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聊斋警告(3/3)

造成一伤痕。

……不，那不是肤，那是——“鳞片”。

十七蓦然想起昨夜，齐落手臂和脸颊上闪闪发光的石质。

现在的齐落，看上去与常人无异……或许比常人还要虚弱。这状态无法发挥妖一般都力量了吗？是伪装，还是……

来不及思考更多，车厢外，匹的嘶鸣和车厢的摇动让两人一团。

“先生！解开绳！”十七厉喝。

齐落手忙脚地抓住他那柄华而不实的文人剑，慌张地一截，混中甚至划伤了自己的手。他用受伤的手抓住一离自己最近的绳，企图用剑刃锯开它。

温、腻的鲜血染红了绳结，这给齐先生的工作带来不小的负担，极大地拖延了他的工作度。然而，现实显然不会给他留这么充裕的时间。

随着一黑影在布帘上迅速放大，遮蔽分晨光，十七的新指令也已达:“丢剑！”

齐落没有迟疑，直接把剑抛起。

刺耳的嘶鸣声中，翻倒的车车厢里，一半的剑飞起，剑刃反十七缩小如针尖的瞳孔。

布帘翻飞的一瞬间，一声清越的剑鸣划响，凝滞时间和空间。

齐落清楚地看见，一大捧血缓慢地绽放，一颗颅保持着冷酷的神，缓缓向上飞起。有淡淡温度的洒落在齐落脸上、上、每一寸在外的肤上，温的几乎灼伤他，但那迅速冷却的凉意又仿佛能冻结他的思维。

直到那颅骨碌碌地到齐落脚边，齐落才回过神来。

他低看过去，颅蒙面的布巾半掉不掉地挂着，脸上的表仍栩栩如生，这让齐落又陷短暂的僵直。

好在，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死人。他闭了闭，转而望向边的刺客。

刺客咬住剑柄，两颗尖锐的犬牙陷剑柄的纹中，鹰一般低而邃的眉亮起凶光，苍白脸庞上目惊心的溅状血迹让他更像一野兽。

他在新刺客从窗闯的瞬间，用牙咬住剑柄，完成斩首。

新刺客的颅落在车里，则倒向外面。

两人都在息着恢复力，谁也没有说话。

十七也没有放剑。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即使被捆住手脚，有武在手的十七可以轻易划开齐落的咙，就像他对他的同行的那样。

齐落勉压大气的望后，率先开:“绳，要继续吗？”

他的声音短而急促，平日里拖的慵懒尾声也不见了，短短一句话中还夹杂着一次息。他真的吓坏了，也累坏了。

沉默片刻，十七松。在金属落地的叮当脆响中，齐落听见他轻而短的音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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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