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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和小安忙换了脏衣裳,然后围着火堆烤火。

“不过是逆犯而已,怎的老大就这么照顾他?”

车里传来了一浅浅的声音。

今上松,只死了现任的定国公以及程家几位直系宗亲,其余的或是官皆或是放岭南,并不株连。

可贺鸣却不这么认为。

他收摄了心神,往前探路,好在运气不错,前面不远就有一木屋。

鲍三也不恼,收回了目光,拿着树枝拨了几火堆。

有风拂过,掀开了帘的一角,里面之人小半张的脸,男人的肤很白,尖尖的埋在银白的领围脖里,他的眉低垂着,睫而卷曲,左有一殷红的泪痣,一双莹白如玉的细手指拢着一个手炉。

“等翻过这座山,顺利的话再走上三日功夫,便可以到凉州城了。”

人人都定国公府能死里逃生,全靠老定国公金殿自裁。

木屋很是简陋,一门就可以看到一张挨着墙的木床,左手边的角落里堆了些柴禾,贺鸣让鲍三生了火,火焰升起,驱走了屋里的寒意。

声音很轻,跟蚊哼似的。

“那位程小公是何样貌,你们又不是没见过?难你们就没想过...嘿嘿......”

贺鸣瞥了一鲍三,又径直走到车旁,隔着帘:“程公,雨天山路难行,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先避避雨,休整半日再赶路吧?”

“你别胡说。”

后面推车的是两个年轻人,现挨了挤兑,况且又冷又饿不说,还的浑脏兮兮的,不由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贺鸣。

p; 前儿挨了一记鞭,嘶鸣了一声往前一个猛冲,后两人撤回不及,双双扑在了地上,溅了满的泥

贺鸣慌的收回了目光,转往回走。

车里坐的不是旁人,正是定国公府最小的公,程宴平。去岁因着前朝谋逆一案,今上震怒,煊赫一时的定国公府满门获罪,老定国公年逾七旬,穿着先帝御赐的黄褂,自裁于金殿之上,只求今上能看在程家往日的苦劳上,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这一回说话的是小安,他是一行人里年纪最小的,圆圆的脸带着些未脱的稚气,此刻正气鼓鼓的瞪着鲍三。

鲍三安抚了儿后,见两人从泥坑里爬起来,忍不住打趣:“当差能当到你们这样狼狈的,古往今来估计是一份吧。”

小胡默默的往火堆里添了柴禾。

这一路上贺鸣对程宴平不可谓不照顾,甚至就差拿人当主看待了。

他笑的极为猥琐,一双细小的睛眯成了一条。这走了一年多,遇到有城镇的地方还好,还能去青楼里潇洒快活一回,若是走山路,就像现在这样,他们都赶了快小半个月的路了,连个人影都没遇到。

也是,因着要照顾车里那位程小公的病,他们一路且行且停,这一走都快走了一年了,竟也还未到目的地,思及此小胡心里就闷闷的,去岁他刚成了亲,谁知接到这样一个押送人犯的活。

说话的是小胡,他约莫二十的年纪,眉齐整。坐在他对面的鲍三冷笑了一声,朝着外努了努嘴,怪气:“从京城到凉州,左不过三个来月的功夫,可咱们走了多久?你还想三五日就回京,梦去吧。”

“老大,一个坡让鲍三在后面推。”

“找个可以避雨的地方,休息片刻。”

谁知这一走竟然从去年夏初走到了今年开,等回到京城只怕是要得冬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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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三嘿嘿的笑了一声,“还能为了什么?”

山林中多有这样的屋,供猎和行人们休息所用。

原想着事简单,也不大耽误时间,便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