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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越则看向六大长老的眼神也有些复杂,看着他们错愕中带有欣喜的表情,一时间也分辨不出他们有没有参与俞元光的‘伟业’。

长老之一喃喃自语,“错不了,错不了……今日我玄凤门遭歹人陷害,掌门又在闭关,少门主能平安归来,是我门中大幸。”

凤越则收起剑气,不想对这些长老兵戎相见,但也没有示好,只是淡淡问了句,“俞元光在何处?寒潭洞十二年,如今我终是有能力做个了结了。”

“这……”六长老面面相觑,他们自然在前两个月也听闻了,都大感不可思议,毕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们拥护的陵光神君之子,竟然被关押在灵虚峰寒潭洞十二年!

但是凤越则此时的态度,让他们不得不信,否则有什么理由让这个孩子在一年前逃离玄凤门,羽翼丰满才愿意回来呢?

但若这是事实,掌门虐待自己的亲外甥,到底是让全九州看笑话,到那时,他们玄凤门的名声也会受损。

“少门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掌门他……他已执掌玄凤门,没有理由虐待您啊!此事同突然出现的尸人一样颇有蹊跷,诸位可否容我们玄凤门同少门主一起找出原因,皆是定会给诸位一个说法!”

这位玄凤门长老话里话外将凤越则归纳到自己的队列,且试图说服凤越则移步,私下交流。

但是‘趁人病要人命’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拖延下去,对凤越则肯定不利。

陶季安先开口将话挡了回去,“此事和突然出现的尸人都与俞元光有关,我们也不是专门来和玄凤门对立的,六位长老若真为凤越则考虑,勿要插手此事即可。”

陶季安的意思是,也不需要他们帮助凤越则以示忠心,只要别捣乱就行了。

但是那大长老看着他却是没个好脸色,在得知他姓名之后,更是流露轻视之意,“你身为我玄凤门外门弟子,拐带我门少门主,今日更是不分形式助他人陷玄凤门于不义之地,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凤越则抢先开口,当着玄凤门上下以及其他一众修士的面,给陶季安一个身份,“我竟不知我道侣是玄凤门外门弟子,什么时候的事?”

这句话又让人群炸开了锅,凤氏独子!和一个男人结为道侣,那凤氏岂不是就止于他这一代了?

“……”陶季安僵硬着身子,尴尬面对几百双打量的视线,清了清嗓子,“我说你们这些老头子,凤越则年仅八岁被俞元光那老狗囚禁在寒潭洞内,那时你们不闻不问,别告诉我你们真的相信了那老狗的鬼话!他才八岁,还未筑基,他感悟什么狗屁天道?他闭什么关?”

“陵光神君飞升,将稚子托付给你们,你们不想质疑俞元光与他生隙,对年仅八岁的凤越则不管不问,十二年过去了,他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你们还要阻拦么?大事化了小事化无,非要酿成大祸,你们才肯醒悟吗?当真是老而朽之!”

陶季安看着这几个还想当和事老的家伙们忿忿不平,真是就知道和稀泥!

第38章

“你!”几位长老被陶季安训得面红耳赤,关键对方刚刚才在他们心里有了身份——少门主的道侣!

要说反驳吧,人家说的挺对,不反驳吧,这小子不尊老。

然后他们的少门主两手背在身后,将目光锁定在这小子身上,脸上写了两个明晃晃的大字,‘继续’。

“小道友气性不小,只是今日诸位攻上我玄凤门,倘若我们不闻不问,其中误会和损失又要如何清算?”

几位长老安逸日子过了上百年,当然是希望万事以和为贵。

也是在他们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突然人群有个人喊了一句,“不好!俞元光想跑!”

这话一喊出来,直接将几位长老的计划打乱了,凤越则和陶季安已经直接飞上空中,直奔山顶处的掌门闭关谷。

其他修士想追着他们,还没上天就叫六大长老拦住了,“诸位且慢,若真是我门中出jian邪,容我门人自行处置!”

众修士闻言索性直接动了手,和六大长老斗起法来。玄凤山遍地是宝,他们来都来了,不带些战利品回去,怎说得过去?

***

闭关谷有内门弟子列阵护法,见两个面生的男子带一个小nai娃,立刻出声驱逐,“玄凤门重地,非我门中弟子请速速离去!”

陶季安可不想和俞元光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急于解决俞元光,指着凤越则对这些内门弟子说:“看仔细了,这可是你们少门主。”

他不说还没什么,一道出凤越则的身份,这几个小内门拔剑就攻上来了。

婴儿车载着墨汁连忙跑去角落,玄武下了一个保护罩,将小墨汁保护起来,优哉游哉看着凤越则和陶季安跟这几个小弟子斗法。

凤越则的凤火剑在空中飞舞,陶季安在旁边扇风,两夫夫将煽风点火配合的天衣无缝。

无伤解决掉这几个小喽啰,将他们一个个灵脉都被凤火灼成重伤,两人才开始合力破阵,预备闯进闭关谷。

空气中想起噼里啪啦烈火灼烧的声音,闭关谷石门剧烈震动发出‘砰砰’声响。

也在这时,石门突然从里破开,碎石迸出,玄武反应迅速,马上给二人套了一个结界保护罩。

俞元光也在这时飞了出来,他手持噬魂灯,噬魂灯内红光流转,灯芯燃着一簇虚弱的火苗……

再看俞元光,他披头散发,打着赤膊,年纪一大把了,身子倒是挺结实,只是皮肤表面,有红色的血线自心口的位置向外蔓延,这家伙练了邪修心法。

红色血线布满俞元光全身,但止于脖颈,他脸上干干净净却青灰惨白,此时他正用一双嗜血的眸子盯着凤越则,“跟你娘一个德行,总在我大业将成的时候出来捣乱!”

