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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狗狗啦？！”宋昀然突然兴奋。

白婉宁原本担心，乐于助人的秦恪会因为被当众冤枉而嚎啕大哭。

宋继东一个箭步冲过来，哽咽得仿佛宋昀然失踪了一整天。

上车后，他坐到秦恪旁边，轻声问：“哥哥，你明天还来跟我玩吗？”

宋昀然“哦”了一声，没当回事：“你要去旅游吗，什么时候回来？”

她遗憾地望着秦恪，仿佛即将放走的不是一个小朋友，而是提升宋昀然智商的良机。

再睁开时，秦恪看见了熟悉的天板。

“宝宝！”

白婉宁这会儿还年轻，功力远不如二十年后的白董厚，她望向无语凝噎的丈夫和莫名其妙的儿，直接翻了个白。

“后天呢？”

荒唐之余又有一丝动。

“……后天我就走了，去很远的地方。”

秦恪摇：“后天我和妈妈就要离开燕城了，恐怕没时间。”

“你先把孩带去。”她说，“剩的给我。”

秦恪摸摸他的脑袋，“等你大了，我就回来了。”

宋昀然说：“因为我喜你呀。”

秦恪看她一，说：“我现在连人都不想了。”

也不知父母怎么培养的，看着也没比宋昀然大多少啊。

秦恪开时有些迟疑，但仍然说：“明天我有事，来不了。”

白婉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

宋昀然一步三回，终究还是被爸爸带走了。

顺便讨教一些育儿技巧，她在心里盘算着。

末了，也只能扼腕：“那你坐我的车回去吧。”

不过看来小朋友的心理素质不错。

小小的宋昀然还不知，他和小学生哥哥的分别已经近在前。

他喝了两掩饰害羞，慢吞吞地说，“你有了钱，就不用坏人。我们一起努力乖小孩呀。”

他一气，凭借肌记忆，自然而然地端过一杯，递给宋昀然后问：“你认为我是坏人，为什么还帮我要钱？”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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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恪：“……”

白婉宁又吩咐秘书离开，等接待室只剩他们两人了，才坐来笑了笑：“你刚才说，自己叫秦恪，对吗？”

秦恪怀疑白婉宁真正想说的是“有傻”，但他还是不动声地：“没关系，阿姨。”

白婉宁思忖片刻，说：“阿姨今天和叔叔还有事要忙，改天可以请你和你的爸爸妈妈吃饭吗？”

刚好来送饮料的秘书已经快笑过去了。

还是旁传来的一声冷哼，把他的意识唤了回来。

?

白婉宁难得有些卡壳，眉心说：“……今天的事，实在不好意思。然然他没有恶意，他就是有……有异于常人。”

日光穿过百叶帘，投柔和的光线，渐次照他的瞳孔里，让他产生了片刻的愣怔。

秦恪，还想再说什么，就看见白婉宁又风风火火地来了，后面还跟着个满脸慌张的宋继东。

“很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