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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燭脱下身上的黑袍披在桑遥肩膀,足尖朝地面轻轻一踢,地砖裂开,黑色的铁支架伸出来并在瞬间打造成一张椅子。

椅子是金属,温度太低。

亡燭铺上毛毯皮裘才牵着桑遥一起坐下来,低声问他:“习惯吗?”

桑遥:“还好。”顿了顿,他又说:“骷髅海靠近中部,饮食和天气都相近。就是静了点。”

亡燭:“骷髅海不习惯出去。不过每个月满月时会有一次集会,很热闹。”

桑遥打了个哈欠,靠在亡燭怀里,肚子大得像塞了好几个软垫。他闭着眼小小声的说:“人太多,不去。”

亡燭:“月圆夜,踯躅花会开得更盛。城里会放烟花,还会有很多新研制出来的机械。大陆流行的动力马车,最早就在骷髅海的集会展览里出现。”

桑遥沉默着不说话,过了半晌,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似的反应过来:“你们为什么会在集会里展览机械?还放烟花?”

他想不太明白,为什么不太相干的几个因素会全部堆积到一起,总觉得哪里不协调。

“骷髅海就是利用每月中旬、月圆之夜和其他宗族进行交易吗?为什么不直接办一个商城?可以交由其他宗族的人管理,比如我们桑族。”

亡燭屈起手指抵在唇边,想了想说:“骷髅海跟北地、东山都有合作往来,大多数时候直接下订单。”

桑遥:“所以?”

亡燭凝望着桑遥,有些无奈的说:“所以这个集会其实是替族人制造机会,希望他们能在盛会里遇见喜欢的雌子。”

“……”

所以本质就是个相亲大会!

月圆夜,月光皎洁。踯躅花开得更盛、更灿烂,漫山遍野,给原本冷冰冰的金属机械和略微Yin沉的骷髅宗族添了一丝柔软和瑰丽。

还有烟花。

老实说,骷髅海能想到放烟花已经令桑遥深感震惊了。

他在脑海里组织这样的画面,竟产生出期待。

亡燭:“平时足不出户,总得制造机会让他们出去。”

不然,骷髅海就得灭族了。

亡燭摘下他戴在左手的金色骨戒,套到桑遥的手指上,说:“骷髅海的金印。你可以用它行驶一切权利。”

桑遥举起来看:“给我了?”

骨戒不知用了什么金属制造,正面刻着骷髅和踯躅花的族徽,Jing致诡谲一如骷髅海宗族对于Jing细机械的极致追求。

亡燭:“它本来就是给族长夫人的。”

桑遥:“你呢?”

亡燭:“我就是权利。”

桑遥有些怀疑,骷髅海族人那么孤僻,怎么可能全都见过亡燭?

或许是桑遥的表情太过明显,亡燭告诉他:“不是只有出来才能见到人。”

好吧。骷髅海的机械总那么神奇。

“唔?”桑遥突然瞪圆了眼睛,抱着肚子低头看并低声喊:“他动了!”

亡燭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然后抬手覆到他圆滚滚的肚子上,掌心底下的肚皮鼓起来,肚子里的小崽子在踢桑遥。

“他很活泼。”亡燭笑说。

桑遥震惊:“他醒了?!”

亡燭看向桑遥,见他满脸震惊不作假,当即明白过来。

桑遥他不知道胎动,还以为肚子里的崽子会一直睡觉,醒了就会出来。

“他要出来了吗?”桑遥有点紧张,又做出严肃对待的表情。

“还没有,只是胎动而已。”亡燭拍着他的背安抚:“别紧张。”

桑遥缓缓呼出一口气,慢慢放松自己。

..

月圆之夜,骷髅海集会从傍晚太阳下山就开始准备。

太阳在山峦只露出一个尖尖,而月亮已经在对面遥遥相望。银白色的月光和淡金色的阳光交汇落在骷髅海的机械城里,一大簇灿烂的踯躅花开满了机械城的大街小巷,包括窗户、屋顶和烟囱。

金属与花,骷髅海特有的风情。

大陆其他方位的宗族以及骷髅海附近的小宗族都架着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出现在机械城,他们或从天空、或走陆路、或走水路,四面八方拥进城池。

骷髅海的族民都披上了皮rou,虽肤色苍白且不善言辞,但个个长相都好看。以至于许多只看长相而不在乎性格的雌子都被吸引,再就是发现他们都挺温柔的,就也欢欢喜喜的开始了相亲大会。

集会第一阶段是交易,主要是机械,其次是金石的流通。

第二阶段则进入看对眼就开始深入了解,谈心喝茶自我介绍之类的。

第三阶段就是去高处看烟花和被踯躅花淹没的机械城。

据说很多雌子都会沦陷在第三阶段,因为几乎没人能抵抗那样奇异浪漫的美景。

这些沉默Yin沉的骨头架子有独属于他们的浪漫。

因为雌子稀少,所以相亲基本是一对多个,一场集会下来基本就把人都认全了。

要是满意,回头就下聘。

要是不满意,那就在第三个阶段直接拒绝。

“如果特别满意呢?”桑遥忽然好奇的问。

亡燭想了想,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抱起桑遥然后轻巧的跳落高楼:“我带你去看。”

桑遥:“去哪里?”

亡燭抱着他在机械城的屋顶跑,几个起落之间就到了居民区。

居民区不是集会主要集中的地方,所以很安静。

但是因为太安静,所以某些不太和谐的声响便显得格外吵闹。

桑遥凝神仔细听,好似听到了哭泣和求饶声,那声音听起来挺痛苦。他一着急就拍着亡燭的胳膊说:“有人生病了!”

亡燭看他一眼,然后停在一个屋顶上方,而哭声正从前面的阁楼传来。

那啜泣声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痛苦,似乎还伴随了几声微弱的尖叫。

桑遥皱着眉头想这人得是多痛苦?

于是他就要敲开阁楼的窗户进去,但被亡燭阻止。

亡燭在他耳边说:“不是生病。”

桑遥:“那是受伤?”

亡燭:“也不是。”

桑遥愣愣的盯着亡燭,猛地瞪大双眼反应过来,但他还是不敢置信。他伸出手,轻轻推开窗户,只推一条缝,然后朝里面偷看——

阁楼里点着两盏灯,灯光颇为明亮,照得屋里情形一清二楚。

简单的桌椅和一张床榻,床榻上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雌子,他跪趴在床沿边,腰身伏下去而tun部高抬,身后一个骷髅海的雄性正在里面冲撞着。雌子的前面还有一个骷髅海雄性,他的嘴里被雄性的阳物塞满,顶得腮帮子鼓起。

旁边还有一个雄性在等待。

雌子被顶撞得不断呜咽,发出难以抑制的哭泣。

听起来好像是生病了的呻yin。

桑遥顿时脸红心跳,蓦地想起当初在石笼的画面。

除了那次之后,他一直是单独与某个人相处,不像其他雌子有时候是多个人一起……因此他倒没太记得石笼的情形,现如今却被勾起了回忆。

当下心跳过快,差点惊呼出声。

下一刻,亡燭遮住他的眼睛、捂住他的嘴巴,然后将他抱走。

回到高塔,桑遥吞了吞口水,眼睛有些发直。

亡燭见他这受惊的模样便觉有些好笑,又亲又拍的安抚:“怪我没先说,吓你一跳。”

桑遥眨了眨眼,摇摇头:“是我太鲁莽。”他想了想,又问:“以后、你们以后也会那样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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