提到娘亲,凤越则右手死死握拳,“所以你杀了我娘。”

俞元光就愿意看凤越则暴怒,他朗声大笑,继续激怒,“杀她非我本意,她若答应助我奉养噬魂灯,我不仅不会让爹杀了她,更不会将你囚于寒潭洞。”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世上竟然有为了成全儿子杀女儿的?无耻至极!

凤越则以拳化掌,召出凤火剑来,对这丧尽天良的俞元光,更是只想一刀了结了他。

凤火剑气漫天而起……

俞元光跃起躲避凤火攻势,同时将噬魂灯当做法器,二者灵力剑气碰撞,发出了清脆削石的声音。

凤火剑气在空中横冲直撞,落在闭关谷石壁上,火焰滚荡,直接将闭关谷烧成火山。

墨汁有玄武保护,陶季安不需要分心,他死死盯着战场,两手相对掐诀,空气为弓,凤火为箭,一支支朝空中的俞元光射去。

俞元光早料到重创之后的凤越则能这么快寻上山,必定实力不低,只是他归来养伤花了很长的时间,噬魂灯做法器还没有摸到诀窍,已经有些不敌二人攻势了。

就在俞元光分心思考战略的时候,凤越则一道剑气挥向他的头发,同时他闻到头发被烧焦的味道。俞元光果断削了头发,也顾不得那么多,终是要使出大杀招了。

他将噬魂灯抛到空中,念力汇集万物灵气,“魂灭道消!”

陶季安一听这几个字,吓得飞身去夺噬魂灯,现在他的身体在听到一些对付凤越则的可怕招数时,会做出条件反射,那就是奋不顾身挡上去。

俞元光也没想到,他这孤注一掷的做法,反而让他失去了至尊法器,他震惊地怒瞪圆眼,全身灵力使出一掌,掌风径直向陶季安攻击而去。

要命时刻,又是玄武帮陶季安挡去这个掌风,但是挡住了前面,挡不住后面。

一个让凤越则二人都没有料到的人出现了!

俞夫人从陶季安身后冒出来,她一手掐在陶季安的后脑勺,一手夺过噬魂灯,声音尖利又不失英气,“外甥留步!”

陶季安感受到她修为的压迫力,原来俞夫人也是元婴期修士!之前应当是用什么符或丹将修为掩去了。

凤越则本已经趁俞元光要攻击陶季安的时候,将他擒住了,却不料又多处来一个敌人,而且季安还在她手上。

俞元光:“终究是弟媳技高一筹,好外甥,你可心服?哈哈哈哈……”

然而俞夫人的一句话,却叫俞元光的笑声戛然而止,“凤越则,杀了他,我们再商量陶季安的生死。”

俞元光惊愕不已,他着急万分,呼吸急促发出重重的哮鸣音,“贱妇,你!你说什么!”

俞夫人那双藏在红纱下的眼睛冰冷且带着同情,“元康和爹在等着你呢。”

“爹?毒妇,你杀了我爹?!”俞元光不敢置信,他连声道‘不可能’。

俞夫人轻笑一声,露出真面目的她哪有半分温婉端庄的样子?

“我能折了元康的腿,自然也可以要了他的命,至于那个老东西,他为了你这个儿子,几万药仆的命和俞黛莲的命,这些天谴已经拖垮他了,即使我不动手,他也该道消人灭了。”

陶季安感觉到俞夫人的指甲已经陷入自己头皮了,后脑勺有ye体往脖子下滚落,他猜测自己是流血了。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痛苦,一双眼睛看着凤越则,眨了好几下示意对方冷静。

俞元光这一闭关养伤,天下大乱,只是他这会儿听到父亲和弟弟死亡的消息,心中并无悲痛,他喘着粗气,还想拖延时间搏一搏。

“哈哈哈……妇人之见,你当真以为杀了我,你能赢过这小子吗?”

“呵呵呵……”俞夫人也跟着笑,她笑俞元光蠢得可怜。

这尖利的笑声就在耳畔,陶季安是身体和Jing神双双被重创,他忍不下去了,低声啐了一口晦气,“俞元光,你真是猪脑袋,要不是你妹妹嫁得好,你怕是现在还在药王宗当个采药童子!她是太衍宗的后人,你是药王宗的,是灭她氏族的人,用脚也猜到她的目的是你们姓俞的一家子。”

俞元光笑意敛了敛,瞪向俞夫人的眼神充满了狠厉,“我不信你对元康都是在做戏。”

非他弟弟不嫁,那样感人的爱意也是能演出来的吗?

俞夫人又恢复了那个娴雅端庄的样子,她柔声娇笑,“我在族人面前拿命保元康,我为他准备好了所有的后路……但是我杀的第一个俞家人,竟是他……呵呵……”

她越笑越苦涩,她和俞元康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因为这个错误,她肝肠寸断,可笑的是……最后杀俞元康,竟然是为了掩饰她推姜扶贤入火海而背下的天谴,在东海境姜扶贤发现了她的秘密,若不下狠手,纵使她安全回到药王宗,难保不会被姜扶贤揭穿。

所以她先杀了江扶贤,为了掩饰天谴,又给丈夫喂了失心丹,在北宁城上演被丈夫追杀的戏码,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为自保弑夫,不会有破绽。

提到丈夫,俞夫人笑声带了一些悲伤,毕竟是她真心爱过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婚后风流,甚至害死了他们的亲生女儿,她也只是想断了丈夫的腿而已。

够了!

“凤越则,不想你的道侣灵骨被我抽出来,就杀了俞元光!”

凤越则毫不犹豫,在俞元光的灵骨上点了一把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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