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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西一踏药帐就见杨副将跪在门,褪了甲胄,手举藤条,上犹见血痕。

“说到底还是将军的人能,赶在日落之前送了来。”

赵西暗自忍了忍被压到伤上的疼痛,正要开:自己尚不可自保,如何护别人,却见她白皙的脸上还挂着泪珠,一时恻隐,只:“离草难得,此番是我欠了姑娘的恩——”

那小娘听了他的调笑,掩不住底的慌,还没等赵西说什么,匆匆把手里的给赵西后就落荒而逃了。

“别提那混小,说起他就来气!”

赵西看着那个小的背影微微一愣,意识的打开盒——里放了一碟的梨糖糕…难怪总觉得空气里隐隐飘着一香甜。

杨老促狭:“那是他误打误撞罢了,话说——”他话一转:“将军在外称兄弟也罢了,将军到底是女,何时寻一个可心的人——”

离草竟是她寻的!

“受了一些外伤,倒不碍事…将军格虽一些,到底也该惜自己的,今日怎么替人挡那有毒的刀...若了事,来日老夫可怎么向侯爷代!”军医一面收拾药瓶,一面吐槽。

她收起盒,“凭它是什么,总没有你家娘晒的南瓜条好,改日你家的送东西来,记得给匀些给我!”

赵西了军营,果见青衣小娘蹲在地上,怀里抱着盒,上犹沾渍,这般弱小的人,不知是怎么寻到离草的…

赵西在上暗叹:也不知她这般小的哪里来的力气喊这么大声…

杨副将低:“违抗军令,已领过罚,如今害得将军因我挨刀,来领将军的罚!”

赵西怔了怔,暗自怀疑难真是自己看错了,此人并非细作?

小娘闻声抬,猛的扑到她怀里,喏喏说:“见将军被人搀回来,还以为将军…只恨自己没生作男儿郎,不得军营,护不得将军…”

“醒了?离草不愧是灵药!”

一旁的人戳了戳她:“小娘莫不是看上了将军,想让将军收了吧!”

原来敌军的撤营三百里,不过是掩人耳目,今日他们追击敌人才知真正的营地早已经换成距凉城一百里的一个山谷…

赵西笑笑:“你别说,若不是杨兄弟这一腔孤勇,今日还真堪不破柔然军的迷魂阵。”

“他们在同我们耗——”杨副将思索一阵,惊:“难他们有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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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西回军营的时候已经意识模糊了,再次睁时,鼻间尽是和着草药的血腥气。意识的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药帐里,松了一气,边除了军医并无旁人。

比起昨日的颇有些油腻的东坡,这个倒是可多了,竟然有些好奇起明日会是什么…

便傻傻的了一句:“我…回来了。”

“其他人怎么样了?”

“将军——我在此等你回来——”

“今日我在他们营地看见了柔然的军旗…”

“不是说这味药只生在狭窄寒之地,极其难寻吗?”

闻言,杨副将剑眉一竖,正要说什么,忽见站岗的弟兄匆匆跑来,说是门送了离草的小娘还没走,问将军要如何置。

赵西白了他一:“站你的岗!”

次日,她又来了,来的不是时候——敌军来犯,战鼓起。

“杨老这是偏心我呢,杨副将听见你这一番话,该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你亲儿了。”

“小娘今日送的又是什么好吃的?”站岗的弟兄凑过来打趣。

翁失焉知非福,他们屡次侵犯,却是打了就跑,跑了没几日又来,像烂柿一样甩不掉,你可知是为什么?”

其实她每日送来的东西,或是羹汤或是果心,她都好好的吃完了,并不忘叹一句江南姑娘的好手艺。

不愧是她祖父老友,待不了多久又开始婚,好在赵西早已穿好,逃离了现场,待他转,大帐只余扬起的尘土。

赵西脑海忽的飘过那句: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