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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不是,如果他再回家去仔细找一找暗格类的东西,肯定能找到什么沈嵘之的贴

总不至于买来的时候就在里面了,那把戒指放去的人,非沈嵘之莫属。顾淞想起来之前他曾经想逗沈嵘之的一时冲动,没想到沈嵘之却真的上了心。戒指拿在手里细细翻看,设计过于普通,显得很朴素,也没刻上什么有纪念意义的字母或者日期,顾淞只疑惑了两秒就反应过来,这对戒指沈嵘之应该准备得很仓促。

顾淞也不知是他疯了还是他所意识到的这个事实很疯狂,但是他决定到此为止,已经过去的秘密他不想去揭,而且他吃饱了撑的才把这些告诉沈嵘之!现在就是最好的结局,吱吱是他的,他是吱吱的小傻,只有他一个人扣开了沈嵘之的心扉。

着觉得有膈手,顾淞疑惑,仔细摸了摸恐龙肚觉里面确实有东西,颠过来倒过去看了看,这个恐龙玩偶的面居然有暗扣,打开是个小袋,顾淞伸手去探了探,摸两枚戒指来。

拿起来在手中把玩,顾淞倒是没有生气,就是觉得,有酸……盖划开叮的一声很清脆,再一打火居然还能着,这保养得很好嘛……顾淞开始有一了,将盖开开关关连续不断的叮,咔哒声响,本来坐在转椅上的顾淞,突然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拍,猛地站了起来!

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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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淞试着去揣测,沈嵘之将戒指藏在小恐龙里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他那时候万念俱灰,睹思人,在决定结束生命的时候,将戒指藏在了有可能会被自己拿走的小恐龙里……

顾淞需要压压惊,随手抄起桌上的小恐龙,他和吱吱的缘分很久之前就定啦,从那个他本来哭唧唧委屈的午后,年轻漂亮的沈嵘之抱着恐龙玩偶上门,对他微微一笑开始。

电光石火又联想到自己的名字,顾淞,沈嵘之原名沈雾,雾淞雾淞,天知他爸当年给他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到底有什么念想!

顾淞的心又猛地一阵酸疼,他的吱吱就是这样,连得小心翼翼,自己若是拿走了,不……沈嵘之应该知自己肯定会把小恐龙都拿走,这样就算他一辈也不会发现,那也算是沈嵘之把戒指送了去,圆了个虚无缥缈的梦。

烟烧到尽顾淞便回了屋,他都在想心思也没,但是神经中枢已经被刺激得越发清醒,他更睡不着了,无奈只能去书房看看能不能找本乏味的书培养睡意。无聊的书很多,但是都没什么作用,顾淞百无聊赖翻了几页,想起来他之前装傻的时候为了骗沈嵘之的涂鸦,有心在上面再画几笔,顾淞凭着记忆去找,却发现屉基本都被清空了。

顾淞将戒指攥在掌心,握,他欠沈嵘之的东西,就从这个开始还。

顾淞当然生气!却对沈嵘之这个决定没有太大异议,他本来也是打算等吱吱状态再好一就回学校继续念书的,但是!吱吱不跟他商量分明就是把他当小孩对待!顾淞当晚力行,好好向沈嵘之证明了自己的男气概。一开始两人都沉溺其中,顾淞过一次之后,沈嵘之便只能挂在他上,一边哼着不行不要,一边却又将他搂得死

到不行了还会张咬他,也不知这病是什么时候养成的,顾淞倒着凉气混混沌沌地想,了一把沈嵘之的,“吱吱你又咬我……说我是小狗,你咬人难不是小狗了?”说话间一狠狠着,被撞得几乎麻痹,沈嵘之努力憋着不知是酸意还是意的小腹,语无次,“呜……是……啊……够了……已经够了

顾淞翻压上沈嵘之,撩开他额前的碎发,一双脉脉,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沈嵘之这会是彻底清醒了,先环顾四周确定他们还在家里,自己也没在什么奇怪的梦,这才迎上顾淞的视线,小孩的底一如既往清亮,调的灯光映得他漾,沈嵘之到底先败阵来,抬手去捂顾淞的睛,却被顾淞捉了手,拿到边亲吻指腹,“吱吱……沈嵘之,我怎么就那么喜你呢!”

会在沈嵘之这么辛苦的连忙都帮不上。

因为偷偷喜所以会把心上人的东西小心翼翼藏起来,如果不喜那无所谓,但遮遮掩掩算怎么回事?沈嵘之跟他家不是完全没有来往,而且其实比起一般人已经算是亲密的了,怎么可能家里连张合影都没有?他爸的行为太过刻意了……

顾淞的脸颊了起来,沈嵘之够起吻住他,两人温和地纠缠,呼的时候不约而同停,彼此对望片刻,复又是一个细腻的吻,比窗外的沉静的夜还要缠绵。

烟草让七八糟的绪镇定不少,顾淞其实不是什么浪漫主义者,但是他这辈都不会放开沈嵘之了,他前十八年懒懒散散的人生,该试的该玩儿的也算全都验过,既然确实没有什么梦想要去追逐,那他总该担起肩上的责任,为了自己和白雪王能有更好的未来,为了沈嵘之余的年年岁岁再也不受到任何伤害。

这才对,这才对……

手帕这东西他是没印象了,但是打火机他记得,是他父亲的。

回到床上将沈嵘之环腰搂住,忍不住在他脸颊上落一个又一个亲吻,沈嵘之到底被他闹腾醒了,睁着睡惺忪的睛,意识嘟起嘴回应他,啾啾地亲了好几,然后才顺着顾淞的背心问他怎么了?

沈嵘之没了心结,神状态一天比一天稳定,虽然还是在吃药也偶尔会心慌或者沮丧,但这时候都有顾淞的陪伴,沈嵘之再也没有自残的行为,甚至两个月后沈嵘之都开始嫌弃顾淞的束。无奈说了几次顾淞都不放心让他独,大概是被之前吓怕了,沈嵘之想想不能一直让小孩维持这如履薄冰的状态,就趁着开学季,也没跟顾淞商量,擅自将他回了学校里。

沈嵘之笑了笑,大概是顾淞不傻了之后第一次如此坦然,“小傻,我怎么也那么喜你呢……”

莫名有些失落,顾淞往后靠去椅背上,这个角度让他发现最面拉开的屉,底的木板似乎有些倾斜,顾淞眯了眯伸手去摸索,然后就发现了屉里的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