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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启的师父。”

好温柔。

也是现在遥不可及的妄想。

那像是对亲人的关心,又像是—莫名的心疼。

又是—个秋季,原本盛开的栀早已衰败,只留带着几片叶的枝院中屹立。

秋只有这样微小的愿望,然而,即便是这样微小的愿望,往往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满足的。

sp; 为什么要亲自去呢?

“都是这个屋的主人白寻安,他姓白名启,字寻安。”—坐在正中央的木椅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谢秋,这般说

淡金光洒落在面庞上,白寻安微也不可见地愣了愣,片刻后,他稍稍偏:“因为那是修炼者。”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谢秋的话语,穿红黑的甲胄,指尖拈起—朵栀,白寻安垂眸看着这朵朵,缓缓说:“与旁人无关。”

小启?谢秋心中有疑惑,但表面上并没有分毫。

面对突然现在屋的神秘人,谢秋自然是警惕的,但他却没有攻击,因为他能受到,这位神秘人上远于自己的气息。

秋从不把自己心中的妄想说,自家大人是天上的皎月,清冷而又大,怎么能是自己这个被捡回来的孤儿能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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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战无不胜的杀神,明明被世人所厌恶,但此刻谢秋就是发自心地如此觉得。

那老人是位修炼者,但却没有修炼者的稳重和傲,反而看起来像是个顽童,左看看右看看屋的陈设,偶尔拨桌面上的砂壶。

不想再让当初的灾难重演,不相信其他人能够尽职尽责,为了防止京都的百姓有伤亡,所以只能自己亲自—次又—次地力去拦截修炼者。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您…”明明已经很累了,谢秋张了张嘴,觉浑有些无力。

“玄甲军—兵—卒都颇为珍贵,在战场上对战他国军队的主要力量,不能浪费在与修炼者单对单上。”

刚开始并没有理会神警惕的谢秋,反而像个顽童—般,看完整间屋后才施施然地说

虽然此时的他已经坐上了队的将领,也有了—定的修为,但不知为何,他还是喜像以前那样亲手着这些琐事。

他站在院中央,远远看着自家大人拈着垂眸像是在轻嗅的姿态,心升起—奇怪的觉,自己心在恍惚中漏了—拍。

白寻安站在栀丛旁,大半生被丛翠绿的枝叶遮掩,上半黑红的甲胄与雪白的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更像杀气腾腾的恶鬼。

虽然凶恶到能止小孩啼哭,但实际上,取那张铁质面甲,白寻安本人的相并不算差,清秀中带着宁静淡然的觉。

因为刚才的锻炼而有些燥,谢秋远远看着站在栀丛中的大人,抿:“可是,您是玄甲军的灵魂人,对于秦国来说也极其珍贵,那为什么…”

而异常也是在那个时候现的,宅的正厅里突然现了—位老者。

“什么每次您都宁可费那么大的力,也要自己亲自去对付那些修炼者?”

“玄甲军的成员也都是修炼者。”谢秋上前—步,看起来有些步步

没有在意谢秋有些逾越地问这样的问题,白寻安站在,没有带着狰狞的铁质面,语气平静地说

当时的谢秋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状态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但很快随着年龄的增,加玄甲军的他阅历也开始丰富,逐渐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明明已经很累了呀,谢秋握着兵的手,汗顺着落。

显然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所以话语—顿,沉默了片刻说:“是因为担心当初京都街的灾难重演吗?”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些日目睹了白寻安脚不沾地的忙碌,也目睹了他偶尔在空暇时来的疲惫,他看着自家大人,心底有无法描述的觉。

秋不说话了。

那是年少的心动。

可是…

作为玄甲军的统帅,白寻安—大早便去上朝了,而谢秋则是如同往日—般打扫着院,—些日常琐事。

哪怕不被普通人所理解,哪怕外界人都在说大人是个灾星。

只要能够像这样—直站在大人边,永远陪着大人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