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我天真地以为事已经得到了完的解决，然而接来的几天陈梓寒的表现很明显地告诉我，事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终于回了，从书包里翻翻找找。

我等了小五分钟，他还没发过来，我看着都嫌累，直接语音通话拨了过去——对方显然吓了一，一就接通了，但是没声。

“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

“对，没事儿。”

“不知。”

“行行行，我不。”我翻了个白，起去厕所放。

唉，我的好淼淼，你到底什么病了，还不愿意和我说。

“怎么了你？生病了？”

“其实应该是没什么事儿。”

“我就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你今天活蹦的，也没什么大事儿啊。你不用有心理压力，有病就治，没病更好，知吗？”

“行，没事儿了，你睡吧，我也要睡了。”

他抬看了看我，表还委屈。

“就这事儿啊？”

我努努力，勾住了他的肩膀，这小肩有够宽的：“到底怎么了？”

“那你接什么音儿？”

小骗，等着我招呼他呢。

“对呀，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来。

“你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我实在想不明白，此事困扰我整整一个礼拜。

“好。淼淼晚安。”

以前的时候，他只是莫名其妙地瞎害羞，我只当他是老家南方的，不好意思的，偶尔一起去厕所他要跑到带门的隔间去（虽然我觉得这是我对南方人的误解）。现在况就更不同以往了。他宁可憋一上午也不去厕所，中午大家都去跑饭了他说他要去厕所，还叫我帮他打饭。我不是不想帮他打饭，我只是觉得他的行为有些诡异。除此之外，他越发得独来独往了。他之前三天两训练，本来就和三新分的班里的同学不熟，上育课的时候我还能拉着他和同学们一起玩会儿。现在倒好，一上育课他就跟老师请假，在教室上自习。你说他是好学，我应该是不信的。平常一周一节的育课，数他最积极。还有每周三午的课外活动课，他也玩消失，这断然不该是他的作风。他不是什么冷不合群的人，就是容易害羞罢了，也不至于因为和其他同学不熟就一直逃避，况且自从他回来之后，我已经带着他和同学们逐渐熟悉起来了。

晚上回家之后，我洗漱完毕之后又对着语文卷瞪了半个小时的，没忍住拿了手机——

“对。“看来他是生了小病，可能需要手术，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陈梓寒，去厕所吗？”

“嗯。”

“行，那我挂了，你继续？”

“你知了？！”

“淼淼，你想说啥呀？”

“我看你一直输输都输五分钟了，我着急，你不累啊？”

“……不累。”

我当然将这想法再次归结于我狮座的占有，我实在是不愿意陈梓寒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别的朋友或许还可以，可他不行。就凭我们小学一年级就认识，就凭我们是彼此唯一可以肯定的最好的朋友，陈淼淼——陈梓寒绝对不能有心事不让我知。他这样每天神神秘秘还愁眉苦脸的，我也不好受。

“他不愿意说你也别追着问了，你们小男生青期有儿秘密也正常的。”

“他妈妈没跟我说，怎么了，很严重吗？淼淼不是每天早上还和你一起去学校，我看着没什么事儿啊。”

“嗯应该是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他发来一句：“不许叫。”

我拍了拍他的肩，勾肩搭背的手收了回来。

“陈梓寒，今天中午你去我们家吃吧。”周日中午，我们刚上完一上午的自习，接来有半天的时间供我们休息，我打算叫陈梓寒

“哎呀行了，有事儿直说，还是你今天去医院的事儿？”

对方正在输中……

“淼淼生病了？”好吧，我妈显然不知。

“正准备。”他秒回。

03

他了，飞快地从书包里拿资料，转了回去。

我倒不会就此打住。

我思考了几可能的原因，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得了什么传染病，但我仔细想想，应该不可能……如果是真的，他一定会告诉我，他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

他摇摇，抿着嘴不说话。

“没事儿就回家吧。”

“行吧。”

回，我也不知我俩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了什么矛盾一样，我此时应该可以肯定，他不愿意回是因为不想看见我（虽然这行为有些过于自信了，但他正后方那位大哥人家准备留学压没来过）。

而且有的时候，他还会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捂着肚发呆。我凑过去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胃疼，他也不说话，就是摇。

淼淼是他的小名儿，上了中之后，他勒令所有知他小名儿的人禁止再用小名儿称呼他。于是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当然，是他自以为的“恶狠狠”。

“要你我！我上厕所你也要吗？”

“没有。”

“说嘛，好淼淼，跟哥哥还有什么小秘密呀。”

“怎么了？”

“嗯。等考完了就没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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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睡吧。”

“……”

但我知肯定有事儿。

我发了个熊猫表包，把手机关机，收拾好书包之后关灯睡觉。

他把电话挂了。

我倒也不是多心，哪怕我和陈梓寒关系再好，我也没必要他一天上几次厕所———关键是，这小突然开始独来独往了。

“睡了吗你？”

“昨天晚上……我不是跟你说我肚疼嘛，正好今天我爸妈没事儿就带我去医院看了看，顺便查了查……医生说没事儿，就是吃东西不对付了。”

我也没必要再多问了，无论真的假的，这小肯定是不愿意再多说了。

我决定去问问我妈。我妈和陈梓寒妈妈几乎以闺相称，自打我们成为邻居又成为了同班同学，她们就互相育儿心得，我想如果陈梓寒得了什么无伤大雅但又令他自己难以启齿的病，他妈妈应该会和我妈说吧。

“行，没事儿就行。”

他抬看我，神闪烁。

“不是。”

“陈梓寒，我哪儿惹你了？你怎么不理我？”

“陈梓寒。”我小声叫他，他依然不理。

“那今天白天怎么没来？你爸说你赖床了，赖一天？”

“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他不愿意跟我说，我也不好多问。”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飞快地收拾好东西，背起书包站在他桌边儿上等他，他低着个也不说话手上动作慢吞吞的，差不多全班都走光了，他才收拾好。

“你他妈一上午没去厕所了，你肾好啊。”

“放学一起走。”

“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