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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晴的声音是有些怪,她轻声地说着。

休息一阵吧!才回来也没多久,你一直这么折腾能不生病么?再说你不也忙订婚,对了准备得都怎么样了,今天可都16号了啊!

我提醒久晴,她平静地回应:

见面说吧,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问你有没有空,把礼物给你。

我和她说我马上就过去她家,中午之前到。

久晴带着鼻音说:不急,你路上慢点……

临出门的时候感觉忘了带什么东西,迟疑片刻,我走回书柜前,从那本《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里取出给久晴的请柬,装进口袋。准备把书放回书柜上时,我又忽然抽回手来,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我的卡片呢?

这是久晴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在我24岁生日那天。虽然我们成为朋友之后她也总是到哪都给我带东西,生日时我们互送的礼物也越来越值钱……但是,可以说我从小到大收到过的任何人送的任何礼物当中,这本书,是我收到时最开心的。她在卡片上写了简单的祝福。

“向晖:

人生漫长,今天之后总会有明天和更远的下一天,我始终期待看到那个未来里更好的你。生日快乐!

俞久晴”

我记得这句话,是因为我看了太多遍,而且不光记得,这句话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影响着我的工作和生活。只要我想到久晴的眼睛在注视我,期待看到更好的那个我,就不会有任何理由让自己消极和懈怠。

我把卡片丢在哪里了?

5

在去久晴家的路上收到莫纷纷的短信息。

睡醒了没?起床后给我电话,下午我们一起去花卉市场吧?

我没有回复信息,直接关了手机。

现在让我想什么都是焦头烂额。我只能确定一点,那就是刚才当我发现找不着久晴给我的那张卡片的时候,我沮丧到了极点,仿佛支持我的Jing神支柱瞬间垮塌了一样,让我一下子没有了主心骨。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把太多生活里的元素与她连缀,她已经不止是她这个人了,她是掌控着我生活中这些元素的源动力,有她在,就有希望,没有她……

此刻,对我来说人生最重要的就是久晴。

对不起,莫纷纷。

关机时闪过一丝歉意。

Chapter53 突如其来的结婚礼物

1

我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当我看到久晴的时候,还是出乎意料了,或者说这也正印证了我之前的种种直觉。看到她的一瞬间,我确定她是有事的,而且程度很糟。

久晴穿着T恤和短裙,头发分成两股搭在胸前,她没有扎辫子,没有化妆,她正悠悠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她溜达到茶几旁边俯身说:找到了!转过头来时她的鼻梁上多了副近视镜。

我一摘眼镜就什么也看不清,还老乱扔,刚才本想戴隐型但感觉不舒服,可能还是上火的缘故吧,不好意思这两天感冒我也懒得打扮,你就凑合着看吧!

久晴对着还站在门厅里的我说。

快点进来啊,在门口站着干嘛?

可是她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她苍白的脸,近视镜遮挡下的微红的眼睛,她客套的语气,这些都是她心里有事的掩饰!

对了,不好意思拖了这么久礼物还没给你,今天可别忘了带走!久晴接着说。

我实在受不了听她说不好意思,她知不知道伪善是对在意她的人最深的刺伤?我想我一刻也等不了了,必须让我知道她有什么事了!

久晴正欲转身去取礼物的瞬间,我一步跨过走廊和客厅的门,一把拉住了她。

你到底怎么了?我凝视她问。

久晴问你干嘛?转而浅笑,又安慰似地对我说:没事,你先坐下,一会再说……

2

我坐在沙发上,看久晴转身进屋里抱了个大盒子出来。

她把盒子放到茶几上,看着它说:这就是给你的礼物,我在……

我打断她:先告诉我你的事!

她漫不经心却又像是故意没理会我,继续说:我买下这个礼物的转天就订了返程机票,我本想先把它交给你的。

见我又要开口,她阻止道:别着急,先听我说!我现在嗓子也不好,你是想让我更上火啊?她浅浅笑了一下,看看茶几上的盒子,不等我搭话又不由分说地说下去。

我这次去了四个国家,奥地利、瑞士、法国和意大利,将近20天时间,但是事实上我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带回两件礼物,一件已经送出去了,还有这件就是给你的。

说着久晴亲手打开纸盒,现出一个Jing致的摆设。她介绍:

欧洲宫廷旋转木马的模型,我在意大利买的,据说它有很美好的寓意,我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就感觉非常适合,特意带回来送给你作为结婚礼物。

我在她镇静自若的言语中愣住了,一时无语凝噎。

久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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