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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程风笑着说：“我早就想转正了。”

程风打开总经理室的房门，见到叶霖有些惊讶，这是许久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过来。

只是他仍是不希望他们离开，里面包括他的父母，自然也包括程风。

沉默片刻，程风对他说：“我知。”

“或许每个人都会这样。”程风说，“所以我明知是我妈的不对，但是我没法对她说狠话。”

没过多久，两人都洗漱完毕，却没有立刻开始激战，或许是他们都到被一温的觉所包围，不想破坏了它，于是只是静静地相拥，一起躺在床上。

“对姘来说，家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叶霖这么对他说。

“但并不是他们给了我压力，是我自己给自己的压力。”

程风说：“只要你来，随时方便。”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这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叶霖刚用钥匙打开房门，程风便冲了去，开始在叶霖的小屋里到跑。

在分开之前，程风要求叶霖承诺：“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像这次一样，说分手就分手了。不论未来有什么等着我们，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午，叶霖来到公司，从同事们中得知，傻罗就在总经理室里。他随手从桌上拿了一份合同上了楼，说要去找傻罗签字。

那一夜，程风十分珍惜地日了叶霖一整个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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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这句话反而安到了叶霖，因为他察觉到，原来自己也是会死的。那么即便哪天他最的人离开了他，或许他也不用熬很久，也会跟着离去了。

程风一扑到在叶霖的床上，随即翻了个，拍拍床单：“霖霖，快来躺！”

“我很怕他们会老，有一天会离开我。明明那天还没来，可能还要很久才来，但是我现在就已经害怕得要死了。”

周女士的声音比以往还要尖细，带着些矫造作的韵味，叶霖几乎立刻起了一层疙瘩。但程风刚从姘晋升成了男朋友，他得好好理他的母亲：“好的，阿姨，我上来。”

“最想你了，我的床。”

过了一会儿，叶霖对程风说：“其实我和你分手，很大一分是因为我爸妈。”

从程风办公室里来，叶霖到轻快极了，脚好似可以生风。刚回到工位没多久，他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是周女士的声音：“霖霖呀，我到你公司楼了，你来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

“好久不见，我的沙发。”

叶霖觉得很抱歉，但他即将要对程风说的话，也很重要。

程风摇了摇：“我绝不答应。”

叶霖了：“我知了，老程。万一我持不住，真要分手，你也千万不要答应。”

两人坐在那张三人沙发上，程风从冰箱里取了他喝的苏打，递给他。叶霖摇了摇，示意有话要说。程风似乎知到了即将来到的话题很严肃，跟着变得有些张。

“好久不见，我的三明治机。”

“其实我也怕。”

“先去洗澡好吗？”叶霖无语。

他挥了挥手，将办公室里原本与他详谈公事的某位经理赶了去。

叶霖：“我觉得你说的对。”

两人十分激动，但都不是很会说话的人，于是付诸行动，抱在了一起，就像好多天以前，在这里一样。

第二天，程风贴心地为叶霖请了半天假，供他补觉，自己则神抖擞地上班去了。

“何止是我爸妈，我也很怕你离开，光是想像一，我就没法呼了。”程风说，“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样，人生短短几十年，每一刻都是瞬息万变，我们没有人能保证一定能看到明天的太。”

其实叶霖很理解他，不论周女士再凶再恶，总有一天会离世的。

当程风浴室洗漱的时候，叶霖有一瞬的恍惚，好似他们回到了过去，又好似他们从未分开。

叶霖微微一滞，转过来，看向程风：“你也会这样吗？”

“遵命，霖霖。”

叶霖问：“现在方便吗？”

程风：“所以，我们要珍惜与的人在一起的每一日。”

叶霖对他说：“老程，其实这些天里，我们互为姘，除了不想别人知我们的关系，其他都和原来都一样……既然这样，我们不如重新开始？”