群的外籍移工。

還不到時候。

她沒有說話，顧曉詩同樣沒有。

尤其是牽繩的一端是顧曉詩送給她的項圈的時候。

很鹹。

又或許顧曉詩本沒說過這些，純粹只是她自我逃避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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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巧寧逐漸適應泥地的糙質，緩慢向前。但也就在她開始爬行不久之後，對方那冷峻中帶有一絲嘲的聲音再次傳來：「覺得很丟臉？覺得很羞恥？真希望讓妳看看妳那位學當年爬行的樣，她比妳像隻母狗多了。」

不，你什麼都不懂。

但她卻說不清自己這氣到底是慶幸抑或是淡淡的遺憾。

李巧寧掙扎著，向前。

或許今天的人乎徐淵的意料之外，又或許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畫之中；長時間的放置儘沒有對李巧寧的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但當放置進行到後半段的時候她真的沒有辦法繼續忍耐自己不失禁，那些黃膩的，那些氣味明顯的這不是幻覺，也不是從對面廁所透過動作傳過來的想像味，而是在仍舊保有意識的前提了來。

這實在不該是夏夜晚風的氣味。

徐淵領著她來到球場的正中間，鬆開了手。

由於沒有陰莖一樣能夠扶手校正的外顯形狀，上廁所時的噴濺是很難避免的。即使是平常能夠有意識地調整方向都有濺的可能，更何況當時雙手雙腳都被綁上的李巧寧呢？

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全？

顧曉詩將她接來的時候李巧寧幾乎是瞬間紅了眶

很痛，但她肯定更痛。

李巧寧忍不住雙手的顫抖，忍不住將視線瞥往遠方她知在大衣和制服底的自己有多麼變態多麼糟糕，而更糟糕的是她因為此刻聚集的光源而開始興奮。

找不體的形容詞，唯一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

她想吐，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